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给我买什么,懂不?” “懂!懂!”李易口齿不清道,虽然脸颊有点痛,但心里甜呀。33yq.me 过了一个时辰,李易才打算回去,再走之前终于送出了穆锦柔念念不忘的削铁如泥的小匕首。 这匕首很华丽,鞘与匕首把都装饰着红蓝相间的宝石,真的是很耀眼呢。 李易道:“听说这是突厥公主用的,这一代突厥皇族没有一位公主,这匕首也不知道怎么就流落到中原被我得到了。我觉得配你最合适!” 穆锦柔非常喜欢,笑嫣如花道:“嗯嗯,我也这么觉得呢!” 有时候穆锦柔真不知谦虚为何物,想到就说了。 李易却道:“贴身保存,可千万别被突厥人看到了,想来他们会抢的。” “放心,放心!”穆锦柔抱着匕首道:“宝贝到了我的手上是不会再吐出来的!” 李易走后,穆锦柔也感觉累了,将匕首放在枕头底下就睡下了。 可是做的梦却是乱七八糟,有安定伯府内的争斗也有白连翘等人的野餐,更有对她来说如谜一样的秦王夏候衍。 如果用颜色来比喻安定伯府,那就是灰色的,没有生气的灰,让人压抑又恐惧。 刘姨娘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后,就直接去了锦霖苑,可巧的是胡氏身子不适早早地歇息了。如此她就忍着心痛在门口等她醒来,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见到胡氏后,反而被她好一阵呵斥,说她耽误了大小姐的病情,若大小姐有个不测,拿她偿命。 刘姨娘心寒,她的女儿还等着解药救命呢! 穆锦裳过来后,拿过那个青色瓷瓶来回看了又看,怀疑道:“这不会是毒药吧,说说你是怎么拿到的?” 刘姨娘忙道:“不,绝对不是毒药。请大小姐赏我一粒给二姑娘送去吧,她此时一定很难过。” 穆锦裳嘴角一勾。“不行!这解药我得拿去检查一二再说,刘姨娘辛苦了。快去看看二妹妹吧,她的样子可不大好。” “大小姐,求您了!没解药二姑娘可就没救了啊,这是婢妾拼了命讨来的,四姑娘说了,她不想再看到我。这是她最后一次好心。”刘姨娘抛弃了形象。眼泪鼻涕一起流,而且手还紧紧抱住穆锦裳的腿。 眼看着刘姨娘的眼泪鼻涕就要掉在穆锦裳的身上,她尖叫一声一脚将刘姨娘踢开。冷声道:“来人,还不快把刘姨娘拉开!将她带到二妹妹那里,二妹妹需要照顾。” 刘姨娘就这么装懦弱外加肮脏的过了这一关! 来到穆锦容的小院,发现那些个被胡氏严令好好伺候的小丫鬟们都跑了个没影。她嗅到一股难闻的臭味。心下一紧,慌张地推开女儿卧房的门。 此时穆锦容是昏迷在地的。她的脸上以及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是红红地一片。更为可怕的是那些给疹子都抓破了,往外流着脓水。 这脓水又腥又臭,故此,屋子里的味道怎么能好闻? 刘姨娘不怕。她上前扶起了穆锦容,轻轻晃着,“容儿。容儿!我的女儿呀,快醒醒。是娘回来了,是娘回来了!” 穆锦容有气无力地睁开了眼,而她曾经漂亮的眼睛却肿的像核桃,看人都看不清。有些不确定道:“娘,真的是娘?” “是!真的是娘!”刘姨娘的热泪滴在她的手上,让穆锦容有了几分恍惚,也唔唔哭了起来,这两天她就像活在地狱中一样,将穆锦裳,将胡氏恨到心底,恨不得生吃了她们。 刘姨娘小心地把她挪到一边有被襦的地方,在她耳边小声道:“娘带来了解药,你先等片刻,我去关门。这解药穆锦裳不知道,她的解药我给了两粒,却不恳分你一粒,说什么要研究过后再给,谁知道她能不能研究出来啊。” 穆锦容连连点头,“快,快去!” 刘姨娘出去取来了热水等物,又将房门关紧。最后才从怀中拿出一白色瓷瓶,倒出一粒直接塞到穆锦容嘴中,然后又灌了几杯水。 许是心理作用,吃下药丸的穆锦容立即觉得身上不痛也不痒了,反而有着几分饥饿。 “娘,我觉得饿了。”两天不曾吃过东西的她,第一次觉得吃饭是那般美好。 刘姨娘用温水为她擦洗身上的污秽,闻言点头道:“再忍忍。一会你身上还会排出毒来的,我这就去叫人准备热水,你洗完后这红疹子就没了。” 穆锦容此时无比信服刘姨娘,中毒让她的心性改变,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被人利用的傻丫头了。 刘姨娘将白瓷瓶又收了起来,出门便大声呵斥穆锦容的小丫鬟,让人准备洗澡水。 