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戈:“完蛋……” 果不其然,他妈妈立马化作一声鸭子尖叫:“儿子,你和对门的一起回来的?去gān什么了?不是说了不要和她说话的吗?” 顾之戈gān笑几声,慌忙解释:“就是碰巧遇见了,我俩可一句话没说,就这个时候黑灯瞎火了,我看人小姑娘一个人不安全才一起上电梯,妈你不用这么小气吧。” “做得对!男子汉大丈夫,就得保护女孩儿!我大孙子做得好!”顾老爷子眯着眼竖起了大拇指。 熊静没话说了。 “不是,妈,你跟对门那阿姨怎么了?”顾之戈凑过来问。 熊静却没有回答,黑着脸回了自己的房间。 “爷爷,我妈到底咋了?”顾之戈迷惑。 顾老爷子哪儿知道那些,在怀里摸了摸,拿出了那个小挂件,丢给顾之戈。 “大孙子,那姑娘的东西,你给人家还回去。” 顾之戈一把接住,皱起眉头:“什么玩意儿?” “赶紧给人家送去,指不定人明儿要用呢!”顾老爷子醉醺醺的,竟然一把将顾之戈推到了门外,“啪嗒”一声关了门。 顾之戈站在门外一脸黑线:“这破玩意儿用个啥啊!” 第二章 对口相声的养成 其实,开学那天下班后,两个妈妈冤家路窄,相遇了。 林晓萃长身玉立,提着给周鱼鱼买的新衣服。 熊静一身宽大的连衣裙,拿着中午在单位吃完的饭盒。 两人四目相对,站在自己家门口。 “哟,新邻居是你啊!”熊静说。 林晓萃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 “这是给你女儿买的东西?”熊静盯了眼那袋子。 林晓萃点了点头,还是不说话。 熊静有点火了,冷哼一声道:“果然是咱厂的厂花,到现在了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这下林晓萃答话了:“这下说对溜!” “死性不改……” “借您吉言。” 两人互相甩给对方一个后脑勺,关门进屋了。 于是乎,林晓萃熨着周鱼鱼的新衣服,在家等了她很久。 “我瞧着,我们还是搬走吧。”林晓萃手上不停,懒懒地说。 周年正跟自己的新茶具较劲呢,抬起头来问:“为啥子喃?” “还不是对门那熊静,年轻时我就跟她不对付,现在谁想到住到对门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心里不舒坦。” 周年“嗐”了一声,心直口快道:“那你还和我不对付十年,现在不还是和和美美的吗?” 要不说这男人不会看眼色呢,这话一出,林晓萃脸都黑了,放下熨斗双手叉腰,怒道:“不是,周年你什么意思呀?” 她一问,周年咕哝着:“我没得啥子意思嘛。” 林晓萃挽挽袖子,正准备接着说,“咔嗒”一声门开了,周鱼鱼回来了。 周年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径直冲了上去,就差给周鱼鱼提鞋了。 “哎哟,宝贝幺女儿回来了,累不累啊?学校好不好玩儿?” 周鱼鱼一脸黑线,问道:“老汉儿你咋子了哦?吃多了?” 周年咬牙切齿道:“爸爸关心你不行吗?” 林晓萃倒懒得再计较了,端出汤来。 “怎么这么晚回来?饭呢?” “和同学吃了火锅,忘记和你们说了。”周鱼鱼抓抓头发。 “啥子啊,吃火锅居然不喊我!”周年差点蹦起来。 林晓萃在爆发的边缘,咬着牙问:“给我边儿玩去!人家同学吃饭,你瞎凑什么热闹?” “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 “有哪些同学啊?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你和对门的那个男生不是同班吗?”老母亲一连串死亡提问。 “放心,我们在学校一句话都没说。”周鱼鱼撒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 林晓萃这才点头:“那就好,我还想真要不行咱就搬家呢。” 周鱼鱼眼皮一跳,没想到事情居然到了这个程度。她忍不住劝道:“妈,不至于哈,不就是邻居嘛,咱不理她就是了。再说了凭啥我们搬,咱们必须住在这儿!” 掷地有声,周鱼鱼劝人倒是有一套。 林晓萃这才点点头,顺了顺气说:“鱼鱼,不是妈妈qiáng势,只是年轻时有些事情,妈妈忍不下这口气。” “妈,我晓得的。”周鱼鱼点头说。 “还有对门那男孩儿……” “哎哟,我都不认识他,我们两个话都没说一句。”周鱼鱼再三qiáng调。 谁知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周年打开门愣了一下,还没等顾之戈开口呢,他便扯着嗓子喊起来:“鱼鱼,对门的男孩儿来找你了。” 当着林晓萃的面,周鱼鱼没有办法,急忙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