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忽然转身,我朝着后方的人们大叫一声,“是谁鬼鬼祟祟跟着我们?!” 几个男人停下步伐,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我俩。 “别过来!” 说着对最前面的一名高个子使出侧踢,他摔在地上。 “小戏!” 我听到江橙的求救,发现她已被另两个流氓抓住臂膀! “你们……” 还未来得及说话,有人从身后用手臂箍住我的肩膀,一块手绢蒙住嘴巴。 刺鼻的气味被迫吸入鼻腔,令人眩晕的香味一定是属于某种迷药! 我立刻变得意识模糊,恍恍惚惚地陷入满世界的黑暗中…… …… 不知失去知觉多久,我是被对话声催醒的,脑袋变得好重,身体也仍旧昏沉。 几步之外,是一个嘶哑的声音。 “这俩小妞长得还挺带劲!大哥,光看不能碰算怎么一回事?我不管了,先扒光她们!” 我还未睁开眼睛,但似乎感觉到有人的脚步声bī近,自己像是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浑身上下难以动弹半分。 “季先生特地吩咐,不许动她们,你有没有脑子?这是季先生的女人,就算要动也要等他玩过,到时候咱们再……” 季先生……季伯然?! 浑身的力量像被抽空,我终于又回到原点,难道依然逃不过这个男人的胁迫! 听见那几个男人骂着粗话,正到一半,似乎有谁推开一扇铁门。 “季先生来了!两个女的都在?你们没多事吧!” “一切OK!” 我试着慢慢睁开眼睛,适应周遭的光线。 原来这里是一间废弃的空旷工厂,窗户很破,外面似已下过一场bào雨,屋子里布满cháo湿发霉的怪味。 我的四肢皆被麻绳绑住,在对面的江橙情况也是如此,但她还未苏醒。 抬起沉重的眼皮,一双一尘不染的黑皮鞋进入视线范围,再往上看,男人正用手遮掩着嘴,表情说明对这里的卫生状况非常不满。 “季先生,小心脚下!” 那yīn鹜的视线向我扫来,我不惊不怒地回看他,即使胸中已惊涛骇làng,但决不能让他看出那份害怕。 “小戏妹妹,好久不见。” 他的笑,让我作呕。 梳成一丝不苟的发型,一袭高级阿曼尼西装,与季绍华几分相似的脸,却更添些许邪肆。 这一刻,我只能有这样一个念头——绳索困住我,却困不住我的骄傲。 我高高地仰起头,我是唐门的子女,毫无畏惧! “你母亲突发心脏病去世了?我真是觉得很遗憾。”他的手欲抚未抚,在我脸颊旁徘徊,“三年前我还一直想要喊她为岳母。” 你这个神经病人渣根本就不配! “好像唐姗刚回来就克死你妈妈了是吧,你一定很恨她。”他轻飘飘地与我jiāo谈着。 我冷静地掷出回答,“……你想怎么样?” 季伯然发出一声笑。 “最近似乎有人在我背后搞动作?”他说到这脸色骤变,手掌捏住我的下巴,“我非常、非常的不慡……” 他用的力气极大,下巴像要被捏碎…… “你既然这么想要回唐门,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季伯然示意手下将我从椅子上放下来,我揉着手腕,上面是显而易见的红痕。 “你不是从小有师父么,你和唐姗一样是学武的。”他的眼神深的见不到底,仿佛回忆起什么令他深恶痛绝的往事。 “你来打我,如果赢了,我就把唐门还给你们,怎么样?” “你这个变.态!你去死吧!” 季伯然怒意瞬燃,重重扇了我一个耳光。 “死?唐知戏,我有几千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说完,那些手下接到指令,居然打起江橙的主意! “嘶——!”的一声,外衣被撕碎,她光滑白皙的肩膀luǒ.露在空气中! 我僵化在原地,大脑被迫停止思考! “别碰她!!!!”我已经怒火攻心。 “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还有什么,能够比求得江橙的全身而退更加重要? 我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 我闭上眼睛,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 唐知戏,你是唐门后人,你有最坚不可摧的意志与jīng神! 我不可以害怕,绝无可能退缩。 四周的人全数散开,季伯然讥讽地看着我。 我身上的药效还未散尽,光是站着都显得吃累,他只不过是想用我来满足那种变.态的心理! 血液凝固,我没有选择,用尽力量出拳! 季伯然闪身躲开,他下手毫不留情地将我压在地上,嘲笑声此起彼伏。 我一次又一次重新站起来去挥拳,满心都是恨到极点的意念! ——可怎么能成为他的对手?! 又一次摔在地上,我的脸已经肿到感觉不出疼痛,嘴里全是牙龈出血后的腥味。 季伯然向外扳住我的手臂,右手传来的剧痛令我想起那一个绝望的夜晚! “唐知戏,我发现我打你也打够了,可还觉得不尽兴……” 我被季伯然扯起身子,目光依然鄙夷地瞪住他。 他的眼睛从我的脸滑到脖颈,一路往下细细察看,语气不紧不慢地笑道,“真是一段时间没见,长成大姑娘了。” 我大口大口地张嘴吸气,qiáng忍住痛意不叫出声,不能让他们得逞,这样的耻rǔ不应该属于我! “再来啊,跟我打啊!”我朝着季伯然挑衅! “就是这样的表情,对,像极了……” 他突然兴奋起来,放开我的手臂,转而压住我的头部,qiáng行让我跪在地上! “和你姐姐……真是一模一样!”那难耐的爱恨jiāo织,仿佛控制他基因的元素。 季伯然的脸上微微泛着诡异的红。 “过来脱我的裤子,然后……”他的冷笑声,刺耳至极,“取悦我。” ……?! 周遭的男人们都因为季伯然的话开始兴致勃勃,汗味与色.欲充盈整个工厂。 我痛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绝望、愤怒或者屈rǔ,已经不会有任何情绪能够左右我,我在心里耻笑,他们不过是一帮畜.生,禽.shòu! 唐知戏,最重要的是你还拥有的人格,谁都无法践踏! 也许,是我的神情刺激季伯然,他死死揪住我的黑发,几乎要把头皮从上面扯下来! 可是痛楚根本算不上什么!可耻的是他要我的取悦! 不,我知道在一群没有人性的动物面前,任何事都不是卑贱的…… 我也知道一定会有人来解救我们,而为了江橙……我要争取一切可能! 颤抖地跪在季伯然的双腿间,他的双目中满是欲.望与鄙夷。 “抬起头,我要你全程都看着我。” “……”我咬破嘴唇,恨不得在这一刻死去。 “再不听话,可就别怪我无情了,我的手下一定很期待qiáng.bào那位美女的滋味。” 我立刻去看季伯然的表情,他满意地沉声而笑。 抑制住颤抖的双手,碰到几公分外那人的西装,手指僵硬地解开钮扣,接着就是那冰冷的拉链……感觉到蠢蠢欲动的风bào…… “动作快点,我没有足够的耐心。”季伯然抬起脚,踩住我的膝盖。 “我还等着比比看,你和你姐姐哪一个更乖,更听话……” “……” 大脑一片空白,我突然懵了。 被触及雷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地上弹起—— “季伯然!!!!!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双手掐紧他的脖子,疯了似得吼出声! 你对她做过什么?你对唐姗做过什么——?! 甚至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自己竟会有这样失控到疯狂的反应!!! 那个女子,是我一直以为世界上最冷若冰霜的女神,她从我出生之前就已诞生于世,这样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