之后, 小洪那个真人cs还是没去成,由江父怀疑小洪不仅提供cs服务,还在场地里提供一些不可描述的服务, 是一家人另择一个地方, 去小周家开的真人超现实野营场地。 虽说换个野营的旗号, 但也是换汤不换『药』, 概规则就是众人进入一个辽阔的生态场地, 自己收集散落在各地的材料进行求生,顺便找一下宝藏,场地里还有散落的武器盾牌,一天一夜过后得宝藏多获得神秘奖励。 出发之前, 没见过世面的江堰很是紧张:“我们要是真的找不到东西吃怎么办?” 江裴凉:“工作人员送。” 江堰:“我们要是真的找不到地方睡怎么办?” 江裴凉:“工作人员带。” 江堰:“那神秘奖励是什么啊?” 江裴凉道:“纯金吉利服。” 江堰:“……” “哥,”江堰很幽怨道:“都给你说完,都没有悬念。” 而且吉利服不是拿来伪装的吗?纯金吉利服能拿来做什么, 把自己理高亮成靶子吗? 江裴凉掐他幽怨的小脸一把, 很不给面子:“不想知道就别问我。” 江堰:“我生气!” 他蹬蹬蹬地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走,江裴凉眼睛抬都没抬,果不其然, 过一儿, 江堰又滴溜溜跑回来, 没事人一样来抱他的腰。 江裴凉把人的脑袋捧起来亲一口, 江堰又兴高采烈起来:“哥,那中间如果不小心狭路相逢, 肯定是需要一定的搏斗吧!” “嗯。”江裴凉扫他一眼, “你想做什么?” “你有学过吗?”江堰把自己机警的脑袋探出来,目光炯炯道:“到候,我可以保护你。” 江裴凉:“你?” “我。”江堰说:“我军体拳。” 江裴凉:“……” 还不如不。 当然, 真到去那一天,一直声称“孙家也去”的江一朝羞羞答答半天,家也只瞧到孙晨。 江淼喃喃道:“江一朝,你这样下去,我真的以为孙家只剩下孙晨一个人。” “说什么呢!”江一朝瞪她一眼:“只不过突然有特殊情况,其他人不想来而已。” “笑死,”江淼道:“只有你信。” 江一朝没有理她,江淼的嚣张气焰没有持续多久,就发现自身的尴尬处境。 江堰江裴凉走在前面,孙晨江一朝走在后面,她一个人独自走在中间,队形看起来活像麻将里的五饼。 “……”江淼试图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突兀:“要不我们走一排吧?家手牵着手比较安一点。” 江堰没有领到她的意图:“五个人一排?你在抗洪?” 江淼:“?” 实在过分! 她咬牙切齿到场地,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野营人多才好玩的缘故,周家还叫许多人来,一间,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出现。 江堰极目远眺,没有瞧见倒霉玩意儿,心里暗暗满意。 江父江母提前到,他俩一把年纪身体依旧分硬朗,现在正在跟周家的人说些什么,江淼气不过,来告状:“爸,妈,我不想他们一起走。” 江母一开始还没懂女儿啥意思,看两队一眼,才回过神来,笑道:“淼淼,你要是不高兴,你也找个对象。” “胡说什么呢!”之前急着给江裴凉找对象的江父此刻却一反常态,震声道:“淼淼才多!找什么对象!” “就是就是!”江淼顺杆而,也震声道:“我要献身给艺术!” 江父为欣慰,立马天花『乱』坠地夸奖一番自家女儿的艺术觉悟,脸尚噙着笑意,问面前的青年男人:“唉,对,小周,我们还没问你的字?” 眼前的男人长得高,一副沉稳的样子,英俊的脸此刻却泛着一点异样的薄红:“啊,江叔叔……” “嗯?”江父不明所以道:“怎么?小周,叔叔觉得你真是一表人才,你叫什么字?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小周深呼吸半晌,才默默道:“周亦树。” 江淼:“……” 江母:“……” “好。”江父面的笑意一点未变:“小周,那没事。” 周亦树眼神『乱』飘地瞧江淼一眼,随后红着脸下去。 “不是,”江父缓缓皱起眉『毛』:“他刚刚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他红着脸干嘛?” 江母很无语:“你刚刚还说人家小伙子红着脸看去很精神……” 江父:“那要结合实际情况来看,他刚刚就是——” 吵吵嚷嚷的没一阵子,天降正义来,江父没得闹,因为众人都被蒙眼进入场地。 . 也不知过多久,江堰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草丛前面,正在非常仔细地扒拉着草堆,试图找出宝藏碎片的蛛丝马迹。 