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来太过匆忙,林瑷储物器里没有食物,林浩更不可能有。 到下个镇子时买点吃的装上,林瑷想到。在成汉时她也试过放吃的进去,可是超过三天就会变质,不能用了,因此从那之后,便没想过放食物。 下次还是放点吃的,记得三天一换就行。她在想事情的时候,林浩已抓了一只野鸡拔了毛,洗干净,生了火在烤了。 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能闻到香味了。 “又麻烦你了,林浩。” “不用客气,女郎,可以吃了。”林浩卸下一只鸡腿递给她。 林瑷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又香又嫩。等她吃完这只鸡腿,林浩又递过来一只,不知不觉竟吃了半边鸡。 “够了,不吃了,我已经饱了。”林瑷望着林浩递过来的rou摆摆手。 林浩见她拒绝正要放下,这时林瑷伸手拿了过去道:“我放在储物器里明天吃。”说着放了进去。 吃了东西,两人一时无话。 林瑷坐在一块大石上,望着天上闪烁的星星有些发怔。 “林浩,能帮我个忙?” “你要做什么?” 林瑷想起范三娘他们,回道:“你能帮我看看三娘他们还好吗?” “可以。” 林浩注视远方,眼中红光一闪,回道:“他们在休息,房子附近有几个人晃荡,但没有出手,看起来还算安全。” 林瑷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她将下巴抵在膝盖上,问:“林浩,我能问你一些事吗?” 林浩看向她,没说话,只点头。 林瑷想了一下问道:“你的主人是什么地方的人?他平时喜欢在星空中旅行?” 林浩望向天空,回道:“我不知道主人的过往,在我醒来时就见到了他,之后跟着他到过很多地方。” 林瑷好奇:“你也不知道?那,你们去过什么地方?” 林浩像是陷入了回忆,半会才道:“很多,去过纳玛星、红星、魔星……” 林瑷越听越入迷,问:“你能详细说说吗?” 林浩点头,说起来他与飞船主人的往事。 林瑷听得心驰神往,最后呆了半会,突然问道:“林浩,要是现在我与他们俩比试,能赢吗?” 林浩想都没想,摇头道:“不能。因崔逸在军中时常锻炼,如今越来越强;卢霈虽练得少,但他有一项技巧,你们暂时胜不了。” 林瑷听了,开始还抱着希望,现在不免有些气馁,暗自鼓励了自己一番,才笑问道:“那我能不能知道他们俩有什么技能?” 林浩看了一眼林瑷,吐出两个字:“不能。” 林瑷‘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星空。过了一会儿,林浩道:“早点休息吧。” 林瑷回过神来,起身走到林浩为她铺好的草床。躺在上面,头顶着天空,耳边听着蝉鸣,心里有片刻宁静,过了一会,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次日。天刚亮,林瑷就醒了,起身到附近的水边,洗了把脸,漱了口,回去烤热了昨夜的鸡rou,吃下当早餐,两人就出发了。 跑了半天马,到了一个小镇,买了点吃的、用的,再问了镇上的人此地是何处。 原来过了这个镇,前面就是天水郡,属于长安边城,离西凉不过两日路程。 林瑷决定赶到天水郡去,在哪儿住一晚再走。于是两人快马跑了起来,到天水郡时,已是戌时末了。 天水郡虽是边城郡县,但因为靠近西凉,商人来往颇多,再加上近半年多来,长安附近甚为安定,因此客舍、邸店逐渐多了起来。 两人到的时间虽晚,但还是有一、两家店张着灯。选了一家进去,让店家准备两间房、饭菜,牵了两匹马去喂食,林瑷两人就在大堂吃了东西,饭毕,便各自回房。 因在外不便,虽是夏天,林瑷几天才能洗一回澡,好不容易遇到一所正规的客舍,吃饭时她就让店家烧了汤。刚回房坐了一会,店家就送来了热水。 林瑷谢过店家,关好房门,拖过屏风挡住木桶,就开始沐浴。 痛快洗完澡,本想让店家抬走水,这时林浩刚巧出房门,林瑷便让他代劳了。 洗了澡,浑身舒泰,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林瑷起得晚。吃了早饭,就同林浩上街准备买一些物什,才刚逛了一刻钟,街头就响起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林瑷正打算启动精神力,看看是什么人,林浩就开口道:“是崔逸。” 林瑷惊了一下,问:“你没看错吧。” 林浩没有回答,但从他脸色的神色来看,就知道这问题多蠢了。 “他和什么人?去了哪儿?” “带着一群兵士,去了我们住的客舍。” 林瑷听了直呼倒霉,这么多邸店怎么就住在那儿了。站着想了一下,她道:“我们不回客舍了,反正店里也没存放东西,直接去西凉吧。” 林浩第一次皱了眉头,问:“为什么?不管怎么说你们认识,虽然是竞争者,但是主人规定过不能相互伤害性命,你害怕什么?” 林瑷急得跳脚:“哎,跟你说不清楚,我们现在就走。”说着拉着林浩就要离开。 奈何林浩像铁钉似的定在地上,拉也拉不动,林瑷无奈地问:“你想怎样?为什么不走?” 林浩有些疑惑地问她:“你为什么要逃?” 林瑷顿时语塞,气道:“你那只眼睛看见我逃了,这叫避其锋芒。” 林浩看着她,突然笑道:“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这就是逃。” 林瑷听了这话,不想再跟他纠结下去,只问:“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走了。” 见林浩站着不动,林瑷转身欲走。 “来不及了。” 听了林浩的话,她正不解,突然一个声音大喊道:“林瑷。” 踏出的步子顿了顿,随后慢慢转身去看。 是崔逸。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穿着宝蓝色的裤褶;身后是一群威风凛凛的士兵,或腰佩长剑,或手握长枪,身穿铠甲,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林瑷看他时,他也正看向自己。脸色有些严峻,嘴角抿成一条线,似有话要说。 两人之间弥漫了一种莫名的气氛。 林瑷抿了抿嘴,想了想,开口道:“好久不见,崔逸。” 对面的崔逸看了她好一会,才下了马,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先是望了林浩一眼,最后低头看她,问:“你们要去哪儿?” 林瑷听他问话,有些心虚,随即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心虚啊,自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并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 于是有些漫不经心地回道:“不上哪儿去,到处逛逛。” 崔逸听了这话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冷哼一声,道:“随便逛逛?兵荒马乱,你跟我说随便逛?跑得可真够远的,前面就是西凉了,莫非…你们要去那儿?” 林瑷心里一紧,看着脸色有点难看的崔逸,突然有些烦躁,有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