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这么可怕的吗?可他参观族中试炼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啊?难道夜蛾族和虎娥族的试炼不一样?这样的吓人? 难怪妹妹一直害怕的不敢进行呢。 这不怪她,他也怕。 天海擦着汗,心里暗骂这叫什么事啊。 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然后他就听到槿桉自言自语道:“会不会是……想起来了?” “啊?”天海一愣,“想起什么了?” 槿桉“啧”了一声,没工夫搭理他。 两个人急速冲过去,但试炼之火不知为何突然狂bào起来,巨大的火舌带着一阵阵热làng攻击着所有靠近的人和物。 就连田长老都察觉到不对劲,也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芊芊害怕的拉了拉身旁男人的胳膊,“试炼,这么可怕的吗?要不然你……” 男人被她拉着,渐渐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半喜半羞的试探着拍了拍她的手。 “这只是意外,”男人说,“长老一会儿就处理好了。” 他参观过正常的试炼过程,并不是这样的。 说来也奇怪,最近他们族里试炼的时候,似乎总是意外横生。 是怎么回事? 还是火神不满? 男人目光落在白杏身上,浅色的眸子闪了闪。 “她三番四次不肯奉献于火神大人,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男人说:“而近来也怪事丛生……” “你什么意思?”芊芊听出他话中深意,把人狠狠推向一旁。 “你乱说什么?” “我,我说的是实话,你不信问他们。”他一指族人。 可没人理他,一半人还没回过神来,另一半人是不愿意理他。 “呸!我真是瞎了眼跟你合作。”芊芊啐他一口,自己也冲向了白杏。 “等等。”男人喊了两声,见她不听,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事。 “去吗?” “我有点怕。” “她怎么了?” “她肯定是只蝴蝶,有了火侍又如何,还不是不被火神大人承认。” 有人愤愤不平道。 “岩草说的没错,在她之前试炼场哪有这么多事端?” 岩草就是和芊芊契约的那个男人。 “可她亲戚不是虎蛾……” “那也不纯。” 那人一想起刚才自己差点被吓破了胆,看着白杏现在这样就有点来气。 觉得她肯定是装模作样故意这样,让大家心生惧意她好再逃。 那人便有些来气:“来个人把她推下去才好。” “不是爱装爱叫吗?真掉进火里献给火神大人,使劲叫去!” 众人:“……” 没人敢接这话,他们今天也是来试炼的,背后咒人,没准轮到他们的时候会怎么样。 毕竟进去是生是死,关系重大。 火舌热làng还在驱赶着众人,他们越想靠近,那làng越是翻涌巨大。 难道真让他们猜中了,是火神大人生气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今天这事会如何收场。 “不行了,我们靠近不了。”田长老和槿桉尤其被火làng抗拒得厉害,到了某个位置后根本不再让他们前进半步。 倒是天海似乎还能往里去,只是他有些被白杏此时的反应吓住了,不由得生出些怯意来。 可是一看白杏似乎痛楚难当,倍受折磨,他又不能gān看着。 “我去把妹妹拽出来。”他一咬牙,准备前行。 槿桉一把拽住他,在他耳边轻语:“白杏或许是记起她爹娘葬身火海的事了,你……过去要是拉不住她就把她敲晕,先带出来再说。” 天海双目圆睁:“什么?” 这才明白他刚才所说的想起来了是什么意思,心里急得哪还记得起害怕。 “好,我知道了。”一头便冲进了冲天的火làng中。 芊芊慢来一步,竟也要一头闯进去。 “外族人不得入内!”田长老一把抓住了她。 哪怕她是本族人的火侍,但到底还是有别,就算田长老不拦着,火焰也不会让她进去的,反而会灼伤她。 “可是白杏她……” “我去。”岩草这时也跟了上来,“反正我也是要试炼的。” 等他把白杏拽回来,他要做第一个试炼之人! 他深深看了芊芊一眼,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出什么话来,紧随天海之后冲进了火海。 这火焰还真有灵,岩草似乎比天海行进的更容易些。 就像知道他是本族人一样。 田长老带着其他人暂退到安全的地方,等着天海和岩草把白杏带出来。 可众人等着看着看着等着,终于见他们靠近了白杏,两个人只需要一把将白杏拉住拽出来,今天这事应该也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