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本来该觉得感动。 但这声音,这语调,这令我头大的感觉。 我颤抖着手揭开了红盖头。 184. 说真的,我当时抱着一丝侥幸。 可盖头底下的人还是让我的侥幸灰飞烟灭。 应容晨一双眼水灵灵的。 他含羞带怯看我一眼,又啊呀一声把红盖头给蒙上了。 他嗔怪道:您怎么直接就用手了。 我被吓得够呛,回身就想逃跑。 可是越走越走不出去,走得我头昏脑涨,我还在喜房里打转。 应容晨就过来拉着我的手问:夫君,您怎么了? 实不相瞒。 我一听声音,一扭头,面前就是个放大版的红盖头。 我好险没被他给吓死。 185. 最后我冷静了下来,和应容晨在桌前对坐。 我用玉如意揭开了他的红盖头。 应容晨终于满意了。 他消停了。 他肯露出真容和我畅谈人生了。 我倒了杯酒想醒醒神。 应容晨就害羞地跟我说: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 我握着酒杯的手,当时就开始颤抖。 我沉吟片刻,对他说:在这之前,我们不妨谈谈对以后有什么想法吧。 应容晨歪着头思索了很久。 然后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又像触电一样偏过头。 我正在纳闷。 他就开口整了句:讨厌,人家是您的妻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186. 我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 这么惊天动地的恐怖场景里,我愣是品出了点儿甜蜜。 我心里还有些发甜。 我就笑着跟他说:但家里总归也得有你做主才行。 应容晨就跟我说:我只希望您能时时刻刻都想着回家,不要像隔壁的程三公子,刚娶了个正妻,隔天就抬了两个妾室。 我愣了愣,我说哪个程三公子? 应容晨脸红道:人家怎能随随便便议论旁人,您就别问了。 这特娘,不是你先提的吗? 我一头雾水。 187. 沉默片刻后,我深吸口气,对应容晨说: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应容晨惊奇道:我还能说呀? 我说这是当然。 应容晨就说:我只希望您能心想事成。 我一时有些感动。 结果我刚刚伸出手去,应容晨就低头打了个喷嚏。 再抬头时,就变成了演技派的脸。 188. 妈的。 这噩梦太特娘真实了。 我登时就被吓醒了。 害得守在一边的小姜差点被我一手拍在墙上。 189. 小姜龇牙咧嘴站起了身,也没抱怨,只感慨了一声:苏哥,您这病好得也忒快了些。 我低头羞涩一笑。 小姜就嗷一嗓子扑了过来,仔细看了我半天。 然后他问:苏哥,您被烧傻了? 我说你在放什么屁。 小姜拍了拍胸口,叹道:苏哥,您这一发烧可不得了。 我问怎么了。 小姜道:您想想,您参加秦司清的演唱会,烧到三十九度还坚持上台宣传《相思我》,这是什么jīng神?这jīng神可太厉害了!电影导演被您感动得直播嚎啕大哭,大概过几天就得坐车来探望您。 我震惊道:这怎么使得!几天后我还要假装发烧?那我岂不是烧废了! 小姜幽怨地看着我。 我咳了声,我说行,你说你的,我听。 小姜继续声情并茂:和您合作的那些明星,纷纷在微博上感慨您的善良!您的无私!他们都亲切地称赞您——是他们演艺事业的明灯!是您,指引了他们方向,是您,让他们在黑暗中见到曙光! 我听到这里,抬手制止住小姜的慷慨激昂。 我说:听他们这意思,我是死了? 190.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191. 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我堂堂视帝,从不肯屈服于这等俗话。 所以在退烧的第二天,我就坚qiáng地站了起来。 并积极投身于后台清理工作。 主要是秦司清这厮要求太高。 开个演唱会排场极大。 要不是他家里有钱,我深觉他这样是在力求破产。 不过话说回来。 我随口一问:应容晨呢? 秦司清震惊道:这话你问我?最后见到他的人不是你吗? 我说的确是这样。 但我还真记不起这人怎么就走了。 我心里很是好奇。 主要是八卦的熊熊烈火烧得我受不了。 我好想知道。 192. 然后小姜说:哦,这事儿我知道,他被喊去继续拍戏了。 我哦了声。 秦司清更震惊了。 秦司清说:他原来是请了假过来的? 小姜说那可不咋地,也不知道是谁请过来的。 我看了眼秦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