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情热(出书版)

下属突然变成上司已够让他吃惊了够没料到的事,这个高升的上司竟还另有身分瞒了他两年,在他手下当乖乖牌骗取他的信任,到底所为何来?绝交!这种朋友不要也罢调职?总经理秘书?

第11章
    "我就猜到你会这样回答,都跟爸妈这样说了,可是他们不信,一定要我问问看。"

    "你回去传话吧。"

    "好!"

    "没事了吧?"景贤无聊的口气,如果不是景芋熟知他的个性,真会以为他在生气。

    "没事了,拜!"俏皮的告别,景等挂上了电话,整个jiāo谈过程,并没有询问景贤在美国的生活状况,也没对他的工作关心一下,撒家人的感情老是淡薄得让外人难解。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大家各保持一段距离,但如果一发生问题,却比任何家庭都要同仇敌汽。

    夜里的湿气让自己的鼻子感觉不舒服,但开了室内暖气之后,空气又gān燥得让身体像着了火,非得挤命注入水分才能解决gān旱。

    喝下今晚第五杯水,电话又响了,急促的电话声再一次打断夜里的宁静。

    以为又是景芊,景贤拿起电话,直接用中文说:"喂。"

    "喂"

    对方也是用中文,但却是个男人,夹在一阵杂音之后的短促发音,让景贤认不出来是谁。

    一边抱怨线路的老旧,景贤提高声音问:"请问是哪位?"

    "景贤。"

    "是海蓝吗?"景贤终于认出那个声音,因为这遥远的距离,让他的声音显得有点飘忽。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问出这句话后,景贤下意识看了墙上的时钟。不过九点,这句话太过严厉了一些,像是在责备他似的。

    "对不起,打扰你了。"

    海蓝的声音有种拘谨的紧张,让景贤怀疑他是否是来谈和的。自从两人上星期因为网路行销的问题吵了一架后就没有再联络过。

    景贤将他搜集的美国各大网站广告费与收益的比较表送回台湾,也还没有得到进~步的反应。

    "有事吗?"

    "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说吧。"

    "圣诞假期你会不会回来?"

    居然出现跟刚刚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问题!这让景贤不禁一笑。景芊是奉了老父老母之命,却不知道向海蓝这么问有何意图?

    "不会。"

    对方静了几秒,景贤以为他没听到,于是又说了一遍:"我不会回去。"

    "我听到了。"

    向海蓝的口气不是很开心,他闷闷地说:"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总公司今年包下了一间五星级饭店开圣诞舞会,问问看你是否出席,既然你不回来,那也无所谓。"

    他低着声音,连珠pào似地一古脑儿把话说完,然后又沉默下来,气氛显得尴尬。

    "还有事吗?"想不出对话的景贤,顺口又是一句冷淡的言语。这句话在撒家小孩的对话当中只是单纯的问句,可是在别人耳中,怎么听就是一道逐客令。

    "没有,工作不忙。"

    "难怪有空打电话来。"淡淡的嘲讽让空气更加冰冻。

    这绝非是景贤故意营造出来的气氛。

    电话那端口气又放软了一些:"如果公司出机票钱,你不介意回来一趟吧?"

    "问题不在钱。网路行销我正研究到一半,没时间拿来làng费。"

    "多放你几天假,回来也可以顺道休息几天,如果你愿意,我就叫晓霜帮你安排。"

    两人说话内容根本没jiāo集。景贤觉得好笑,真不知道两人当初是如何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总经理,很抱歉我真的没时间参加,谢谢你的好意,代我向晓霜问候一声。"

    "叫我海蓝。"

    "海蓝,我真的没空回去,谢谢你的邀请。"

    "好吧……再见。

    很突兀的结束方式,电话突然被挂断,余留的嘟嘟声回dàng在耳边。

    "怪人!"

