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杂事交错 “这镯子应该很贵重啊,怎么这么随意放置?”我拿过来,上手摸了摸,不是玉料子,是玛瑙。 但是不知道是原版就是金镶玛瑙款式还是断过,后期用金补过。 一对玛瑙形状一致的手镯,金的包处确不一样! 有一只包了三处,另外一只包了两处。 “祖传的?你有记忆没?” “好像是老爷子一个不错的相好的,他不让我动!” “你家老爷子年轻时候这么风流啊!” “那才叫年轻呢,不然……” “哦,看来我有点对不起年轻啊,行行!” 我帮着收起这对镯子。 “没有怎么办,反正没什么事儿,不然不管了吧!” “有事啊,你细想一下,咱们进来住之前地板上没水垢吧,说明什么?之前没漏水!是咱们住进来的当天发生的!” “恩,然后呢?” “任何巧合背后一定有玄机啊!还什么然后!” “嗯哼!” “你什么意思啊,这事就打算当做没发生?” “有些事情呢,也许背后的玄机正是引起你我的注意,我们关注了,就真正满足了玄机,不去理会玄机不攻自破!” “你这逻辑很妖孽啊,有道理,但不代表如此!” “所以喽,那就再说,现在给我熬中药去嘛,老公大人!” 我只好屁颠进厨房。 这件事情知道是地板的问题之后心里着实轻松很多,最怕是住着住着,莫名可以进来人,我不怕别的,别我们温存的时候走光。 但是朵儿开始翻找铺子,能找的地方都会闲下来去找。 无意间在一个老抽屉下翻出一张契约。 这张契约放在抽屉下一个垫着的挂历纸下头。 上边有张正的签字,另外一个人的签字处,空的。 但是契约有内容。 大概意思是变卖张家铺子的! “你们家有过一阵子这么作过?” 我问朵儿。 “不知道啊,呀,你看时间,老早的事情呢,再说对方没签字,这应该是老爷子自己的契约底稿,根本就没成!” “恩,不过别扔了,老爷子的签字呢,留着日后说不准有用!” 各种翻找期间,洗手间照常渗水。 两天后张朵提出一个事情,我觉得可行。 那就是刮下水干之后的赤红水垢,找人化验一下。 我和朵儿正忙着这事,竟然柯冰打来电话。 这小子已经半个月不联系了,难道是金鼎一系列案件有突破了? “喂,是我!”我接起来,往卧室床上一倒。 “资金不足,案件现在进展到了关键点!” “我去,这种话你说多少回了,到现在为止,你说句良心话,有丝毫进展没?” “进展一直有,只是不能多透露!” “这话你都说臭了,能不能换点旁的!” “如果案子到了这里停下,一切前功尽弃!你不会罢休吧!” “你丫的给我听着,除非拿点硬料跟老子谈钱,老子我省吃俭用的任你作败,现在正在西安大街上要饭呢,资金有,每天五毛二!” 我没骂完,柯冰这小子挂了电话。 我以为骂回去了,半个小时之后微信上冒出这小子消息。 全是账单,每一笔钱用到了什么地方上。 我冷不丁的哪儿看得懂,但是看到了一样,化验单。 我和朵儿眼下要化验的水垢不如寄样过去让这小子办了? 租暗道的钱不是预支了三分之二嘛,足够应付这小子开口的经费了。 气话说说罢了,案件不能放弃。 这小子有些地方让人恼火,但是身上那股子劲儿,我信得过! 第二天我就给汇了款,并且顺丰寄走了洗手间水垢。 柯冰收到是在我邮寄之后的第二天,他很快找人化验,结果几个小时出来。 这个结果让我们三人无话可说。 一种木浆! 我把水垢怎么来的给柯冰一说,他重点讲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种木浆是活木在一定温度下产生的。 现在解释温度问题,我和朵儿搬进来住后,开通了暖气,这应该影响很大。 那么活木怎么解释? 地板铺了几十年,木头还活着? “先确定地板是木料子,但是也挺操蛋的,洗手间用木地板,这多奇葩?”我和朵儿唠着。 “既然用在洗手间,还能这么久活着,木料肯定不一般啊!” “这不废话嘛,关键是老爷子装修的时候知道自己用这么牛逼的地板不?