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是应容晨替我出征。 所以粉头们战战兢兢来问:您骂人的词汇量是不是有点儿匮乏了?我这儿还有一个G的骂人大全,您看看?学习学习? 我是没什么感觉。 应容晨却气得不行。 他感觉自己的骂人功力受到了鄙视。于是他发愤图qiáng,揣着满腔怒火与不甘,玩了二十盘扫雷。 出门就被炸。 然后顺理成章用扫雷你这个狗游戏作为开头,状态良好地来了套素质八连。 非常素质。 我在旁边被他这一顿骂给骂笑了。 137. 隔天我和柴尽御彻底翻脸的话题又上了热搜。 这次倒还有些符合事实,没再用什么感情破裂来传递错误信息。 就是有一点儿让我很是感慨。 演技派这厮岂止是会演,他同样也非常能说。 虽然在本视帝眼前他无所遁形,有多少条尾巴都能一眼看清。 但在微博上,人人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键盘在手,天下我有。 他一和我撕破脸,长江huáng河都为他的眼泪所奔涌。 阿柴,哭得真情实意。哭得让人肝肠寸断。 他话里话外和我互相yīn阳怪气,但总在结尾暗示一波余情未了。 这番深情,说得是粉丝见了流泪,正主见了心碎,路人看了还会醉。 我们都被他感动了。 太感人了。 这简直是明星撕破脸后还能飞速涨粉的教科书。 就单那一条微博。 这厮就涨了好几十万的粉。 至于我。 我也涨粉,我涨了好多慕名而来看渣男的粉。 但我并不悲伤。 因为我二话没说就给自己来了个九连自拍,含笑发送。 慕名而来看渣男的,最终都开始看脸。 138. 只可惜好景不长。 演技派那边见势不妙,又一次旧事重提,将我的潜规则我的被包养,说得很是丰富,细节也很jīng彩。 就像古早杂志知音一样。 记者就躲在我的衣柜里,躲在我的chuáng底下,躲在我车上的后备箱。 他们甚至在写:“在那漫长的黑夜里,柴尽御迎着那场无休无止的大雨,在等那个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回应。可苏元长,却始终没有出现”。 我往下读到这篇营销作文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看什么狗血同人。 谁知我抬眼一看作者。 得,不仅是个千万粉丝的官方账号,认证还写着XX杂志社。 139. 当天夜里我拜读完最火的几篇营销小作文,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丝丝迷茫。 我不知道演技派那方究竟想操作出什么东西。 因为他们这写得太离谱了些,路人都看不下去。 他们纷纷质疑起这些小作文的真实性。 毕竟他们很不能理解,我这么会夹娃娃一男的,怎么会和柴尽御深夜看电影,出来让柴尽御帮我夹了二十个布娃娃。 而他们也积极指出了这个错误。 他们说:这不对吧,苏元长当时在节目里多会夹娃娃,难道这手法还是柴尽御教的? 我暗自点头。 结果写这篇小作文的官方号立马删了微博,三分钟后发了条新的。 里面把剧情改成了我请柴尽御教我夹娃娃。 柴尽御不疑有他,倾囊相授,将毕生所学的夹娃娃功法传给了我。 然后我隔天就给应容晨夹了二十个娃娃,骗取了应容晨的芳心。 我是懵圈了。 底下的评论也都懵圈了。 应容晨的粉丝更是被气笑了。 他们秒秒钟冲上热评第一,张口就是句:宁在说什么笑话呢?我夹八十个娃娃娶你全家成不? 这哪里使得。 我叹着气,切小号给他们贡献了个赞。 140. 临睡前经纪人给我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我的情况。 关键是她很好奇,我对于现在微博的风向有什么看法。 我说我看不出来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要塑造我的渣男,这就塑造得过头了。 要塑造他的深情,这也塑造得有些狗血了。 经纪人也有些不太明白。 我俩隔着电话齐齐沉默了三分钟。 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我道:难不成这厮心中想的不是把我变成渣男,而是把我变成自导自演? 俗称我黑我自己,我炒我自己,我洗我自己。 经纪人连连说对。 经纪人道:我就说这事儿不简单,好家伙,现在的人脑子转得够快啊。 那问题来了,我说,为了避免对方得逞,要不咱努力把自己再黑一把? 经纪人问:黑什么? 我笑了笑,悠悠道:那当然是黑我一无所有一事无成,什么不靠谱黑什么。既然他们想的是瞒天过海移花接木,我们不若将计就计。到时候最想洗白我的就成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