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最近满月之夜再去一次有水的场所。” 听到这个消息,我几乎昏倒在课堂上。 就这么盘算到了下课,我拉着谭菲菲从另外一个方向回家,也没再提自己打算找个地方工作的事。反正谭菲菲已经吐露了讯息给我,“音界”老板我也认得,如果想要工作,我不如自己去联系。如今我已经是使用过一次“死亡重生”能力的人,不能再碰到任何突发事件,当前任务只有老老实实回家,躲过七天再说。 在校车车站送走谭菲菲之后,我正打算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合适让艾尔西娅吸收三重反射月光的场所,结果又在街头碰到了戴着骷髅耳环的纤细少年。 这次大家不再是陌生人,陈无极笑着跟我打招呼。 “怎么总能在这里碰到你啊?” 我想起这些人的家族跟古老的魔法传说有些渊源,明白搞不好他们也是来寻找吸收反射月光场所的。面对这样的强者,没有死亡重生能力的我只能跟着陪笑。 “缘分啊同学……你那几个兄弟呢?没在一起吗?” 陈无极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家酒吧:“都忙着呢,你要不要一起?” 对这种花钱的事,我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改天吧。我现在忙着回家找事做。” 听我这么说,陈无极也不再坚持,挥手跟我告别,开车离开了公园门口。 看着昂贵的仿古轿车消失在视线里,我不禁对陈无极所拥有的那种生活再次充满了向往。这样惬意又嚣张的人生真是让人羡慕。 可惜现在我还处在为了生存发愁的地步,想到要找一个办法对付阿汤哥,我就觉得头疼。 此时华灯初上,夜色刚刚开始降临,满街的霓虹灯在路边照耀着人的脸和天空,把世界涂抹成一片粉红色。我站在人来人往之中,看着陈无极消失的方向,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等等,陈无极,我有事找你!” 我对着已经没有了纤弱少年身影的方向喊了一句。我不知道这句话他是不是能听见,我宁愿相信他能听见。 大概也就是过了不到十五秒,老爷轿车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知道,自己的猜测又一次得到了证实。 至于我的想法是否正确,还要等时间来证明。 仿古老爷车在我面前稳稳停住,留着时髦发型的纤弱少年握着方向盘,透过车窗玻璃紧紧盯着我。我注意到他的双瞳和我第一次见到时一样,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银光。 “看来你知道的好像更多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面对这样的情况,我的心情越是平静。仔细掐指算算,我今年好像才十七岁多一点吧?这么理智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 仔细考虑了一下自己的立场,我摇摇头回答道:“不,我知道的肯定不会比你多。” 陈无极很自信地笑了笑:“上车。” 我没有如他所愿立即上车,而是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我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你们花费时间和精力的东西吧?” 纤弱的少年眨眨眼睛:“先说说你的事吧,如果能帮忙,我不介意你欠我一个人情。” 这次我没有再装模作样,低头上了车。 ※※※※※※※※※※ 很明显陈无极是个很会享受的人,车子从公园附近的酒吧一条街开走,驶向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方。 居然是胜利广场。 在每个城市里大概都有这样的地方,什么胜利广场呀中心公园呀一类的存在。我寄人篱下的日子,经常在胜利广场闲逛打发时间,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这里的露天雪糕店是我所见过最好的美味场所之一。 没想到陈无极居然会带我来这里。 “没想到吧?”陈无极用勺子挑着雪糕边吃边说,“我不喜欢喝酒,他们三个都对那些事比较有兴趣,所以我只好经常一个人来吃雪糕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一碗雪糕,这里的雪糕价格不菲,当年我也就是因为跟着别人过来尝过一点。陈无极现在点的两份雪糕价格都在百元左右,是以前我做梦都没想过能吃到的级别。 想了一下,我还是没有动雪糕,只是直直看着面色轻松的陈无极。有些事对他来说可能无足轻重,对我来说却和生命差不多一样重要。 越是面对这样什么事都无所谓的人,我越应该谨慎。他们想要的东西往往是我现在无法想象的珍贵。 “还是说正事吧。”我没有吃雪糕,只是尽量让自己在椅子上显得更放松一些,“我听说你们打架很厉害,善后工作也很棒,想让你帮我对付一个人。” 这个要求让陈无极多少有些意外。 “你自己不能解决吗?” “我觉得暂时不能。”在这种时候,我觉得还是说实话比较好。 陈无极挖了一勺雪糕填在嘴里,有些不理解地摇摇头:“说真的,你真让我挺意外的。找我们办事的人挺多,找我们帮忙打架的,你还是头一个。” 陈无极的这种表现让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帮我这个忙。我内心之中那种仿佛历尽沧桑的平静又一次占据了我的思维,我看着一脸轻松的陈无极,神色端正地反问道:“如果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你会不会帮我呢?” 我的问题让陈无极再次愣住,大概很少有人这么跟他说话吧?纤弱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耳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扭头对服务生叫道:“再来两份极品牛奶雪糕。” 这种时候叫雪糕?我有些不解地等待陈无极给我答案。 陈无极笑着朝我伸出一只手,指着桌上的雪糕说道:“别客气,吃吧。” 我想我有些明白陈无极的意思了。 和我想的一样,陈无极更清醒地知道对于他来说很多事都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却很重要。也就是说,帮我的忙也好找我参加聚会也好,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他可以不在乎回报。 我摇摇头,依然没有动手。 “这里的雪糕很好吃我知道,对我来说代价却太惨痛了。” 我用同样的方式告诉陈无极,他不在乎的我却在乎。从我的角度考虑,我必须权衡利弊才能做出决定。至少我在乎的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们立场虽然不同,甚至阶层都不同,却有一样相同点,那就是大家都很清醒。 聪明人之间的谈话,不必说太多。 陈无极看我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有些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看来从一开始我就没看错,你确实拥有让人觉得有趣的资本。” 我惨然一笑:“是吗?可惜所有和我分手的女孩子用的借口都是我太过无趣。” 陈无极没有继续纠缠在这个话题上,只是点点头道:“没关系,你这样的人太稀有了,我觉得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