话说你们张家真有钱,人家顶多雇人当保姆,你们家可好,直接雇活树伺候自己脚底板!” “无所谓了,现在知道这事就成了,以后啊,如果你抛弃了我,我们张家还是有值钱物件的嘛!” “呸呸呸,我银九这辈子就是被你抛弃九千九百九十九次,都不会抛弃你一次!” “对了,柯冰的案子到底怎么样了?我看这次要的钱也不少,往后还要多少?咱们不行还得想法子捞钱呢!” “到现在为止,我是半点进展的消息都得不到,全凭直觉,这小子不会乱花钱,我相信这点!” “这种案子可能查来查去,真是无底洞,我们这些钱会不会打水漂,两说呢!” “打了,我认了,咱这圈子水本来就深不可测,我其实没指望这小子查到底,他能查多少,我都认了!” “如果查的事情和银家暗道有关系,还值,没关系,你这是烧钱给他人做嫁衣!” “不行,我还得想法子赚钱去!” “眼下,我有个好主意!” “什么?” “走出去一些活木浆!” “不行,我们银家是迎娶你张朵,倒插门的事儿不干,绝对不花你一分钱!” “我没说完呢,走货是引子,我想借机会多了解一些!” “恩,这可以!只是,走这种货,你有路子吗?” “先往赌场子送,你不是一直联系不上王亮嘛!” “一箭双雕啊,老婆大人就是高!” 说话就张罗,凭着我上次跟金鼎做代号人留下的底子,很快我凭借小黑这个身份安排了一公斤的活木浆进赌场。 金鼎死了,小黑小白这个代号人从上次丁茂宽赌石之后就没启用过,我继续用,并没有什么异常。 而我之所以重新启用小黑这个身份,还有一原因,那就是王亮知道。 王亮知道,才会产生一些作用! 这些作用勾出王亮,我是希望如此的! 我只是负责往赌场子安排,那边怎么运作就不管了。 这事我充当的身份是安排人,货主登记的是张朵。 赌场子安排好之后送到张朵手上的通知是,下周二晚上,场次在六号赌场。 我在周末刻意去了赌场子一转悠,麻子瞎那里买不到这场的票,不是这场安排的有多严密,是基本没什么人感兴趣。 然后去了值班室问,票位子到目前为止就卖出去两张。 按照赌场子经验,一场赌甩出去头一天引不起轰动,基本就凉凉了。 现在已经两天了,还有一天半,所以当天能不是个位人数就不错了! 我回来后,张朵给赌场子去了电话,大概就是说铺子缺资金周转,想用这货揽钱,希望赌场上心给制造点风头。 晚上我和朵儿窝在被窝里议论。 “看来赚钱是不太可能了!能引出王亮也不亏!我去赌场子没发现王亮,本来想着问问值班室,感觉不好!” “走一步看一步吧,好像以前有过最后几个小时位子爆炸被争抢的现象!” “咱就一斤货,咱这货离开发源地,化验说法,谁买涨?买回去有啥子用?” “你这次去赌场子,那边还热闹吗?我觉得不行我俩在赌场子混点运气钱也成!” “倒是可以,不过老爷子会不太高兴吧!” “你不说我不说,老爷子现在不在家,怕什么!” “哪有你这种媳妇,怂恿我变坏,咱们不说,就不存在了?” “真娘炮,什么事儿都不敢做主!” “我明个再去看看,顺便看看最近别的场子都有什么,要是有玩得起的,凭着你的眼力,但是倒是可以碰运气空手套白狼呢!” 我们的货是周二晚上,我周二上午再去,又遇到大铁门前堵着麻子瞎。 真他妈怪了,我就张罗两次赌事,咋都遇到麻子瞎挡道呢? “喂,好好撂开眼皮子,别忽悠了!” “抽个签吧!” “我抽你个屁,跟你打听个人!” “谁?” “鬼不理附近住了一个叫王亮的,我好玩友了,忙了一阵子,不知道他人哪去了!” “王亮啊,我是找不见的!” “为啥?出远门干大事去了?” “一看你真是老久没赌了,王亮小半年不见人了,不知道吗?” “真假?我说呢!” “不光你,好几个人管我打听他,还有人给我这个数!”麻子瞎搓着手。 “谁花钱打听个混赌的!” “这就不能和你讲了,人家花钱不光打听,还包我闭嘴!” “那我是不是也得给你钱,买你闭嘴!” “那行,你看着给,我不开价,看价干活!” “逗你玩还当真了,我就是王亮,切!” 本来我是耍耍麻子瞎的,结果麻子瞎眼皮子一抖擞,我手腕子同时被他强势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