江裴凉跟在后头一言不发,只是不帮他遮遮阳。 “哥,”江堰找的气喘吁吁,也没找到个三瓜两枣:“你说句话啊!” “嗯。”江裴凉很给面子,他说:“这么找下去,你今天的微信步数就够。” “……”江堰:“你说气话 ,我不信。” 他们是从下午进入到这个场地的,现在阳差不多要落下来,已经逐渐有黄昏的态势,江堰也就熄海捞针的想法,道:“我们得先去找个地方睡。” “路有标记。”江裴凉刚刚不是在逛街,还是有在做事的,“沿着这个地方走,说不定有休息的营地。” 江堰当然是非常信服,二人沿着标记走好一儿,天即将要将将黑下来的候,他们在一个路口瞧见一个小木屋。 木屋麻雀虽小,五脏俱。江堰在这个富有原生态气息的小木屋里转好几转,高兴地像个孩子:“哇,还有一把□□!” “嗯。”江裴凉把枪取下来掂掂,道:“挺轻的。” 野营里的对抗环节自然也是然照搬,如同真人cs一般,捡到的武器用热敏,如果对要害部位的定点造成伤害,那么角『色』就掉血,掉五格就被工作人员请离现场,非常合理。 江堰握住那把枪,已经开始畅想未来:“我一枪一个……” “好。”江裴凉看眼窗已经开始朦胧的夜『色』,平淡地把枪取下来,重新挂回墙去:“先睡觉。” 江堰不是很情愿,但是在他发现江裴凉把枪挂到一个他无法企及的高度后,他颓败地接受命运:“好吧。 ” 两人睡在小木屋狭窄的小床,裹着一条被子,江裴凉原本只是闭目养神,却发现身旁的江堰不安分地不动弹一下,终皱起眉哑声道:“你又干嘛?” 江堰没回答他,又磨磨蹭蹭半天,差点一屁股把江裴凉给挤到床底下。 “明天还要早起。”江裴凉淡淡道:“早点睡,别瞎折腾。” 江堰没理他,继续拱来拱去,活像一条麻花。 江裴凉忍半天,沉默地睁眼,打算直接把不安分的小狗用被子卷成寿司卷,刚压下身,就瞧见江堰自下而盯着他的眼睛。 江堰脸红扑扑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他小声道:“哥,我们来顶高高吧?” 江裴凉:“……” 他依旧沉默着,面无表情,只是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两下。 二人靠的这么近,即使是下午『摸』滚打爬半晌,江堰的领口处依旧传来熟悉的香味,这香味让他加喉咙干渴。 特意用身体『乳』。 ……有备而来。 呼吸有些急促,江裴凉冰凉的手摩挲过他的颈部,江堰吞咽的细微声音在黑夜中清晰可闻,随后……随后江裴凉感到一双圆滚滚的小手扒拉自己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还小心翼翼地『揉』『揉』。 江裴凉脸黑黑:“放开。” 江堰终触『摸』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完美火箭发『射』台,高兴的有点忘乎所以:“哥,你次我说好的。” 江裴凉在黑夜中皱皱眉:“说好什么?” “你说过的,”江堰信誓旦旦地又重复一遍:“等我好,就换我来顶高高。” 他今天出来之前,可是细心地连自己的火箭炮都用身体『乳』来维护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出来的! 江裴凉现在已经完能够听懂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用词:“……” 江堰见他压在头,半天没说话,不由得有些忐忑:“哥,你说好的,不能反悔。” “好啊。”江裴凉却爽快地答应,冷声道:“那你来吧。” 一听此言,江堰的圆眼睛又开始狐疑地眨动起来。 这么容易? 他还在狐疑档口,江裴凉轻盈地翻个身,从他身下来 ,平躺在床,道:“来。” 江堰顿呼吸都轻松不少。 他就知道,哥绝对是一个说一不二、信守承诺的人…… 检验技术的刻到! 这位理论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一个起身,气势汹汹地就要手;刚翻过去,就被一只铁一般牢固的手给按住脖子。 江堰瞬间怂成一只小鸡崽子:“哥,干嘛,欸,干什么——!” “我是不是还说过,”江裴凉一边把人按在自己腿,一边冷静地重复一遍:“各凭本事?” 江堰:“!” 当天晚,在江堰宛若荷兰猪般的哼哼声中,巨型火箭炮以另一种方式发『射』,由换一种发『射』位置,这次发『射』过程抖动的有些剧烈,但幸好过程有惊无险,最后还是成功升天空。 