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能成为一名督察,当然是凭借自己的实力。 所以,对于牧云泽的话,他很容易便联想到其中的关键。 只是,他也不能因为牧云泽的一番话,就直接改变心中的想法。 要知道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往往都是十分狡猾的! “我自然会根据你提供的证据去调查,真相究竟如何。” “不过,你还是需要交代,你今天去秦家,找秦建业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秦建业刚好会死在你面前,天底下总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 陈锋依旧执着的说道。 这倒不能怪他,而是这件事真的太过巧合了! 是谁事先预料到牧云泽今天会去找秦建业? 又提前安排好狙击手,就为了当着牧云泽的面,杀死秦建业? 那个人甚至还提前通知了秦建军,让他可以第一时间带人赶到,拦住牧云泽,防止他抓住狙击手。 这样的布置,如何能不令人惊讶? “我倒是也很好奇这些呢!” 牧云泽点头:“老实说,我今天去找秦建业,的确不是偶然。” “因为我知道了一些秘密,你可以去找十里铺督察所的赵督察,他应该会告诉你原因。” 陈锋一愣,这个牧云泽,竟然和十里铺督察所有关? 那可是他偶像所在的督察所! 是他一直想要加入,却因为意外,而没有进入的地方! 如果牧云泽说的是真的,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他? “我自然会去验证的。” 陈锋没有久留,直接离开。 关系到十里铺,关系到任长飞,他怎能不上心? 原本涉及到命案,对他们这些督察来讲,就已经是相当严重的大案子! 陈锋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第一时间,与赵国富取得联系,也得到了他想知道的情况。 再次出现的时候,陈锋的表情,怎一个精彩可以形容? “怎么样,知道我没撒谎了?” 牧云泽看着他,倒是有些感慨起来。 这位陈督察,倒是和他想象中的有些区别,并不是什么收受贿赂之人。 “知道了,十分抱歉,牧先生,之前没有查到这些,我就直接下了定论,给您带来麻烦了。” “赵督察已经将事情的经过,都和我说了一遍。” “只是,牧先生,你突然前往秦家,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不成?” 陈锋好奇的问。 他已经与赵国富那边取得联系,并且表示愿意配合十里铺督察所,一起调查当初林家灭门惨案。 而,这其中的关键,秦建业已死。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牧云泽了! “我原本只是想要当面质问一番,但在这个过程中,秦建业就死了。” “我怀疑,有人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所以提前干掉了秦建业。” “不过,刚刚秦建军进来的时候,倒是告诉了我一个意外的线索,算是意外收获吧!” 牧云泽当即,将秦建军的话,简单的重复了一遍。 随即,又惋惜的道:“可惜,那时候没有录像,不然的话……” “这……” 陈锋有些自责。 早知道如此,当初他为什么要擅自做主啊? 这不是帮着真凶逍遥法外吗? 助纣为虐啊! “对了!” 陈锋突然一拍脑袋,好像想起什么一般,兴奋的说道:“虽然录像的确是没开,但录音却是一直开着的啊!” “牧先生稍等,我现在就去调取那段录音。” 说完,也不等牧云泽回话,便直接一溜烟的跑掉了。 看到陈锋激动的样子,牧云泽也有些无奈。 年轻人,果然干劲十足! 而他…… 陈锋的确很有精力,甚至说一句精力旺盛,也丝毫不为过。 他直接将秦建军和牧云泽两人对话的录音,完完整整的听了一遍。 也的确在当中,听到了很重要的信息。 “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秦家,竟然也会做这么无耻的事!” “亏我之前还将他们当成受害者,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陈锋一遍嘟囔着,心中也相当自责。 若不是他大意,怎么会让秦建军那种人逍遥法外? 这种作恶多端的家伙,早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既然你们已经掌握了证据,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牧云泽问道。 他虽然想帮督察解决秦家,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家固然重要,但,牧云泽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事情! 自己的孩子! 当然不可能一直跟陈锋在这里耗着,浪费时间。 “啊,这个,虽然我已经知道,牧先生你是无辜的,是被冤枉的。” “但若是就这么放你离开的话,恐怕也不太合适啊!” 陈锋一脸的尴尬。 因为,这不符合规矩。 他是一个很刻板的人,只要是违背规矩的事情,他向来都是能不做就不做的。 对秦建军之前的事,就已经让他承受了严重的损失。 现在若是就这么让牧云泽离开的话,那未免太不合适了! “不能走吗?为什么,你们不是已经掌握了线索,也知道我并不是杀死秦建业的凶手了吗?” 牧云泽皱眉。 他可没空在督察所里浪费。 无论是调查真相也好,还是为了儿子也罢。 都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 “我们去寻找线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颗大口径子弹的弹头。” “尸体的头部破损的也很严重,化验结果出来,需要一点时间。” 陈锋一脸尴尬。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牧云泽并不是害死秦建业的凶手。 人家可是他们督察这边的人! 但,规矩就是规矩,他也不能违背。 在掌握出绝对的证据,证明牧云泽并不是凶手之前,陈锋是无法让牧云泽离开的。 牧云泽深吸口气,随即,叹息一声。 “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个,够了吧?” 他拿出了一块令牌,通体用合金打造,呈现漆黑的颜色,上面雕刻有山岳的形象,看起来相当具有威严和质感。 单论这块令牌的制作工艺以及材质,就定然价值不菲。 但,让陈锋震惊不已的,倒不是这些。 而是令牌上雕刻的两个大字——“镇岳”! 整个大夏国,能获得这样称号的人,有,且仅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