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向学姐还有其他评委表明了我好学并且上进的决心,他们估计也是看过我之前国庆节的采访,知道我现在进步了,看在我这么真挚的分上,一律同意我去广播部当替补,暂时不播音,只学习!” “是吗,哈哈哈哈,那也恭喜你呀!”白芝和军师乐呵呵地道贺。 顾之戈吞了吞口水,看了眼自己发红的手掌,突然拉开其余两人,一把搂过周鱼鱼的脑袋,拖起她就走。 “欸,顾之戈你做啥子?”周鱼鱼叫唤起来。 他却不管,步子越来越快。 “顾之戈gān吗?”白芝愣愣问军师。 军师耸肩:“二人世界呗。” 害怕伤到周鱼鱼,顾之戈最终还是放开了她,只拉着她的手腕。 “顾之戈你松开,大家都看着呢!”周鱼鱼喊他。 这路上的人都不瞎,看着两人这样,不少人都投来探究的眼神。 “怕什么,又不认识。” 周鱼鱼无奈:“大哥,他们都认识你好不好!” 好在顾之戈脚步加快,终于在教学楼后方的林荫处停下。 现在已经放学,加上这段路鲜有人来,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周鱼鱼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怒气直往脑门上冲,刚准备开口就被他打断。 “你要是难过就说出来,这样一个替补不是你想要的。” 周鱼鱼愣了。 “你怎么知道我难过,我很开心啊!”周鱼鱼嘴硬。 顾之戈却笑:“之前你天天在阳台都只是念诗,现在天天背稿子,你以为我聋的?” 小姑娘不说话了,一屁股坐到旁边一个石墩上。 她的确技不如人,刚刚面试的时候有点紧张,虽然没有什么大错误,但陶颖指出一个致命点— “你的声音没有表现力。” 周鱼鱼有些郁闷。 顾之戈以为戳到她痛处,挠了挠后脑勺,似在想些什么。 一张白净的脸突然冲到眼皮前,周鱼鱼吓一跳,下意识地就要去打,却被人一手抓住。 顾之戈蹲在她面前,仰着脑袋。 “小娃娃鱼,要不要我拿套数学题给你做做,这样你就不会想这个了。” 他在哄她。 周鱼鱼眨巴着眼睛,不置可否,冷不丁蹦出一句:“我想吃辣!” 顾之戈:“?” 于是乎,那天顾之戈就看着周鱼鱼从变态辣的jī翅到红通通的水煮肉片、辣子jī丁,最后一碗剁椒jī杂面结束,热辣慡快。 她边吃还边咕哝:“不就是数学嘛,不就是替补嘛!我就不信我周鱼鱼搞不定!我就不信了!” 顾之戈看得直咋舌,最后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排解郁闷的方式果然与众不同。 作为一个替补,周鱼鱼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功课要做足、稿子要背熟,更不能迟到早退。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几乎是起得比jī早,睡得比狗晚,不仅要跟上课业,还要在广播站里兢兢业业学习观摩。 广播台不大,也就几台控制器电脑和两个话筒,供广播员使用。 在这里,周鱼鱼再次见到了刘家悉和还未完全卸任的陶颖。 “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学校的广播员吧?”周鱼鱼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刘家悉。 “我是学姐的第二任搭档。”刘家悉看着陶颖,一本正经。 陶颖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外套,鬈发扎了起来,在后脑勺微微飞扬。 “新上任的那个女生暂时还没来,你可以先看看稿子。”陶颖把稿子递给周鱼鱼。 这是周鱼鱼第一次摸到广播稿,平常都是看着两人在一旁播音,然后点头,最后鼓掌。就这么混了半个月,周鱼鱼这个替补的机会终于来了。 新上任的广播员王婷婷因病请假,刘家悉一人播音。播到还剩十分钟,他因为学生会的工作要走,就只剩周鱼鱼。 “最后一个板块是校园新闻,时长五分钟左右,大致流程你都懂,你上!”刘家悉叮嘱。 现在是放学时间,夕阳西沉,球场上一群男生在打球,军师身穿一件暗红色球服,一个bào扣,哑着嗓子怒吼一声,豆大的汗珠挂在脸颊。 顾之戈刚好经过球场,军师眼睛一眯,大声喊他:“顾之戈!来打球啊!” 顾之戈斜盯着自己的表看时间,懒懒地回答:“没兴趣。” 好像秒针又不准了,回去拆开校准一下。 军师听罢接嘴:“是要去等周鱼鱼吧。哎哟,真是被人家拿得死死的。” 操场上其他人也随声附和。 顾之戈一个眼神飞过去:“边玩儿去,我不爱球类运动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 话还没说完,操场上的广播突然换了声音:“各位同学,今日的校园新闻喜事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