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喜欢,像一个小女人,在chuáng上向我求饶的你。” “……” 我看见淡huáng色灯光倾泻而下,夜英的眼眸中已如藏着黑暗色的火焰…… 你给我慢着!!! 只要一被他碰触我就起jī皮疙瘩,那件事留下的yīn影显然还未散去。 更何况这里是我从一个小姑娘起就单独住着的私.密空间,怎么可以在这里做那种事?! “你别想……这样那样的啊!我要叫老爸救命的!” 男人解开扣子,衣服随着他背脊的曲线掉在地上,“说师父又打你了?” 我不敢想象我爸爸开门进来发现夜英已经赤.luǒ上身想要对他女儿OOXX的情景…… “不可以!这里是我的房间!” “你可以继续说。”夜英的视线转及我的小chuáng,笑意更浓,“不过,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 “关于‘降头’这件事,师父有反思。” 夜英说的极其认真,要是他没脱他的裤子就更好了! “是我不够尽力。” “……” 我哭了,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啊…… “宝宝,你阻止不了我。” 清晰地听见,师父呼吸的声音,我心底发颤,猛起劲来反击! 出掌袭向他的胸膛,夜英借力扣住我的手腕,反转自如,两人身体被迫贴住,他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眼底笑容璀璨。 “你也赢不了我的。” 唇将彼此间的暧昧点燃化开,夜英摩挲数回,终是深深吻住。 我惊恐吸气,将嘴闭得严严实实,不想发出一丝声响。 我是知道的……哪怕他不曾提及,也未说出口,可那道伤真真实实地存在着,我们的隔阂,在身体的反应中如实呈现。 “我的名字。” 舌头有力地来回反复,一点点舔舐我的理智。 “说。”他命令。 “夜英……” 男性的舌探入,四处寻觅攻击,意犹未尽地停止,他再次要求。 “继续。” 好奇怪,我会逐渐觉得安心,一遍遍道出口那两个字,恐惧在安抚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冲动与激昂。 “夜英。”我说。 他心满意足地宣称,“这次,要好好记得。” 于是,衣服不知在何时已被脱去,比初.夜更为细致的对待,从额头、脸颊,唇齿、颈项……到了胸前,我条件反she地阻止,那舌却灵活转动,夜英的牙齿轻咬,令人陷入罪恶的妄想。 “不要……” “除了‘夜英’,不能说别的。”他低喃。 我轻轻吐纳,别扭地皱眉说,“……师父。” 夜英旋即笑出几声,“这还可以。” 他垂下额发,吻延续在小腹,目光落向更下方,眸中火光幽深。 我警惕地缩起身体,夜英捏住手臂压至身侧,不是玩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擒住。 感觉不对……他难道是要……?! “不行……!” “回答错误。”他的唇轻点腿间的柔嫩肌肤,“我说过其他的话都不能作数。” 夜英的咬字声,在平静祥和中更显得低沉dàng漾。 还来不及更正我的要求,他已经一鼓作气,攻城略池! “夜英……!” 颤栗感迅速攀升,我急喊他的名字,想要摆脱这种羞耻的状态。 他扳住我的双腿,手中力道浑重,唇舌的刺探却极其温柔。 想要收拢双腿,皮肤却碰触到夜英柔软的发,温柔的触感此刻竟像是最粗粝的摩擦。 不可以!这个人,他连别人的手都不愿意去握…… “师父……” 持续一段时间的颤抖终是平息,湿润的液体沾满腿间,印着淡色花朵的chuáng单被染上一股浓郁的麝香…… 他这才仰起头,微有些光泽的唇,性感撩人。 夜英笃定看我,“记得今晚这些,只有我能对你这样。” 我害羞地别过脸,用胳膊挡住眼睛,然而阻止不了他的声音飘入耳中。 “只有我能让你心悦诚服。” 是的,因为那是思想与身体双重的喜悦,没有qiáng迫和背叛。 夜英的曲线挺拔,那腰部紧致有力,整个压在我身上,肩宽腰细的身体,让我不由自主用双手膜拜。 望着他的眼睛,心口又涩又堵,以后一定会记得他的名字了,他的名字是我一生的魔咒。 “师父……夜英……” “很好。”他说着,硬物冲入。 紧密相连之处,通体的苏.麻如激流勇进,蛰伏的野shòu开始肆意的掠夺。 夜英的眼神将我圈定,他不宜余地的猛进,我早已身体投降,意志屈服。 他的撞击,每一次都必须到达最深处,无穷无尽的癫狂,要我不止一次说出他的名字。 他将我抱起,技巧性的进出,因我的重量,两人之间的合入更深。 我垂首在夜英的肩膀,从缝隙间望着他身上那只奇特的毒蝎。 五毒之首,毒中之王。 这样充满力量,非同一般的赏心悦目。 我在心底轻声叹息。 毒药,他真是毒药。 身体的感官突然抵达,夜英受到鼓舞,更加剧烈的冲刺,唇舌在我的锁骨处轻吻流连。 情话在耳边低语,自己像是回到少女时代。 他即是可敬的师父,又是最温柔的情人…… “宝宝。”夜英托住我的臀部,依然维持着羞人的坐姿。 “……嗯?”我很忙,按住他的双肩,自己寻找刺激的正确方位。 他将我的额发撇开,低声道,“在我面前,你不必总是自责性格。” “为什么……”我刚才道歉的那些话,有哪里不对吗? “我是你师父,你难道没想过,你的成长,与我密切相关?” 夜英一边说着正经话,一边将双手放在我的腰部两侧,用力摇晃我的身体…… “……”被他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 他是我师父,从我9岁起就驯养着我…… 驯养……?! “你……别……别再摇了……” 夜英的笑,此刻看上去丝毫没有温润清雅,倒是充满邪恶,颇有些惊心动魄。 “所以,我一直在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 “‘要把这个小丫头,彻底调.教成我最喜欢的样子’。” “……” 房中窗纱随风飘起,第一轮进攻即将登上峰顶。 熟悉的反应从身体末端侵袭,不再受自己控制的一霎,我就变得慌张莫名。 咬住嘴唇,有几丝腥味流出,夜英牵起我的手心吻过来。 加温的jiāo碰延手臂直至嘴唇,好像他在jīng心对待一件艺术品。 分明就该比任何一刻都要激烈的行进,他却忍下冲动,两只手的五指与我缠握。 我纠结着缓慢睁开眼睛,望见莹huáng灯下的夜英扑朔迷离。 “那事你会记多久……都没关系,但我希望你知道,所有痛苦和幸福,我们共同分享,彼此分担。”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我又怎么舍得继续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从前听人说,名字是你毕生的劫数,但到了这种时刻,它其实并不重要,心里真正想谁——这才是意义所在。 浅浅深深的吻让我的身体微微弓起,我是不是……应该什么都不要想。 夜英的腰柔韧有力地挑.逗着我,身下仿佛有一炉旺火在燃烧。 “武馆那晚……师父也有过心理负担。” 我们的……第一次? “……你是怕什么?”我小声在他耳边问。 “怎么吻,你会喜欢;怎么要,你才会不觉得痛……” “……” 哽咽住,身体中像有一股热热的泉水喷薄而出……同时也感觉到夜英的回应。 温暖的、被细致对待的神情与话语将我治愈,所以再不会了……整颗心都给你,还嫌不够用,怎么容得下其他人? 从此,只能剩下你…… 我再度闭上眼睛,听见夜英在我耳畔的微喘轻吟,原来那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