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早就出府了。yueduye.com害得我们小姐的护卫们马上出城为你们擦屁股。现在,你这丫头又来质问,我且问你,你们这叫什么?叫恩将仇报!” 穆锦柔跟紫竹、小花等人面面相觑,雪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在众人的震惊中,白连翘咳嗽一声,狠狠地瞪了一眼樱桃,“你给我闭嘴,小丫头片子胆肥了啊。” 又看向穆锦柔道:“锦柔妹妹,眼下还不是掰扯这些的时候。穆锦裳跟卢婉君还有白芷来了,是来看你惨样的。你得想个办法打发了她们。其它的咱们容后再谈。” “好!”穆锦柔将药膳一股脑的灌进了肚,急忙回到床上躺好。 然后丫鬟们也都进入了状态,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让樱桃大开眼界,她并不知道穆锦柔是装病。眨着眼睛看向白连翘,这穆四姑娘演得是哪一出啊。 “嘘!”白连翘竖起两根手指头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这时,领穆锦裳几人的小丫鬟也来到了院子里。在屋前轻声道:“雪竹姐姐。有三位姑娘来看望表小姐。” 雪竹脸面一沉,打开门帘道:“小姐刚喝完药,睡下了。几位姑娘还请到偏房坐坐吧。紫竹!” “来了。”紫竹出门冲着三人福了福身。说道:“请跟奴婢来吧。” 穆锦裳不乐意了,她来就是想看看穆锦柔是真病还是假病,病得怎样了,若是假的那可是欺君之罪啊。她不介意去告密。可现在连正房的门都没进去,这算什么? “哼!这就是你们董家的待客之道?我好心与两位姐妹来看四妹妹。你这丫头竟然带我们去偏房,如此敷衍了事将我们姐妹的情意置于何地呀?”穆锦裳就是穆锦裳,哪怕是故意让自己的脾气变得温婉,说起话来还是夹着枪带着刺。 她这么一说。卢婉君也嘿嘿笑了,“或许这就是董家的待客之道呢。穆大姑娘跟穆四姑娘可是亲姐妹,我们又算得了什么?这大冷天里竟然连杯茶都讨不来。” 白芷接着道:“卢姐姐说得是。亏得我们还为穆四姑娘找了位神医来。没想到董家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走吧,咱们回去得好好地与我们长辈说说。今儿可算是见识到了。” 在屋里的穆锦柔听得真真切切,恨得牙齿咯咯直响,“这些坏人!” 但她不能因此坏了董家的名声,便虚弱道:“雪竹,咳咳!快请几位姐姐进来。” 雪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躬身道:“都是奴婢地不对,还请几位进屋喝杯热茶吧。” 三人冷笑着,像打了胜仗的花公鸡似地将脖颈扬得直直的进了屋。 穆锦柔的卧房内有个锦绣屏风,将卧房分为外室跟内室。穆锦裳三人此时就在外室喝茶。 而内室却不时地传出阵阵咳嗽,惊得紫竹哇哇大哭,“小姐,小姐您怎么又吐血了啊?白姑娘你快看看,这是怎么了。” “别急!樱桃,将我的银针取来。”白连翘的声音也有了罕见地凝重。 穆锦裳三人互视一眼,均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卢婉君别看是这群人的头儿,实则她是个最没心眼的,一切都是身边的人看在她祖父的官职份上让着她。 她冷笑两声道:“唉呀,这人哪,富贵自有天定。有的人哪怕是得了那富贵的机会却也没命享受。像咱们的苏茹妹妹可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公主侍读,将来嫁个王公贵馈也是容易的。哪像某些人,命格太差承受不了,若硬要承受必遭反噬,这不,报应来了。” 这时,雪竹的哭声又传了出来,“呜呜,小姐啊,你可千万别再晕过去了。” 白连翘马上道:“闭嘴,将你家小姐的上衣脱下,把炭火烧旺,我得马上给她施针。” 然后,穆锦裳就听到里面忙乱的声音。 她起身偷偷地瞥了一眼,看到白连翘正拿着明晃晃地银针往穆锦柔的后背上扎,别的没看到只看清了穆锦柔头上都是银针,像个刺猬。 “啊!”一声尖叫,吓得穆锦裳急急地缩回了头。 继而嘿嘿笑了起来,心中开心呀,“小贱人,看你这个惨样没个三五载是养不好了。心疾呀,真是好!” 这尖叫也吓得卢婉君跟白芷心惊肉跳的,两人起身同时往里面看去,只见穆锦柔此时全身已变成了刺猬。 而白连翘也已大汗淋漓,扬手一挥,几根银针飞到了锦绣屏风上,她扭头大叫,“给我滚!本姑娘医病期间最忌讳有人打扰,人命关天岂是儿戏!” 然后,她手上又夹起了五根银针,佯装要甩出去。 “我们走!”三人果真被吓到了,哇哇叫着就往外面跑,身后的丫鬟们也瞬间跑了个干净。 白连翘嘴角一笑,将手中的银针尽数刺到了穆锦柔身上。 “疼啊!”穆锦柔大叫,确实疼,用银针疏通穴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疼且痒、麻。 那边人走干净了,紫竹赶紧地去关门,她怕还有人来打扰小姐。 卧房内,白连翘拿着毛巾擦着汗,笑道:“再忍耐半刻钟,我保证你身子比以前更好,这法子我轻易不给人用。”l ps:感谢“我乃大罗金仙”、“逝去-独舞”亲打赏的平安符,也谢谢“逝去-独舞”亲投的一张月票,谢谢亲们的支持,感觉瞬间有了写字的动力了呢! ☆、第171章 猜测 趴在床上的穆锦柔哼哼道:“可是,可是真的好痛呀。” 白连翘嘿嘿笑道:“不痛?怎么能吓到那帮白痴。” 穆锦柔叹道:“可是……连翘姐姐,如此你的身份就暴露了,这可如何是好?万一有人来请你看病该怎么办。” 白连翘坐在一边悠闲地喝着茶,“暴露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穆锦裳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呢?还有我的偏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屋内的炭火很旺,热哄哄的。 穆锦柔看了一眼雪竹道:“雪竹,你带她们都下去吧,把门关好。” 白连翘也让樱桃跟着下去了,问道:“锦柔,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嗯,靠近点。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可我觉得除了这个外真没别的原因了。” 白连翘果然将锦凳搬到她的床前,“说吧,是什么?” 穆锦柔深吸一口气道:“你可得保密。” “我是谁呀,一言九鼎的白连翘,这个你放心。”她拍着胸脯道。 穆锦柔看了一眼她并不出众的胸脯嘿嘿笑了两声道:“依我看,我家大姐知道未来很多年发生的事。她现在正利用这个为自己谋富贵呢。” “什么意思?”白连翘眉头皱得深深的,她突然想起师父曾经对她讲过的一些话。 那时她还小并不大懂这话的意思,只以为那是师父在故意打击在学医方面的浮躁跟沾沾自喜,故此说了那些。可现在觉得或许世上真有那样的人。 她接着自语,“难道是生而知之?” 穆锦柔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这……。”白连翘有些挫败,“原来世上真有天赋禀异之人呀。我以为我够聪明了。果真是一山更有一山高,老天可真不公平,连这样恶毒的人也能再活一世。” 穆锦柔汗颜,她也算再活一世吧,只不过除了记忆是自己的外,其他的一切都变了。 “或许老天是想借着她的重生来改变世上的一切吧,再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机会。不仅仅是穆锦裳。我想穆锦裳前世的世界一定不怎么美好。要不然老天也不会推翻重来。”穆锦柔又道。 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赞同这个观点了,或许真的如此。要不然不会在这世上有个重生者,还会再有她这个穿越者。可老天想让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呢? 白连翘叹气道:“那我们该怎么活?” “照本心而活。活出真我,活得开开心心!”穆锦柔艰难地抬起头来看向她。 白连翘笑着按下她的头,“不想受罪就别动!” 随之手到针起,如刺猬般的穆锦柔身上的银针顿时清光。 穆锦柔也觉得身上一松。长长舒了一口气,“可把我给折腾惨了。” 白连翘嘿嘿一笑。“你最好马上穿好衣衫,出个恭再回来泡个热水澡,将体内的污秽排出来。” “啊?” 未待穆锦柔多想,腹中一阵阵翻滚。她急急地穿好厚厚的衣衫就叫雪竹。 卧房中只剩白连翘一个人,笑过之后的俏脸上有了凝重,自语道:“师父我该怎么做?是出手将这人扼杀吗?” 想了许久。未见穆锦柔回来。又突然很想笑,“这丫头估计会被自己泻出来的臭死。” 突然间她便悟了。脸上再也没有负面情绪,轻声道:“是啊,照本心而活,活得开心快乐。今天的事算是很凶险了吧,还不是安全度过了?我是药王谷传人,我怕谁呀!” 白连翘想通了,师父说过,药王谷传人要在红尘中历练过后才能合格,而自己刚出山,这历练才刚刚开始呢。人生很长,喜怒哀乐,嫁人生子她都要尝一尝! 过了约有两刻钟,穆锦柔才有些虚脱地回来了,这时偏房中的热水也已备好。 她冲着白连翘苦笑道:“连翘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呀,都快拉死我了。” 