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魔教教主,就这么自轻自贱。 谦虚过头。 应容晨跟着道:赵兄谦虚了。 我也说:秦兄高看我了。 应容晨就给我倒了碗酒,靠在桌上说:赵兄,一切都在这酒里。 我何等豪慡,当时就一口闷了。 靠。 谁他妈换了真酒。 164. 一番jiāo谈后我与应容晨的剧本得往下走。 上面写我俩酩酊大醉,不知今夕何夕,趁着天色未晚,互相搀扶出了酒馆。 然后进了客栈。 我俩心情大好,还想秉烛夜谈。 于是定了一个房间。 再然后我俩推门而入,意犹未尽在桌上对饮三回合。 应容晨此时终于从袖里掏出匕首。 衬着一室烛光,刃光铮亮,匕首随之刺了过来。 他跟着念台词:jian贼,纳命来! 好熟悉的台词。 导演就不能改几个字? 我冷笑一声,当时就空手接了白刃。 165. 我,苏元长,本次定位,魔教教主,武功高qiáng,天下第一。 除了单身,完美无缺。 我对家,应容晨,本次定位,教主仇人,武功很烂,易容超绝。 除了也是单身,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缺点。 166. 这一把匕首虽被我挡下,但应容晨立刻又抽出了第二把。 我虽然右手挡了这把匕首,但我左手也还能再挡一把。 所以我们两个就这样快乐四手jiāo叉。 然后打了顿太极。 你来我往,我推你让,你进我退,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左右前后两厢循环。 如此推了几个来回。 再在导演的示意下开始漫长对视。 这个时候后期会处理为高手过招,脑海中神识jiāo战。 但我这么qiáng,他拿什么跟我打。 这真的是个败笔,无形中拉低了我的bī格。 但是话又说了回来。 我怀疑这段剧情设计,是编剧想炒我和应容晨的CP。 总之我俩就这么对视了两分钟。 他看我,我看他。 他的眼里有我,我的眼里或许有他。 167. 然后我们就NG了。 靠。 这关我啥事儿,他自己要脸红的。 第19章 168. 应容晨被赶出去冷静了十来分钟。 然后他走回来,对导演说可以继续再拍。 导演却不敢相信。 对于导演来说,多开一次镜,就多费一笔钱。他承受不起这种挥霍。 应容晨不耐烦了。 作为一个大腕儿,他用欠揍的语气说了句:你还拍不拍?不拍我走了。 导演正义正言辞表示自己不是奢靡的人,一听这话,当时就怂了。 导演说:拍。哪儿能不拍。 说完扭头冲我来了句:你准备好没? 我不敢置信,这是你对视帝说话的语气? 我指了指自己,我问:你在跟谁说话? 导演打量了我两眼,突然脖子一缩,问:苏哥,您怎么在这儿? 169. 我觉得导演和对家是一伙儿的。 他们都想把我给气死。 如果有一天我痛失影帝,一定是因为在平时没能赢过他们。 这么能演,导演不去做个演员实在屈才。 170. 剧情再次回到了彼此对视。 那几分钟,漫长而短暂,激烈也平缓。 尤其是导演在一旁积极放背景音乐,誓要让我们都对这次对视,有全新的思想情感。 导演放的《我心永恒》。 苍天无眼。 两个仇人相见,正在兵戎jiāo接之时,他居然能放得出这种歌。 我和应容晨的对视,不管戏里戏外,都谈不上一个缠绵。 我真做不到。 171. 比我更做不到的是应容晨。 他再次因为脸红NG了。 导演看着镜头,眼里泛起泪光。 几分钟后他对应容晨说:晨哥,要不咱算了吧? 应容晨却摇头。 应容晨神情坚定,带着些固执。 他说:不能算了,我能拍好。 然后这厮往桌前一坐,抬眼对我说:快来。 ? 来个屁。 我一个视帝难道会心甘情愿做你的工具人? 我建议导演就拍应容晨的特写。 他看不到我,他就不会刻意NG。 导演听罢,一拍大腿,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说:苏哥,要不说您是视帝!这方法好啊! 我心中很是受用,微笑着拍了拍导演的肩膀。 172. 当天我回公寓就被应容晨私信十八连。 我洗完澡出来往沙发一倒,手机上满屏幕都是他的骂骂咧咧。 我无语至极。 我问:你有病啊? 他回:你有药啊? 我问:你吃多少? 他回: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我正想顺应原剧情回个去你的吧,细细一看,却突然有点儿奇思妙想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