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瑷不明白,看向卢霈。卢霈轻咳一声道:“兄长还要去何处?” 卢大郎笑起来回道:“好,我先行一步。”说着对林瑷一点头,往前走了。 等他走远了,卢霈又与林瑷前行,一路无话,过了一会林瑷说想回去,于是两人从另一条街返回。走到半路,见人群围了一圈,见林瑷好奇,卢霈派人去打听,回来的人说前边有一美貌少年,被路人堵着。 林瑷想起了初来洛阳时见到的那个美少年,忙上前去看,只能看到黑压压围着的人,见不到里面。过了一会,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来,有人护着少年出来了。 林瑷见到那少年旁边的人时,就是一愣,是王韶,卢霈也瞧见了。王韶因拉着人没看见他们,从人群中穿了过去,人群随着他二人移动也在挪动,过了一会等人走了,林瑷、卢霈继续向前,往香园去。 自那日后萧氏没再来过香园,但是裴秀礼常来与她说话闲聊,林瑷又恢复了往日生活。就这样到了十月底,从成汉传来捷报:成汉已破,成汉帝死于战乱,其余李氏族人死得死,逃得逃,俘得被俘。 崔逸留下了三万人和两个将领镇守,带着剩下的军队班师回朝了。十一中旬,大军到了洛阳城,百姓相携来看,北城楼上有几个世家子弟,身着宽袍披头散发地擂着鼓,整个洛阳城陷入一片愉悦之中。 林瑷还是在酒肆二楼望着街面,抬眼间不经意见到对面的二楼里长福公主也在,此刻嘴角含笑盯着街上的军队里的某人,林瑷顺着去看:是林浩。 林瑷想到了什么。 崔逸带着林浩、裴昊等将领进宫,晋帝早已吩咐备下宴席,款待众将士。 等崔逸他们走远,林瑷就回了香园,用了晚饭,读了会书,略坐了一会就睡下了。 因天冷,中午就没午睡,林瑷很快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在凝视自己,她猛地一惊,人已清醒,却没有睁眼,释放精神力查看,原来是崔逸。 林瑷放了心,睁开眼,坐起来身,崔逸见她醒了,轻轻拉住了她道:“是我,别怕,我吵醒了你?” “没有,你怎么来了?”林瑷收回了精神力。 “宴会散了,想来看看你,她们却说你已睡了,我就悄悄进来打算看一眼就走,可是…不知不觉就坐了好半会。”没了精神力,微暗中崔逸的神色难以辨别。 林瑷挣脱了手,对他道:“早些回去休息罢,林浩呢?” “他回房了。”崔逸说话的语调顿了一下,又道:“如炼告诉我了,那事…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你先回罢,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对面的崔逸沉默了一会,才说:“我走了。”林瑷见一个影子起来往门边去,离出门又回望了她一眼。 林瑷起身关门,躺下继续睡,忽想起没问他李班之事,想着明日再问。哪知次日才起床正在梳头,就听阿林和阿玉闲聊,没想到让她听见一件最不想听到的事。 昨夜,晋帝为林浩和长福公主赐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争执 “这事,你们听谁说的?”林瑷脸色沉沉地问。 阿林、阿玉见林瑷语气不同寻常,就不敢笑了,忙回道:“一早听察语他们提起的。” 林瑷让阿林去叫如炼进来。阿林望了一眼紫秀等,答应一声去了,没一会功夫如炼来了,行礼问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兄长赐婚的事定下了?” 如炼观林瑷面色有些奇怪,不知发生了何事,小心回道:“听墨武说,昨夜大将军在宴席上为林校尉和裴校尉请了功,陛下当时就封他们为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后又要为两人赐婚,但裴将军家中已为他定下了,所以,只有林将军尚未婚配,陛下就说将长福公主下嫁与他…” 如炼越说林瑷脸色越不好,最后她问紫秀:“哥哥呢?” 紫秀忙回:“郎君他一早就出门了。” 林瑷咬着唇,让自己冷静下来,又问:“这事,当时崔逸怎么说?哥哥又怎么说?” “这,我并不清楚,只听墨武提了一句,详细地要问他们。” “你去,去把崔逸找来,我有事问他。”林瑷退到桌边坐下。 如炼见事有不对,急忙应了一声出去,一路跑回大将军府。因昨夜酒喝得多了,崔逸还未醒,听如炼说了,皱眉想了一会,起身一边穿衣一边又问大致过程,等梳洗已毕才往香园去。 崔逸进了院子,见林瑷正在屋里用饭,便直接走了过去坐下,自顾舀了一碗饭,同时瞥了她一眼,见其脸色还好,便问:“这么急叫我来,是为了甚么?” 林瑷直接开口:“听说晋帝下旨给林浩和长福公主赐婚了,这事是真的?” 崔逸吃了一口饭,才回道:“是真的?” “你没有拒绝?林浩也没有拒绝?”林瑷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会同意。 崔逸不知她为甚么如此惊讶,甚至带了些怒气,于是放下碗道:“为甚么要拒绝?我想不出缘由,林浩也没有,这事对他对我都有益处,你为何反应如此激烈?再说,虽然林浩一身本事,但外人不知,按说公主下嫁论不到他,我着人打听过,是长福公主求了陛下许久,陛下又疼爱她,加上此次林浩又立了大功,可能还有别的考虑,陛下才答应的。” 见愈说林瑷脸色愈不好,崔逸想到了甚么,闷闷地问:“莫非?你心悦于他?” 林瑷还未怎样,旁边几个侍女,还有察语、如炼等听了觉得不可置信,暗想两人不是兄妹吗?怎么扯出这些。崔逸见了他们的反应,挥手让众人都退下,等人都走了,崔逸又问了一遍。 “崔逸,你们是不是忘了他的身份?他可是我们三人的监督者,怎么能在此处成亲,这算甚么?而且…难道你不知他…不能成亲的?”林瑷直视着他。 听完此话,崔逸放下了心,后又疑惑起来,虽知道林浩和他们不一样,但他不懂这种不同是在哪儿,他只认为林浩是比众人厉害,别的是相同的。 “我没忘,但这并不妨碍他娶妻生子?三年后他可以一如既往为我们判决。”崔逸平静地说。 林瑷冷笑道:“你在跟我装糊涂吗?他身为监督者,将来是要与继承者一起离开的,他的去留由继承者决定,如今他要留下娶妻,证明他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安排,那么日后,三年之约他能公平地为我们判决?难道他心里不会暗暗偏向谁?” 崔逸沉默了一会才说:“为甚么他不能自己决定如何做?再说,谁是继承者还未可知,要是我和卢霈赢了,林浩就要留在这里,不用离开。” 林瑷倏地站了起来,仔细看了他一会,才问:“你早就打算好了的,是不是?从一开始让林浩帮你,就想好了。”起初林浩有了自己的意识,她还不放在心上,想可能他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