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让小人钻了空子。” 崔逸想起昨日晋帝和吴侍郎的一番动作,明白卢霈说的就是此事,回道:“我自然知道,那你呢?” 卢霈站起来,道:“我自会注意。” “我也会注意。”崔逸说完起身走向一间屋子。引泉跟了上去。 “你要去做什么?”卢霈问。 崔逸头也不回,继续向前,道:“今晨起得早,还未午睡,就在这里歇歇了。”说完已经进了屋。 卢霈盯着屋子一会,想了想,也走向另一间屋子。 等林瑷看好屋子,出来看时,一个人也没在。她找到观言问了,才知道两人去午睡了。林瑷没打扰他们,自己也回房睡了一觉。 等醒来时是,阿玉告诉她已是酉时。新来的两个厨娘已经在做菜,一会就可以用饭了。林瑷赶紧起来,到膳房看了一下,估计再过两刻钟就可以吃晚饭,接着又去找卢霈、崔逸。却见两人在刚才下棋的地方正说着话,见到她,忙招手让她过去。 林瑷瞧了两人一眼,发现他们之间又回到了飞船时的样子,没那么奇怪了。很好奇两人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不便多问。笑着过去问道:“你们什么起的?” 卢霈笑道:“就比你早一会。” “我刚才去了膳房,饭菜做好了,我们是在这儿吃还是去屋子吃?” 崔逸忙道:“就在这里吃吧,天气又热,屋里又闷,且这里还能看景,要是晚上有了月亮,还能赏月。” 林瑷点头,眼神询问卢霈的意见。 “甚好。” “那我去叫她们送到这里来。”林瑷说着要走。 卢霈阻止道:“不必你亲自去,让他们去就行了。”说着对观言道:“你去一趟。” “是。”观言转身去了。 林瑷走过去坐在他们身边,崔逸开口问:“我听卢霈说,你想做生意?” 林瑷看了卢霈一眼,回道:“是啊,总不能坐吃山空,找点事做嘛,只是…还未想到做些什么。” 崔逸右手放在膝盖上,随意动着手指,说道:“我倒是替你想了一个。” “什么?”林瑷好奇看着他。 卢霈也看向他。 崔逸笑道:“我一直对那里的酒念念不忘,不如…就卖酒吧。” 林瑷听了就明白他说的‘那里’是飞船了,当下皱眉道:“你是为我想的还是为你自己想的?不会是为了自己喝酒方便吧?就算我愿意,也不知道配方,那可不是一般的酒。” 崔逸轻挑一下眉,回道:“我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了。” 卢霈一下就明白了,问道:“你在飞船中找到了配方?” 崔逸点头。 林瑷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嘟囔道:“我怎么忘了这事?有林浩在,想做什么不可以?只是…不知问他肯不肯说?” 崔逸见她打自己一下,眉峰微动,问道:“你嘀咕些什么?” “我说我怎么忘了林浩,应该也叫他来的。” 崔逸道:“他最近恐怕很忙,估计无法分身,我已告诉他你要搬新家,下次我见到他会告知他这园子所在,等他闲了会来的。” 林瑷点头不说话。 崔逸又道:“就算他来,也不吃,也不喝,更不会赏月,和没来一样。” 林瑷听得连连点头。恰好这时观言领着众侍女端了菜来,摆放好,三人就一起用饭。林瑷让他们也一起吃,几人立刻摇头拒绝,退到膳房去吃了。 园子里就只有三人吃饭。没人在场,林瑷感觉又回到了飞船中一样,时而和崔逸斗斗嘴,时而和卢霈谈论菜式,一顿饭吃得颇有趣味。 饭毕,阿玉和两个侍女收碗筷,看三人不需要服侍,就退下了。三人在院子里聊了大半会天,到戌时末,卢霈和崔逸才离开。 而到这时,崔逸才知道卢霈已搬到林瑷附近,他想起了晋帝似乎也赐给他两座宅子,也在这条街上,于是路上便吩咐引泉明日搬过来住。 引泉听了,忙低头答应。回忆自家郎君和卢郎君对这位林女郎种种不同,实在罕见,也不知三人以前到底是如何相处的。 次日,崔氏。崔逸边用饭,边询问引泉东西可收拾妥当了,若已好了,就开始搬东西。 引泉回答了一声,就出去让人将郎君的东西运上了马车。侍女、侍从进进出出,动静自然不小,惊动了家中的人。崔逸事先也没跟他们提起,于是就引来了一堆人的询问。 崔逸一概回答:要出去开府置院。众人听了惊讶不已,也有艳羡的;相继要了大将军府的地点,就离开了。但有两个人是比较难敷衍的:崔逸的父母,崔琰和卢氏。 他们听说后,立刻遣人叫了崔逸过去,询问了原因。崔逸面对父母,必然要多费些心力,只是也不能说出真实原因,于是想了一下,搬出了卢霈。 说他与卢霈有许多要事相商,且如今是时候开府了,所以两人才决定搬过去,而卢霈昨日已经住进去了。 崔氏夫妇听了才觉得有几分可信。转而觉得这样的大事太多草率,应该先知会家里一声,再宴请百官,择了吉日才搬。崔逸只说不必如此麻烦,直接搬过去就行,奈何崔氏夫妇说了好一会,他才松口道:“要是觉得简陋了,往后选个好日子再补回来吧。”说罢,不等两人再问就退了出来。 等崔逸出了门,引泉告诉他东西都收拾好了,即刻就能出发。 崔逸点头与他出门。家中和他要好的几人纷纷趁机说要去认门,原本只五辆马车,就增加到七辆车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东街。 到了那所以前名为‘秋水园’的地方,如今改成了大将军府。众人一径去了里面。仆从侍女搬运物什,崔逸陪其他人游了一会园子,说了半天话,又一起喝了会酒,直到午后才渐渐散去。 等人走后,觉得有些头晕,便小憩了一会,醒来后已是未时末。叫了侍女进来服侍更衣梳洗,用了点心,就叫了墨武跟着自己到了‘香园’。 去了那里,正好林瑷也才午睡刚起没一会,正躺在院子里的榻上闭门养神。崔逸直接走到她身边坐下,让阿玉上了一杯茶来,喝了两口才道:“昨日说的生意的事,你是如此想到?要是真有这心,我就让人去办了。” 林瑷刚醒没一会,头发也没梳,就这样散在腰间,软软躺在榻上,神情少见的慵懒,凭添了一丝妩媚。崔逸轻瞥了她一眼,也不催她回答,这就样看了她好一会。 林瑷拉过一缕肩上的发丝在指尖把玩,慢悠悠地道:“我当然想。不过…你打算怎么做?” 崔逸不再看她,望向远处,回道:“若你答应,我就叫人去办好,铺子、人手都不用你操心。” 林瑷撇撇嘴,道:“那你还同我说什么?自己就能独自办了,也用不着我,到时我就挂了个名,捡个便宜?” 崔逸又回头看她,瞧她一脸别扭,嘲道:“你还是这样。就算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