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的两人,带着彼此的珍惜,靠在一处。 “耶律式,”安静了才一会,百里会又抬起脑袋,以手肘撑起整个身子。 “怎么了”,男子微睁开眼,一手把玩着她胸前散乱下来的发。 “那个女奴,你能不能放了她?”百里会望向远处,女子正害怕的缩在一边,睁着惊慌的眼,望着二人。 “可以”。 “真的?”百里会开心的欲起身,腰身一带,又被拉了回去。 “我有什么好处?”男子俊朗的脸,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认真。 “什么?”装楞,脸却不期然的红了。 耶律式突的凑上前,唇与唇,几近相贴。 百里会垂下双眸,男子急促的呼吸声,带着像要将人灼伤般的温度,在周边,燃烧开来。 闭上眼,轻抬起下巴,女子的吻,轻轻的落在他的唇间。 待要收回时,已然不可能。 一手固定在她脑后,齿间留香,耶律式的吻,满满而下。撬开贝齿,带着柔腻的甜味,舌尖相缠。 百里会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承接着,男子的爱。 浅尝了久违的空气,湿润的吻一路移下,徘徊在她细致的颈间。开出朵朵淡红的花朵。 双手轻微用力,百里会被压在身下,仰躺在绿意间。 火热的柔腻顺着锁骨往下,钻入女子的前襟处。 “耶律式,”带着几分娇喘,百里会双手抵住他的胸前,不让他再继续。 “怎么了?”男子难耐的抬起头,一脸情欲。 女子挺起身子,整个人钻入他怀里,指了指身后。 耶律式转过身子,便明白了,笑着将二人叫到身前。 “王……”。晴空和晴蓝乖乖的走上前,在一旁待命。 “将那名女子送至边界处,给她点盘缠,还有,回来后不用来这了,直接回府里”。 “是”,两人领命,骑上马带着女子往南边方向而去。 百里会这才抬起脑袋,耶律式一把拉开女子的手,再度俯了上去。 “耶律式,”百里会不安分的推了推身上的男子,“这里有人来……”。 “放心,没有别人会来的”,男子不再给她机会说话,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锁骨。 “恩……”,不经意的呻吟出口,百里会忙掩住嘴,望向一旁。 耶律式并没有抬头,笑意在嘴角处加染。 一手放在她的腰间,只觉一松,腰带便解开了,前襟向两边敞开,露出女子纯白色的肚兜。 百里会抬眸,见耶律式的眼始终盯着自己的胸前,忙将两手遮上他的眼,“不要看……”。 “好,我不看”,男子低下头,笑意中,带着几丝邪肆。 炙热的吻再度而下,一手覆上女子的丰盈,一手,来到她的身后,开始解着她脖颈后的带子。 “咳咳……”,女子不期然的咳了起来,上半身,微微弓起。 ��第4卷第8章 孤挺 耶律笑着揶揄道,“会儿,别紧张”。 身子果然放轻松了些,就在他的手即将解下带子时,女子的身子再度弓起,“咳咳……”。 些许温热的液体,溅到男子的脸上,覆在双眼上的手,也在这一瞬间,无力的垂了下去。 百里会痛苦的咳了起来,随着身子的弓起,不间断的吐出些许鲜血,白色的肚兜上,开满了点点红色花朵,妖娆颓败。 “会儿……”,耶律式忙抱起女子,将衣物穿戴好。 “我没事,就是嗓子有点痒,”百里会伏在他的胸间,唇角,挂满了血渍。 “走,我带你去找韩有天,”男子急忙将她抱起,跨上一旁的骏马,飞驰而去。 韩有天在屋内研究着药经,门便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耶律式抱着她急急冲了进来,百里会嘴角的血渍已经gān涸,人也不似先前那般喘了。 将她放到一旁的chuáng榻上,韩有天忙上前,一指按上了女子的腕部。 过了许久,才起身,面色灰暗。 耶律式心一沉,转过身子,“到外面去”。 “不,”百里会起身制止,“耶律式,什么事都不要瞒我”。 男子终是停下脚步,思量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说吧”,耶律式走到她身旁,在chuáng榻前坐下。 “这是一种命唤孤挺的痼疾,患病者,早期症状便是咳血,”韩有天面色凝重的站在一旁,“从脉相上来看,也就这几月内得的”。 “孤挺?怎么会得这种病的?”耶律式一手放在她的肩上,转身望向韩有天。 男子上前几步,仔细端详着百里会,“家里有人出现过这种症状吗?” 女子轻轻的摇了摇头,猛的抬起双眸,望了两人一眼,“有”。 韩有天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现在怎么样了?” 百里会不明就里,但,却莫名的恐惧起来,“死了”。 耶律式落在女子肩上的手,紧了紧,“韩有天,到底怎么回事?” 男子摇了摇头,再度对上女子,“那,你有没有同她接触过,比如,血液间的相融。” 怎么会忘记,女子的手拉住自己,刺向腹部,连同自己的掌心,划成断章。 百里会拿起右手,伸至韩有天面前,摊开。 淡淡的疤痕,从虎口处,贯穿整个手掌。 “韩有天,”耶律式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颤抖,“该怎样医治?” 男子跨出身子,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病。 “无药可医,从轻微的咳血到严重时的昏迷,最多可活三年。唯一的传染源,便是血液相融。” 一时间,屋内静谧了下来,听不到任何声响。 “她,不是百毒不侵了吗?”耶律式使劲抱住女子,怕一不小心,就再度消失了。 “这不是毒,所以……”,韩有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一点办法。 “难道,一点希望都没了?”男子不死心的发问道,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韩有天呆楞了片刻,还是肯定的摇了摇头。 柳阅,你真的做到了,想不到,如此的绝。 百里会苦涩了眨了下眼,一手轻轻扯上耶律式的袖子,“算了,天注定的,不是还有时间么?” 男子怜惜的将她紧拥起,“就算真是,我也要逆天而行,给你找一条生路”。 百里会轻扬起脑袋,“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耶律式,我发现的太晚了,原来,最珍惜我,怜我的,一直都,只有你”。 没有袭暗,这几字,悄悄的隐在喉间。 韩有天迈开身子,跨了出去。 房内,独留二人。 将百里会抱回自己的屋子,看着她睡着,耶律式才走了出去。 轻轻的掩上门,男子的面容yīn沉至极,左手掌心朝上,一抹同样的伤痕,赫然眼前。 那晚,以手挡刀,替百里会还了一条命。 单手紧握起,长廊尽头,韩有天早在一旁守候。 耶律式走至男子身边,抬眸,望向它处。 “王,”韩有天犹豫了下,终是说出了口,“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晚,您也受了伤”。 耶律式转过身子,面对男子,“不要同会儿说起这事”。 “瞒不了的,”韩有天痛心的摇了摇头,“今晚,她只是太慌乱了,没有忆起,那晚,你是为了她受了那一刀,说不定,明天就会来追问”。 耶律式沉默的靠在一旁,疲惫不堪。 “用不了多久,您的症状也会表现出来,到时候,就更加瞒不住了”,韩有天担忧的在一旁坐下,深苑庭楼,却是怆凉。 屋内,百里会朦胧的睁开眼,将锦被拉高,直至下巴处。 周边暗夜如斯,一人独处,才知寂寞。 谁说过,花妖的女儿,势必经过千世劫难? 孤挺?独特的名,孤孤单单,一人挺受。 百里会伸出手掌,细细的端详起来,忽地,心中一惊,忙掀了锦被下榻。 长廊尽头,耶律式同韩有天站在一处,脸上,说不出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