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爱,什么也不去在乎,就和苏河做爱。 苏河的身体对他有性吸引力,意识到这一点时他自bào自弃的耻感消散了不少。 “过来。”苏河说,示意他从chuáng尾爬上去。 乔明夏照做,光着身子靠近他,伏在苏河腿间照他的指示去脱掉那条内裤。苏河掐了把他的屁股,很轻的力度连指印都没留,刚洗过澡的滑腻皮肤散发着一股温热的奶香,沐浴rǔ味道还没完全消失。 他被乔明夏含着,口腔好像比下午要更软更湿了,舌头柔柔地包裹他,手指玩着他的yīn囊但苏河并不反感。指尖探入那个窄小xué口,里面立刻剧烈地收缩一下,润滑剂开发过,他轻易地就伸入了两个指节,坏心眼地一曲。 “嗯嗯……不……”乔明夏被他堵着嘴含混地拒绝,摆了摆屁股。 苏河变本加厉又插了一根进去,笑着操几下他的嘴:“不?里面吸得我这么紧,小孩撒谎可不好……再舔硬一点。” 乔明夏又漏出几个鼻音,皱着眉,眼角开始因为情欲变红。 那颗熟悉的果实回到了苏河的掌控中,甜腻到糜烂,被欲望填充到没多余的理智思考。他满足地插着乔明夏的xué,jī巴胀得更大,故意去顶乔明夏侧面,看他瘦削的脸凸出一点guī头的形状。 乔明夏吞了会儿,试图把苏河的yīnjīng往里咽,满溢的唾液装不住了从嘴角往外流,湿哒哒地滴在苏河大腿根弄湿了他。 鼻尖是红的,眼角也是红的,两颗rǔ头因为匍匐的姿势一垂眸就看得见,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着,急需被爱抚直到揉弄成肿胀的紫红色。 苏河抽出手指,把润滑剂的黏液涂在乔明夏rǔ尖,然后捻了一把。 “可以了。” 他“嗯”了声,还带着欲求不满的绵软尾音,接着顺从地坐起来,帮苏河戴套,岔开腿跪在苏河身体两侧握住他的jī巴往屁股里塞。 窗外漏进几缕海风,白纱的窗帘也不时被卷得姿态妩媚地摇曳。乔明夏的肩膀被照亮,他搭在苏河肩膀往下坐时眼睛湿润润的。 太亮了,他看见苏河皱着眉,抬眼后视线和他的碰在了一起。 察觉到他脸上闪过的一丝羞赧,苏河伸手关了顶灯,朦胧的地板灯光中和他接吻。 / 苏河发现小孩很喜欢和他接吻,像朵要开败了的凌霄花把他缠住。他们拥吻时苏河用指尖拧着一粒rǔ头,又不停安抚乔明夏紧绷的后腰。 yīnjīng进入大半,乔明夏受不住地吐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脚趾收缩,乔明夏张开嘴被苏河勾着舌尖吮吸搅弄。膝盖内侧在他腿边不自觉地蹭,腰后热了起来,好像被碰到哪里自己起伏的幅度变大,里面也一吸一放地夹紧了他。 本来只想找个合适的人泄欲,苏河被乔明夏内敛的热情弄得些许情动了。他操了两下,对方立刻抱他更紧,手在苏河脑后扣在一起,软着腰往他身上倒。 苏河不喜欢太过主动的,但他允许乔明夏放肆。 扣住了乔明夏的后脑,苏河舔着对方耳垂,听见水声和结合处的抽插混在一起。乔明夏膝盖磨得发红,苏河抱起他两条腿并拢在一起,保持操他的姿势让他横过去躺倒。 他一条腿撑着自己未免在太柔软的chuáng上失去着力点,然后大开大合地操乔明夏。 骤然被进入到想象不到的过于深了的地方,乔明夏反应很大。他无措地绷直了小腿,脚跟擦过苏河的侧腰,闷在喉咙里的声音被彻底释放,“啊”“啊”地叫,胡乱喊舒服,大眼睛里沁满泪花,嘴唇半张,想抱苏河。 被触碰到的一瞬间苏河突然反常地按住他两只手腕,握在一起按在了乔明夏头顶。他眼色按了,在对方呻吟中深深顶入让他失控地哭出来。 chuáng的质量很好,狂风骤雨一顿也没发出什么不体面的声音,衬得乔明夏的艳叫更yíndàng。他带着哭腔的叫声能催情,苏河“泄欲”的心思不知被抛去了哪里,脑内那根理智的弦乍然崩裂。 他这些日子太憋气,和宁远的那餐饭、和大哥三言两语却重逾千钧的谈话,和学生们恼火的jiāo流,每一样都让苏河bào躁极了必须做爱才能暂时忘掉。 到了chuáng上本来想she了就算结束,但他现在要按着乔明夏操到他叫不出来。 他含住那截无助地吐着的艳红舌尖,眼睛里的火星好像掉出来烫着了乔明夏,对方一下子反应很大地挺起腰。 乔明夏手指曲起来扣住苏河的腕骨,一件浴袍罩住两个人。头顶没有光了,但chuáng底的暖huáng亮色仍然让他们耸动的影子流水一样照在天花板上。他想抱苏河,哼哼着要挣脱,苏河没准,把他按得更紧。 乔明夏错觉自己的腰快折断了,苏河托着他,指腹不时抠过xué口想把那里撑得更大。他吓了一跳,想喊不要,嘴里却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