真是件喜事啊! . 次日早。 “起床。”江裴凉掐他的脸:“找宝藏去。” “谁爱找谁找……”江堰一脸菜『色』地起身:“我不找。” 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躺着,动也不想动。 江裴凉把他拉起来,看这人一副骨头软的样子,无奈地叹口气,俯下-身,道:“来。” 江堰光脚踩在床沿,看着哥对着他的宽阔后背,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算,算,哥,我倒是也没到走不的地步……” “你拿着枪。”江裴凉没动,只冷淡道:“我背着你,互相可以遮挡到识别部位,这样遇到人比较占优势。” 他说的一套一套的,江堰立马赤脚蹦去,严肃地端起枪:“走吧!” 江裴凉把人冰凉的脚丫子捂紧,不着痕迹地勾勾唇角,出门。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场地实在的缘故,江堰都快趴在哥的背睡着,还是没能见到除他们之的第三个人。 江堰昏昏欲睡地,还不忘臭贫:“哥,你是狐狸精。” 江裴凉一挑眉:“狐狸精?为什么?” “因为,”江堰认真道:“你吸我的精气。” 一米八八的狐狸精沉默:“……” “哥,”江堰还在『逼』『逼』叨叨:“你要知道,就算是最顶尖的火箭炮,它也是需要维护的。它不能说,随随地就拿出来用,这个是非常损耗寿命的行为……” 江裴凉示意他继续:“嗯。” “发『射』台呢,也是需要休息的。”江堰继续『逼』『逼』叨叨:“不需要一点休息的间,这样才能够循环利用……” 江裴凉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嗯。” “唉。”江堰被背着,『迷』『迷』糊糊的,还不忘关心自己的二哥:“说起来,当分组的候,江一朝是不是孙晨姐分在一起的哦?” 江裴凉回忆片刻,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是。” 他话音落下,二人都沉默片刻。 如果是这样说的话,按照他们的情况,那么江一朝孙晨是有百分之八七点九的概率一起行动的,而且他们投入场内的间是在下午,那么进一步推断,二人在一个休息地点度过夜晚的概率…… “这。”江堰沉默许久,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没事的,哥,虽说孤男寡女,但是江一朝那个样子,肯定不对孙晨姐做些什么的。” “嗯。”江裴凉肯定他的看法:“这个不用担心。” 江堰:“但……”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要担心的肯定不是江一朝要对孙晨做什么,而是孙晨要对江一朝做什么。 二人又沉默许久,前进片刻,江堰道:“毕竟江一朝是个男的,应该没事的。” 江裴凉没有应他。 江堰是又换一种角度:“孙晨姐那么喜欢江一朝,肯定不对他做什么的……吧?” 他带着毫无掩饰怀疑的话语刚落下,就听见远远地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还有狂奔而来的重重脚步声。 江堰立马警惕地举起枪,二人等候半天,终等来一个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人。 ……衣衫凌『乱』的江一朝。 江一朝看去除衣服破点之没什么损伤,眼眶有点红,吓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那嚎:“救命,救我——” “二哥,”江堰试探『性』地问:“你没事吧?” 江一朝接受到他眼神的暗示,立马脸红成一坨:“没,没有那种事,但是……” “那就好。”江堰立马松口气,即使看到孙晨慢慢地从远处撵过来也只是点点头,对江裴凉道:“我都说,哥,你不要想多,孙晨姐这么喜欢二哥,肯定不……” 他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看着孙晨带着微笑向江一朝径直走去,伸手逮住他的后领子。 “你哭起来真可爱。”孙晨冷冷道:“没吃饭吗,哭声点。” 江堰:“?” 江裴凉:“?” 江一朝:“哇哇哇哇呜呜呜哇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