内室,只有刘姨娘与穆锦容。 她们十分小心地将所有丫头都赶去卧房收拾,让她们将那些沾过脓水的衣物统统抱出去烧了。若是缺什么就去锦霖苑要! 刘姨娘在洗澡水内倒了些白色粉末,散发着淡淡的异香。这是在她要走前之前穆锦柔给她的,说这是用来沐浴的,若是穆锦容身上疹子破了的话便可以用这个来治疗,每天一次要连泡三天才行。 眼下她们娘俩也只能相信穆锦柔了,穆锦容二话没说就进了浴桶。 一入浴桶,穆锦容便觉得无比舒服。若说毒发时是活在地狱里的话,那么现在她则是在天堂中。她知道这药有用。 穆锦容终于良心发现,小声道:“娘,若是这次我不死的话,我们要报仇。反正我们娘俩跟四妹妹又没有冲突,不如就帮她完成心愿吧。” 刘姨娘也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可还是狠狠地点了点头,“嗯。” 不过,只要娘俩齐心,哪怕是活在狼窝里也不怕! 世上万物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苦难过后也是会有彩虹的。 相较于刘姨娘母女的痛苦与无奈,那么翡翠庄子上的一切就都是彩色的。 穆锦柔还在美美地睡着,而白连翘等人的野餐也进行得有声有色。 白连翘跟樱桃等人都是有功夫的,打个把野兔是小意思,而且此行还跟着一个胖丫,这丫头做吃的还别说,真有一套。 一开始大家都还在为穆锦柔不能来而感到遗憾,可当吃过胖丫做的烤野兔时,那几个爱吃且有功夫的人坐不住了,于是满山的兔子糟了秧。 直到胖丫说:“不要总吃兔子呀,野鸡什么的更美味。多猎几只回去给四姑娘吃。” 荷花跟小花便专门开始寻找野鸡了。 只是刚吃得饱饱的韩子浩却一个人呆在一边开始了长嘘短叹。 白连翘一直在关注着他,这家伙从来翡翠庄子就没有开心的笑过。她此时心里如猫抓一样难受,真想套套这家伙的话,到底是怎么了? 说到做到总是白连翘的信条,她拎着一只刚刚烤好的兔腿悄悄地远离了人群,来到一边树荫处,那里正坐着叹气的韩子浩。 “喂,饭菜不好吃?”白连翘冷不丁地拍了一下韩子浩。 吓得韩子浩当下就跳了起来,白净的面皮“噌”地红了,吱唔道:“你,你这是……。” “嘿嘿!”白连翘不以为然地坐在地上道:“坐!看你在这里长嘘短叹的还以为是你嫌弃胖丫做的饭呢。” 韩子浩连忙摆手,“不不不,胖丫姑娘做的饭菜非常可口。” “那你叹什么叹呀?也不怕叹老了,将好运都叹没了。”白连翘吃着香香的兔腿道。 韩子浩苦笑一声,也就鬼使神差地坐在白连翘身边不远处。若是以前看到这么大大咧咧的女子他定会敬而远之,只因没个温婉的样子。 可现在他经历了那么多从温婉女子口中说出的话的伤害后,不那么觉得了。 自已的亲妹子一直都是父母按照真正的世家贵女那一套培养出来的,可没想到一次口无遮拦让他们韩家的声誉及父亲的仕途跌进了低谷。 穆锦裳,够温婉贤淑了吧?至少在上京城人们的口中来说,她就是淑女名媛的典范。可自她口中说出的话却让自己的信心倍受打击,什么登徒子,里外不一等坏词烂词统统用上了,就差个人面兽心了。 韩子浩怕了,她怕了那些温婉又口碑极好的女子。这些装出来的贤淑真没有真情流露的大大咧咧来得可爱,是以,穆锦柔的某些不靠谱行为,以及白连翘的爽直他都不排斥。 “不会又是为了你那妹子的事吧?”白连翘很有两下子,一开口就说到了点子上。 韩子浩叹道:“唉,她总归是我的亲妹子。可是她现在竟然那么恨表妹,连带着母亲也……,这可如何是好。表妹又没错!” 白连翘哼道:“当然没错!你若是放心,就把你妹子交给我调.教,我保证将她那歪心思给扭过来!”l ☆、第196章 斗嘴 白连翘是用很不羁的语调说这话的,可韩子浩却是盯着她看了许久。 许久,真的是许久! 准确地说,两人互看了许久! 直看到白连翘红了脸,拽了一把杂草轻飘飘地扔过去,恶狠狠地道:“看什么看!再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说完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那个,这是锦柔妹妹的原话,不是我说的啊。其实,其实我是江南白家的嫡长女,是唯一的嫡长女,才不是那么,那么粗俗的女子呢。” “呵呵!”韩子浩突然觉得心里轻松了,头一次有了发自内心的笑。 