白连翘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这叫得了好处又卖乖,你可知为你用银针疏通穴位要费多少心力吗?你体内素有旧毒,这回算是清得七七八八了。我给的药丸按时吃,再吃些你准备的药膳,不出半年你的身子就会完全养好。” “嘿嘿,多谢连翘姐姐。”穆锦柔拉着她的手晃呀晃,“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大夫,我好了后你可得教我医术啊。” 白连翘摇头,“你这丫头啊,养好了身子再说。咱们可是说好了,拿偏方来换。” “嗯嗯。” “去去,快去洗洗,臭死了。” 穆锦柔被丫头们拉着进入了偏方,白连翘却是叫住了樱桃,取来纸笔写了一封信放在穆锦柔的枕头边,便带着丫头悄悄走了。 在回白府的路上,樱桃抱着一肚子疑问看向白连翘,一言不发。 白连翘笑道:“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忘了我们下山时师父怎么嘱咐的了?过几天锦柔妹妹就会写信告知为何知道咱们今日会有危险,且安心等着,到时也就知道谁是咱们的敌人了。” 穆锦柔美美地泡了一个热水澡,香喷喷地钻进了被窝。全身暖洋洋的,真想睡上一觉。看到枕边的信,拿起来一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荷花,你来一下。” 穆锦柔叫过荷花又再次问了一遍他们发现的事,顿觉其实白连翘才是真正的大高手。她并不害怕,反而有种抱到了大腿的感觉。 好吧,穆锦柔是被人欺负怕了,有这么厉害的闺蜜真是件很爽的事。话说,她以后要不要跟白连翘学学制毒,而且用毒呀,会给人一种神出鬼没的感觉,更是可以保命哦。 写好了回信,让荷花明早就送去白府,穆锦柔便甜甜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穆锦柔觉得身上各穴位有着淡淡的痛,可神清气爽,精神好得不得了。 “果然是神医。”穆锦柔穿着完毕后就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现在她还在装病中,不能去花园玩,做戏怎么着也得做全了,连去给董老夫人请安都免了。 刚吃过早饭,董老夫人带着小红来了。l ☆、第172章 我怕谁 “姨婆!”穆锦柔连忙上前行礼。 董老夫人穿了一件石青色绣团花对襟褙子,解下身上的大毛衣裳,呵呵笑着快走一步拉住她的手道:“快起来,快起来。让我看看,我家柔丫头今天的气色如何。” 穆锦柔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袄裙,略显单薄,只是颜色上称得她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丝明亮的光彩。 “哎呀,脸色还这么差。”董老夫人疼惜道。 穆锦柔拉着董老夫人坐到矮榻上,拿过手炉放在她手里,笑道:“姨婆莫担心,我好多了。连翘姐姐说我再好好休养半年就能全愈。” “唉!半年啊。”董老夫人叹息,“都是卢氏那个贱人,好好的小姑娘被她养成了一身病,真是该诛!” “姨婆,是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她看到董老夫人一脸的气愤,恐怕外面真有不好的事在传,再问:“是有人说柔儿的不是吗?” 董老夫人抿抿唇,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穆锦柔笑道:“若是这样那姨婆就更不应该生气,反正我是病了,可姨婆若是因此再生气不正中坏人的圈套吗?应该高高兴兴的,谣言止于智者。等我全愈时,打得可是他们的脸。” “柔丫头啊,你……。”董老夫人放下手炉拍着她的手,外面传的那些真是不好跟她讲呀,可不讲自己心里又憋屈,她想问问柔丫头是个什么意思,若是要报复的话,她老婆子当家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 穆锦柔道:“难道外面的人都在传我有心疾,将不久于人世吗?” 她能猜到昨日穆锦裳几人来此看过后。不说点什么也太对不起她们跑这趟腿了。 董老夫人微微点头,“姨婆来此就是想给你提个醒,省得日后不知从哪个丫头嘴里听到而受不了。放心,姨婆会请来最好的大夫为你医治的。” 穆锦柔反握住她的手道:“姨婆莫担心了,柔儿真的无事。连翘姐姐可是神医哪……。” 她将昨日几人来此的情形说了一遍,也说自已被白连翘施了一次针后的糗事。 “哦,还有这事。白姑娘真是药王谷的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