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便宜槿桉了吧! 不行! “他就只送了东西没说别的?”他问。 白杏想了想,摇摇头:“好像……没有。” 她记不太清了。 印象中男人不太爱说话,总冷着一张脸一开始还挺让人害怕的,后来……就感觉他也没那么可怕了,可能是相处久了,便习惯他那张冷脸了。 主要是那张脸也好看,挺养眼的。 白杏嘴角微微翘起笑了笑。 虽然他们也没有相处多久,顶多就是同在一个山dòng睡了一觉?又在她家闭关七天? 她挠挠头,脸上微微泛起了热意。 怎么感觉像认识了许久,jiāo情颇深的样子,而且哪里怪怪的呢? 天海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一阵牙酸。 臭槿桉!太狡诈了! 只送东西什么也不说,让他妹妹可尽的猜,然后一想起他就脸红心跳,chūn/心…… 这是想整一出他妹先动了心,他勉为其难接受的戏码吗? 呸! 他暗啐一口:别说兄弟帮倒忙,谁让你小子不地道。 他嘴皮子一翻,叭叭起来:“嗨,那估计也没啥意思,就是看着和你挺相配,送给你耍的玩意,你别太上心。” “至于头发……”他又一阵牙酸。 可真敢啊! 这玩意都敢这么快送出去? “估计是他头发长得快,热得慌,绞一截送给你,他还凉快呢。” “是这样吗?”白杏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天海见她不信,忙扯出自己一缕头发,作势要绞:“我头发也挺多,送你一截,要吗?” “不了不了。”她赶紧摆手,信了他的话。 那她到时候就把男人的头发和头上的钗留下,只把乾坤戒和里面其他贵重的东西还给他吧。 白杏搞明白了这一点,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她差点要怀疑男人送这些东西是有特殊的寓意了。 她虽然不太懂,但看之前芊芊的反应和下意识的第六感她还以为这事很不简单呢。 现在听身为男人的天海说没特殊意义,她长舒了一口气。 总不能她救了男人一命,男人就送两件信物以后来个以身相许吧? 白杏莫名的真相了一回,却被天海一通胡说当成了一个笑话。 白杏顿时心里又轻松又别扭,不自在中隐隐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不明白,只是脸上笑意慢慢少了几分。 “没什么意思就行,那我走啦。”她摆摆手打算回去。 天海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会不会说得太过,不会反倒把好兄弟害了吧? 赶紧又叫住白杏想弥补一二。 “还是有点意义的,他肯定是觉得你们关系比旁人更亲近、更好一些才会送你东西,对吧,要不然为什么不送我呢?” 白杏回头将他上下一打量。 “给你,你戴吗?”颤巍巍的发钗在她发间如飘逸的流蝶,轻舞慢摇。 天海:“……”赶紧摇头。 “不过肯定是喜,喜欢你才送吧,要是讨厌的人,我不打他就不错了,还送他东西?想得美。”他到底还是说出了那个词。 可白杏一点没多想,甚至觉得很有道理。 “这倒是。”她点点头。 她在族里没有亲近的人,最近芊芊算一个,在芊芊之外……也只有他了。 她也挺喜欢男人的,好看qiáng大,还帮自己如何正确和火侍修炼,最近她感觉体内灵气越发的充盈,突破炼气四层指日可待。 好!回去修炼,争取早日变qiáng,然后通过试炼,蜕变成jīng!为人! 到时候自己也选些适合男人的东西送给他。 人情往来,她还是懂的。 白杏兴致勃勃转过身去,结果抬了半天的脚,发现抬不动? “嗯?”一回头,天海抱臂摇头晃脑正瞧着她。 原来是他洒了把定身粉,只定住了她的脚。 他们蛾子,最不缺的就是粉尘,随便从翅膀上抖一抖就能抖下来一大把,功能齐全,有毒有幻有奇效。 天海一瞪眼,问她:“怎么?忘了?” “忘什么?”她装傻。 “忘什么?”天海拉起她就往住处走,“当然是修炼啊。” 当然,他还有点私心。 好像刚才坑兄弟有点过了,不赶紧把两个人拉到一处弥补弥补万一好兄弟这媳妇真娶不到手了…… 他可打不过槿桉。 “哥,哥,脚,脚还不能动。”白杏欲哭无泪,遇到这种憨哥,她也是倒了大霉了。 天海忙把定身粉给chuī走,拉着她找到槿桉,把人往他身边一推理直气壮道:“槿桉,哄吧。” 白杏&槿桉:“?”这怕不是个憨子吧? “怎么了?”槿桉一边问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并未抬头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