白连翘其实长得并不白,可她全身散发着健康的气息,眼睛大大的,看起人来时特别亮,一眨一眨地能闪到人心里去。由于长年跟药草打交道,身上有一股药草香,淡淡地能安人心神。 韩子浩此时半眯着眼睛很享受这种味道,轻声道:“那你是说,锦柔妹妹是粗俗的女子了?” 白连翘脸面一囧,这家伙看起来像个木头,没想到脑子转得还挺快的嘛,只是这话可不能让锦柔妹妹知道,天晓得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是她求着穆锦柔教她的呢。 便板起脸来道:“才不是呢!我、锦柔、我表姐,我们都不是粗俗的女子。只是,只是那话说出来特舒畅,你知道吗?特别是对,是对……。” 韩子浩接着道:“我知道。特别是对不怀好意的人对吧?” “……。”白连翘今天可算是对韩子浩刮目相看了,这家伙平时书呆子样是装出来的吧,便嘟囔道:“怪不得锦柔妹妹总是说你有状元之才呢。” “当真?”韩子浩睁开双目,认真地问道:“锦柔表妹真是这么说的?” 白连翘抬头,正对上那双灿烂的眸子。心中一虚便又低下了头,“嗯,是啊,未来的状元公。” 韩子浩翘起了嘴,“真是多谢表妹厚爱了,在下定当为此尽力。” 白连翘又哼道:“什么厚爱不厚爱的。告诉你,你不是锦柔的那根菜!” “什么?”韩子浩真听不懂这话。“什么菜?” 白连翘撇撇嘴。她发现真不能再跟穆锦柔学那些奇怪的话了。 未等她想到怎么解释时,韩子浩拿起她刚才抛过去的草,问:“是说的这些菜?这不是你扔过来的杂草吗?” 白连翘再次脸红。起身就走,嘟囔道:“你知道什么呀!” 那菜可不是说的真正的菜,而是,而是……。哎呀!羞死人了,让她一个大姑娘家怎么跟人解释。 韩子浩也跟着起来了。将手中的那几根杂草扔掉,又快速地扯了几根长长的且有韧性如蒲草般的草叶。 边追着白连翘边道:“白姑娘莫恼,在下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在下还要谢谢姑娘的开导,请姑娘不要生气。” 然而他的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又道:“我家小妹儿时总爱哭闹。有一天我跟一位来自乡下的同窗学了用草编些小玩物后她就不哭了。每次哭只要我拿着草开始动手便破泣为笑。白姑娘我给你编一个吧,编什么呢?” 白连翘转身看他认真的样子有些好笑,便说:“要好看的。” 韩子浩笑道:“好!” 说着手上的动作如飞。很快一个小东西便成形了。 白连翘感觉稀奇,就问:“这是什么?” “我们来之前在池塘里看到了几只水鸭子。就编这个吧。” 没多时,两只草编水鸭子成形。确实挺好看,活灵活现的。 韩子浩用草串着递给了白连翘道:“我不知道你说的那根菜是什么意思,这草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儿,如果你愿意将它当菜也行。给,你的菜!” “你……。”白连翘不由意外地又脸红了,拿着水鸭子就跑了,边跑边道:“书呆子!” 韩子浩却是呵呵笑道:“不生气了就好。过几天我把妹妹给你送去,让你来管管!” 白连翘的耳力挺好,跑了几步便小步走起来,摩挲着水鸭子,心中竟然有股甜意。便扭头道:“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谁也没想到在热火朝天的野餐中还发生了这么一段小插曲。 翡翠庄子上很安静,鸟儿轻鸣,风儿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在卧房门口做针线的紫竹晒着太阳,眼皮开始了打架,微风吹来不冷不热,暖融融地直催人入梦。 紫竹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想法时,很快便真的入梦了,手上的针线全掉在了放在腿上的笸箩中。 小院中的鸟鸣依旧,当真是风和日丽,一片祥和。 穆锦柔的梦境渐渐没了恶事,睡眠也香甜起来。 午后的阳光穿过小窗户洒落在她的床榻之上,她觉得很舒服。不由得翻了个身,就这一翻身就有点醒过来的迹象。 就在似睡似醒间好像看到有人往她这边走来,眼珠子慢慢移动,视线也随之动。很快看清了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