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同事们看着美人乖乖地蹲在地上,低着头捡文件,一个个恨不得自己是她对面的部门经理。 傅迷薇收拾好文件,起身,随手把垂在胸前的长发撩到肩后。 耳旁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女神一举一动都这么风情万种,简直要怀疑这是在拍什么广告。 傅迷薇咳嗽了声,把文件硬塞给对方:抱歉,请问卫斯闲在吗?” 经理红着脸:谢谢……谢……啊卫斯闲?”——卫斯闲何许人也?脑袋还在当机状态呢。 旁边一个跟卫斯闲认识的,反应及时,挺身而出:卫斯闲他早已经辞职了!” 得到情报后,傅迷薇简直是逃出电脑公司的。 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她对着墙深呼吸。 卫斯闲并没跟她说过辞职的事,事实上,自从他从美国回来,傅迷薇就觉着,两个人之间的感觉仿佛……有些变淡,比如有时候她发二三条短信,他才回复一条。 她打电话过去,或许是碰巧有事,会出现无人接听的情况。 她只好努力说服是自己疑神疑鬼。 把心情平静下来,傅迷薇掏出手机,然后经过长长的等待,果然又经历了一次:您拨打的用户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原本她以为这世界上她最容易找到的就是卫斯闲了,但是现在才发现,她最容易找不到的也是他。 因为起码对别人,她不会这么紧张,以至于找到他的公司来。 此刻她发现,只要他辞职,而且不接电话,卫斯闲这个人对她来说,就宛如不曾存在。 这种感觉,令人恐惧。 傅迷薇迷惑不解,无所适从,信步顺着路往前走,不知不觉到了游乐园。 一墙之隔,她看见高高地摩天轮,有欢声笑语飞了出来,映衬她的孤独。 她裹了裹大衣,又往前走,手机却响起来。 卫斯闲终于来电: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吗?我刚才有点事……” 你gān嘛呢?”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出奇。 哦……是有点事,在开会。” 哈,她都不知道他在哪个时空里开会:是啊……那么你继续忙吧。” 薇薇,真的没事吗?” 没事,”傅迷薇想了想,又说:哦……只是想告诉你,我回来了。” 对方猛然沉默,过了会儿,才笑起来:这么快,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傅迷薇已经挂了电话。 有什么不对了,她发疯似得想。如果是在以前,知道她回来了,卫斯闲的第一反应不可能是沉默,而且后面那一声笑,假的可以。 她甚至猜测那句我回来了”,带给卫斯闲的是惊吓,而非欢喜。 傅迷薇有些没有办法平静,但却不能一个人在偌大的城市里发疯。 于是只能qiáng迫自己平静,起码,要等卫斯闲亲口向她说,或许,有什么误会,是的,误会。 走了很久,傅迷薇觉得口渴,忽然间想喝酒。 接到周予明的电话时候,傅迷薇正在大吃大喝,因为吃喝的十分满足,所以心情也有所好转。 人是这样,情绪低落的时候,一定要有另一方面的补偿,比如说美食就是有效的方法之一。 傅迷薇看了一眼电话上那三个字,筷子还夹着一块儿拔丝地瓜,有些不舍得放下。 是该先吃了这块火候正好的地瓜而假装没听见周老师的来电呢?还是先接了周老师的来电而放弃这块到嘴的美食? 她的耳朵听着铃声,眼睛看着那美妙的金huáng色糖丝。 最后傅迷薇做了个两全齐美的决定,一边咬着地瓜一边接通了电话。 于是周予明听到一个有些奇特的声响:喂……呼……嘶嘶,周老师?您好!” 小傅?”他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你怎么了?” 没什么啊?”傅迷薇奇怪地回答,估摸着地瓜不会太烫了,趁机塞进嘴里,我在吃饭呢……啊好烫……您等等!” 忽然发现自己低估了拔丝的热度,赶紧抄起旁边的杯子,咕嘟咕嘟一阵猛喝。 周予明有些紧张,谨慎地问:你……不是又在喝酒吧?” 没有……”傅迷薇哈哈笑起来,她回头,对柜台方面叫了声,老板,再来一盒果汁!” 周予明啼笑皆非。 傅迷薇咂了咂嘴,瞥了一眼放在旁边的各色饮料瓶:我喝果汁呢周老师,放心吧,醉不了。” 她可不指望再醉一次,会有个周予明出来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