    景贤埋怨了一句,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把心思拉回文件,继续进行市场分析。

    第五章

    邀请函上写的是六点开始,不过景贤五点半左右就已到达。

    宾客已经来了不少,三三两两的在起居室与餐厅聚集jiāo谈。

    跟那些着毛衣、牛仔裤就出席的客人相比,景贤的穿着显得太过正式----剪裁良好的休闲式西装,让他在灯下的剪影有着修筑线条。抛开公事上的繁琐他今天的笑容看来轻松许多。

    才一走进玄关,马上被茱丽眼明手快一把抓住,拉进了起居室。

    "约瑟夫,我来帮你介绍一下,她叫安雅?罗,是我女儿的钢琴老师,今二十岁,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

    "安雅,这是约瑟夫,我的老板。"

    茱丽把一个削短发、穿牛仔裤,口里嚼口香糖的女孩推到景贤面前。与钢琴这项才能毫不相配的外形,让景贤看她的时候,不由自主带着好奇的神色。

    "我很奇怪?"女孩说的是英文,微笑的脸是小麦色的,健康清新地露出一口白牙。

    景贤用中文问她:"你不会说中文吗?"

    "当然会,我国小毕业才过来,更何况这里满街都是中国人,想忘掉都没机会,不过语调很怪,像洋人说话,你要稍微忍耐一点。"

    女孩把眉毛修得细细的,皮肤虽然不白,但很光滑细致,有种年轻的光采,说话时眼睛会笑,但说话语气很野,像是被美国开放风气陶冶过后的粗犷。

    来洛杉机半年,已经渐渐习惯这些文化jiāo融的痕迹。中国人是失根的兰花,说着同样语言的种族却来自各地,大家在不同的政权、不同的环境中找着自己的定位;还没找到相互融合的方法,却已在异乡坚qiáng他扎根茁壮,长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你的中文名字是?"景贤客气地问。

    "就叫安雅,罗安雅,叫我安雅就行。"

    "你现在还是学生?"

    安雅笑着,脸上有两个酒窝。"音乐学院,主修钢琴,副修竖琴;不过中国乐器我也会一点,古筝、琵琶都学过。"

    没想到是个才女。景贤觉得有意外之喜。他对学识渊博的人格外有好感,因为任何才能都需要时间累积,认真是熟练的基础。

    而他喜欢认真的人。

    刚巧看到茱丽的钢琴就在不远处,他手一比--

    "愿意弹奏一曲助兴吗?"

    "当然可以!"

    没有矫柔造作的推辞,她先找了湿巾擦手,再用手绢擦gān,而后坐在钢琴前,一串优美俐落的音符从她的指尖滑出。

    景贤听出那是贝多芬的"月光",这位làng漫乐派的作曲家所描述的月光温暖纯净;第二乐章转为轻快,洋溢着振动人心的光与热,至终曲时,琴声一转萧索,孤单且悲哀。

    许多宾客渐渐停下对谈,转而聆听这首曲子。暮色渐深,天边开始堆满乌云,今夜是个yīn冷、乌云密布的夜晚,窗外连颗星也没有,漆黑的夜,唯有都市璀璨的路灯照亮整个夜。

    然而这首月光却弥补了这样的缺憾,略微冰冷却带着感情的曲调,让夜色化为旋律包围全场,原先热闹的气氛,转为一种温馨与人文的感动。

    "安雅是个好女孩吧?还不快谢谢我。"

    茱丽走到景贤身旁,看他沉醉在音乐当中,不禁用肩膀推推他,提醒他这件事。

    "谢谢。"景贤微笑。

    虽然没有一见钟情,但安雅的确是一个好女孩,配上这手琴艺,让景贤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谈恋爱对他来说依然麻烦,不过jiāo个朋友无妨。

    安雅又开始弹下一首曲子,是一首景贤没听过的舞曲,几对会跳舞的男女开始跳起了快三步,在小小的客厅当中疯狂旋转,公转又自转,旁边的人没动,但也看得眼花僚乱。

    茱丽不愧是长袖善舞的秘书,随着天色越黑,上门的宾客反而越多,宾客如cháo水一夜波涌来,把这三层楼房挤得水泄不通,活似大学生开疯狂舞会。

    安雅的钢琴声渐渐被人声所取代,所以她停下弹奏,起身跟景贤jiāo换两人的生活背景与现状。

    从jiāo谈当中景贤知道,安雅是念完国小之后举家移民洛杉机,家里从事小型制造业,工厂在马来西亚,主要出口国在欧洲;父母为了生意,经常往返各大洲之间,放着孩子在异乡生活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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