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大惊,但是凤明堂心意已决,甩也没甩给她一个眼神,拂袖离去,经过凤流烟的身边,他“哼”了一声。 凤流烟无辜地耸肩。 几位长老看向凤流烟,集体无奈地摇头。 到底是个女娃子,资历太浅。 这种大家族的秘辛之事,怎能当面讲出来呢? 大家族嘛,总会有那么几桩秘辛之事,他们都懂的,如今这流烟直接把国公爷的脸给打了,哎…… 他们的好日子只怕也跟着遭殃了。 他们得去善后啊,秦氏跟刘大全没点什么还好,若是有点什么,那知情的人,估计都要被灭口了。 哎,到底是小娃娃啊,真不懂事,头疼。 几人,相继离去。 这件事情,终是没有个结果。 而秦氏气急败坏,丝毫不掩饰对凤流烟的恨,“凤流烟,你毁我儿容,诬蔑我,我今日就要你的狗命!” 凤流烟风轻云淡,“有本事,就过来取!” “你!”秦氏大怒,一记巴掌打了过来! 凤流烟轻松避开了。 秦氏见她居然可以轻松避开自己,又想到她今日的反扑,这才想起来竹悦曾说过,凤流烟似乎修炼了邪术。 想此,秦氏便愤怒地走了进去! 想到今天杀不了这小贱人,还让她把自己的秘密给捅破了,这小贱人留不得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了凤流烟。 凤流烟仍是轻松避开。 “夫人,二小姐好像快不行了!”丫鬟跑出来,哭着喊秦氏。 秦氏听此,收手冲了进去。 如花似玉的女儿如今像一块烧糊的肉,散发出阵阵恶心的烧焦味。 “竹悦,我可怜的竹悦!” “大夫呢?” “已经派马车去请了。” “快,一定要快。竹悦,你醒来,看看母亲。”秦氏抚摸着凤竹悦的脸,泪水如水般滚落。 邪术,一定是邪术才会这样! 秦氏恨啊! 凤流烟这丫头肯定有问题! 她在心里掂量着要不要告诉大伙,这丫头在修炼邪术。 万一这丫头真的修炼了邪术,那凤家岂不是要被灭? 一想到竹悦的惨状,她暂时忍住了。 她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一举歼灭凤流烟! 秦氏悄悄吩咐下人去处理刘大全,毕竟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她到底还是舍不得。 这些年来,她寂寞时,刘大全能满足她,可她也给刘大全很多好处啊,如今,为了保全她在凤家的地位,她只能牺牲刘大全了。 但愿,他不会恨自己。 秦氏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滚落。 刘郎,再见了。 在凤府秦氏只手遮天,想要杀个人,那不过就是看她的心情。 她想杀的人都能随心所欲的杀死,唯独凤流烟这个小贱,人就像有七条命般,怎么整都整不死!这都快成为她的心病了! 凤流烟跟踪去了地牢。 不过她到底还是低估了秦氏,刘大全人还没有压到地牢,便被毒害了。 不管是秦氏还是凤明堂出手,这速度,这份狠劲,都是她所不能比的。 同时,她也深深意识到,唯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 刘大全是被丢弃于后山的,尚有一口气在。 她先是使出了毒粉,把两个护卫迷晕了,然后给刘大全把脉。 刘大全中的毒是见血封侯,即便她施针抢救,也无力回天。 因她施针,刘大全勉强能够睁开眼睛。 “刘大全,你没想到你的情人居然把你害死吧?” “她的狠,我向来是知……道的。”刘大全吐出了一口黑血,意识渐渐模糊。 “我……我只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刘大全嘴巴嗫嚅,最后的话,她没有听清楚。 这号人,死了或许是个解脱。 凤流烟给两个护卫闻了闻解药,然后迅速离开现场。 凤流烟施展轻功,灵动地朝议事厅方向飞去。 议事厅。 众人对于秦氏的事情,避讳不谈。 “今日烟儿之事,你们怎么看?” “性格大变。” “嚣张至极,目无尊长。” “凤家如今只怕是难得安宁了。” 众人点头。 “这件事情,要不要向皇家求助?” 众人面色沉重。 凤明堂叹了口气,“皇上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寻找灵丹妙药,除非我们能够提供它的消息,否则皇家怎么可能会来保护我们凤家?” “谁?”大长老双眸危险一眯,盯向窗外。 二长老和三长老早已打开窗子,追出去! 窗外空空如也。 只见一只猫已经跑到了走廊的末端。 二长老松了口气,“原来是一只猫。” 三长老亦是松了口气。 两人进议事厅之后,凤明堂亲自关好所有的窗,最后谈话都经过加密处理。 凤流烟暗处走了出来,最后迅速离去。 她回到院时,清灵还没有醒来。 凤流烟给苒儿弄些吃的,然后给她讲了个白雪公主的故事,苒儿对后妈是深恶痛绝,最后凤流烟才满意地哄苒儿睡觉。 秦氏想要拐她家的苒儿,就凭她也配? “姐姐,你在吗?” 院外,传来了三妹凤馨妍的声音。 凤流烟双眸危险一眯,这三妹素来与她交情浅,虽说从未害过她,但也从未来看过自己,今天是什么风把她给吹来了? “三妹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凤流烟走到院中,伸了伸懒腰,云淡风轻地问。 凤馨妍笑眯眯地朝她走了过去,“姐姐,大夫人没有为难你吧?” “怎么,你想她为难我?” 就在凤竹悦要挽住她手的时候,凤流烟闪开了。 这凤馨妍就是典型的变色龙啊。 “哎哟,姐姐,你我姐妹何须这般见外呢?”凤馨妍笑了笑,“以前嘛,我也想来找你玩的,但是我一想到我没有娘亲,生怕你笑话我,所以……” “所以我没了娘亲,跟你就是一路的了?” “不是那样的,姐姐,你是想问你,大姐的伤势如何?” “你不都看见了?” “姐姐,我怎么感觉你说话都带刺呢?”凤馨妍到底也是有脾气的。 看着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凤流烟嘴角扬起,“怎么,戏演不下去了?” “姐姐,你真是……算了,我直接说明来意吧,我今天好像看到你跟琰王在一起,不会是我眼花吧?” 不会吧? 三妹看到她跟琰王在一起? 不可能啊,他们可是偷进了藏书阁,莫非三妹也在里面?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凤流烟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 凤馨妍冷笑,决定不再伪装下去,“都说自打杨姨去后,你就像变了个人,姐姐,该不会你以前的性子都是装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