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能怪我,只是我的身边刚好发生这样的案子而已。” 牧云泽摇摇头。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遭遇这种事。 虽然他可以保证自己无事,但两条无辜的生命,却因他的缘故而死。 这笔账,无论如何,他都要清算。 “你们认识!” 李廷耀听到两人的谈话,脸色一变。 他只想着,秦建军和张濡耀背后的势力,在津南都有很高的话语权。 就算是督察介入这件事,也必然要给两家一点面子。 不敢深究,到时候,他自然可以无事。 但,他却没有想过,牧云泽也可能认识督察啊! “算是认识吧,之前因为一起案子,曾经接触过。” “说起来,这案子你应该也听说过吧,就是秦伟死的时候的那件案子。” 牧云泽看向李廷耀,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话的李廷耀,身体一抖。 他当然也听说了秦伟死的事情,而且对其中的细节,了解得十分清楚。 主要是他和秦建军走得很近,那件事发生后,他也去祭拜过秦伟。 当时秦建军和他说的,还吐槽了一下十里铺督察所,说他们不识好歹。 将来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云云。 没想到秦建军还没有去找十里铺督察所的麻烦,倒是人家,先找上他了。 “督察先生,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是无辜的,他私闯民宅,破坏我家的财务,现在还想要诬陷我。” “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这样的良好市民,难道不是你们督察应该保护的对象吗?” 李廷耀有点慌。 如果说,之前的慌张,仅仅是他伪装出来的而已。 那么现在的慌张,就是真的慌了。 因为他很清楚,十里铺督察所,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如果他被其他地方的督察抓起来,那么的确有可能如他所说的那般,不会有什么大事。 凭借李家和张家的力量,完全可以将他带出去。 但若是落到十里铺督察所的手里,他的日子,可能不会那么好过啊! 没看当初秦家的秦伟,秦建军的亲儿子,被车撞死。 秦建军亲自上门,要求十里铺督察所对付牧云泽。 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还被告知,就算秦伟活着,也犯下了谋杀未遂的罪名。 买凶杀人! 那还是没成功,而自己,可是成功了…… “呵,我们督察的职责,的确是保护广大群众不受到歹人的威胁。” “但前提是,在遵守法律的前提下,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 “牧先生我们会待会去调查,他破坏东西的事,自然也会要求他赔偿。” “至于你做的事情……” 赵国富可不是那些好说话的督察。 他是一个冷面无私,心中有坚持,正义的人。 别人会向金钱妥协,向权力低头。 他不会! “你你你……” 李廷耀很愤怒。 哪怕早就预料到,十里铺督察所的人,恐怕不是那么好应对。 却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督察,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你敢抓我,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我是盖州李家的人,若是我们李家知道这件事,你们这些小督察,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李廷耀咬牙骂道。 “那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赵国富冷着脸,叫人来将其带走。 随即,他看向牧云泽:“牧先生,虽然你提供的证据很多。” “不过,那个李廷耀,恐怕也不太好对付啊。” “不知道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可以提供吗?” 面对牧云泽的时候,赵国富倒是客气很多。 虽然不知道牧云泽的身份,但是这样一个敢面对豪门大族,丝毫不准备低头的年轻人,他心中还是很佩服的。 尤其是对李廷耀这种明显就是仗着自己的家世,毫无顾忌的家伙。 赵国富最瞧不上了。 而,敢于这种人斗争,丝毫不在乎后果的人。 才是真正的勇士! 他们好歹是督察,身上有这层保护色。 李家就算是知道他们的做事风格,也不敢太过针对他们。 但,牧云泽不同。 他不是督察,没有这层保护色。 若是李家后续还准备有什么动作的话,对牧云泽来说,绝对相当凶险。 “还真的有,刚刚那个李廷耀倒是提醒了我。” “他说他的家里安装了监控,正好我们的对话应该也都录进去了。” “那老小子可是说了不少有意思的话啊!” 牧云泽微微一笑。 所以说,人不要太得意。 不然,就会自己害死自己。 李廷耀之前根本没将那两条人命放在眼里,说的话也想当过分。 相信,作为证据,搭配上人证魏辽以及魏辽提供的证词。 就算是盖州李家,也只能认命! 何况,这里可是津南,不是盖州。 李家真的有能力,跨越一个区域,跑到津南来拯救一个李廷耀吗? 李廷耀未免也太过看重自己了! 看完监控视频的内容,赵国富的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和愤怒起来。 “这个李廷耀还真不是个东西,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公事公办。” “对了,还请牧先生配合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 赵国富道。 “没问题。” 牧云泽点头,他对十里铺督察所的这些督察,还是很有好感的。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里铺督察所内,却是灯火通明。 有很多人都在加班。 作为督察,加班可是没有所谓的加班费。 之所以有这么多人,愿意留下来加班,都是为了坚持他们心中的正义。 为了那些还未被破解出来的案子! 为了那些等待一个公平、公正的受害人! 而这次,和上次还有所不同。 牧云泽做完笔录,意外的见到了一个上次未曾见到的人。 十里铺督察所的督察长,任长飞! “督察长,您怎么来了?” 赵国富也很意外,督察长平日可是很少会露面的。 尤其是见牧云泽这样仅仅是做笔录的人。 “怎么,我不能来吗?” “老赵,你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牧先生聊聊。” 任长飞笑着说道。 赵国富:“……” 他心中忍不住嘟囔,督察长这又是打得什么主意? 总感觉,他这么晚还出现,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