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萧天是萧泽琰一母同胞的哥哥,今年四十有二,一身龙袍加身,威望严肃。 凤流烟坐在位置上,眼中尽是冷意。 “今日的庆功宴是为了琰王和各位将军,恭喜他们凯旋归来。” 萧天起酒杯,对着萧泽琰举了举杯。 众人也纷纷举起酒杯站起身,“恭喜琰王凯旋而归。” 一饮而尽,他们再次坐下来。 看着宫女开始一个一个倒酒时,凤流烟凤眸眯了眯。 好戏,就要开场了。 萧厚泓坐在位置上,表面是得体温润的笑容,但眼中却时不时闪过了一抹阴郁。 正想换个坐姿时,突然觉得体内传来了一股燥热。 怎么回事? 萧厚泓皱眉,却发现体内的滚烫越发的明显上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了。 与此同时,宫女也来到了他的面前,为他倒酒。 紧盯着面前的宫女,萧厚泓的意识渐渐涣散,双眼突然变得猩红。 “啊!” 宫女的一声尖叫,让大家全都看了过来。 然而,当看见萧厚泓居然当众将宫女抱在怀中上下其手时,全都傻眼了。 太子殿下未免也太大胆了,当着皇上的面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随后,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毕竟这是皇家的事情,不是他们能看的。 “萧厚泓,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放手!” 萧天铁青着脸,愤怒至极。 若不是亲眼看见,他也无法相信,萧厚泓居然如此肆意妄为。 “泓儿……” 他的此番举动让皇后的脸色倏然变得苍白。 而萧厚泓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凭借着本能想要撕毁一切。 “太子殿下,你怎么了,快放开奴婢。” 宫女惊慌失措,在他的怀中挣扎着。 “撕拉。” “啊!” 衣服撕裂的声音伴随着更大的尖叫声回荡在偌大的大殿中。 萧厚泓居然将宫女的衣服给撕烂了,露出里面的肚兜。 “萧厚泓!” 萧天拍桌而起,可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眼看着萧厚泓准备做出更放肆的举动时,萧泽琰来到了他的身后,直接将他打晕了过去。 趁此机会,宫女手忙脚乱的将被撕烂的衣服合上,慌乱的后退了无数步。 “泓儿。” 皇后这时也回过神,踉跄的冲了过来。 “泓儿,你这是怎么了?” 将昏迷过去的萧厚泓抱在怀中,皇后很是紧张。 当着皇上面前做这样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他之前所努力的一切都白费了吗? “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居然如此放肆。” 萧天丢尽了脸,将怒火发泄在皇后身上。 “皇上,不是的,平日里泓儿不是这样的,他一定是身体不舒服,一定是这样的。” 皇后急切向萧天解释。 自己的儿子她比谁都清楚,他向来做事都有分寸,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更何况,他一直都想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绝对不可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萧天皱眉。 没错,泓儿他是知道的,做事向来稳重。 今天会做这样的事情,难道另有隐情? 见萧天的神情松动了,皇后继续道,“皇上,让太医替泓儿检查一下,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听到这里,凤流烟轻笑了一声,但笑意未达眼底。 皇后这下是真的自找死路了。 她的美人醉,药效发作之时,在体内不会有任何残留,所以,根本无法检查出来。 她现在让太医检查,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胡太医,替太子殿下检查。” 胡太医站了出来,“是。” 他走了过去,拿起萧厚泓的手腕,替他把脉。 然而,当探查到脉象一切正常时,神色有些微微僵硬了。 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皇后急切想要证明儿子的清白,“怎么样,太子殿下的身子是不是生病了,或者是误食了什么药物?” “这……” 胡太医犹豫不决。 太子殿下的脉象一切正常,并不像皇后所言那样。 但若说出来,就说明太子殿下并没有被药物控制,是他自己想要做刚才的那件事。 “这什么,你说啊。” “胡太医,如实说来。”萧天沉声开口。 从胡太医的脸上,他已经看出了端倪,脸上带着风雨欲来的怒火。 “是。” 胡太医低下头,“回禀皇上,太子殿下身体一切正常,也没有误食任何药物。” “你胡说。” 皇后瞪向他,“你一定是查错了,若是泓儿没有误食药物,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娘娘,这只能说明,太子殿下刚才所做的一切,是他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 “够了!” 萧天阴沉着脸色打断了皇后还想要说的话,“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情,太让朕失望了,好好待在寝宫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门。” “皇上……” 皇后还想要说情,可是在接触到萧天散发着怒火的双眼时,只能作罢。 “来人。” 萧泽琰开口了。 低磁的嗓音回荡在大殿中,说不出的邪魅好听。 很快的,两名侍卫便走了进来。 “送太子殿下回寝宫。” “是。” 两名侍卫应了一声便走过去,将萧厚泓扶了起来。 皇后也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走了。 尽管他们离开了,可萧天的脸色依然难看。 但凤流烟觉得空气都新鲜多了。 转眸间,正好对上萧泽琰看过来的深邃黑眸。 那双似是能看透人心的双眸,让她有些不自在。 借着喝酒的动作,躲开了他的视线。 接下来,太和殿的氛围有些紧张。 因为萧天始终板着脸,所有人都不敢开口。 最后,庆功宴就在这样紧绷的气氛中结束了。 随着萧天离开,众人开始纷纷讨论起刚才的事情了。 “真没想到太子殿下如此大胆,当众对宫女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不是,若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 “皇上的脸色十分难看,这次对太子殿下一定很失望。” “好了好了,毕竟这是皇上的家事,我们少议论。” 老夫人虽然也很震惊,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流烟,我们回家吧。” “好。” 凤流烟应了一声,下意识看向萧泽琰的位置,却不知他何时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