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这个世界上高尚的人,总要死在惟利是图者的手上!” 比我熟悉古代英雄传说的艾尔西娅被我说沉默了。 “堕落一定很有快感。”我喃喃自语,“要不干吗那么多人和神都愿意堕落?”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谭菲菲这样私生活比较放荡的女孩不会跟家人一起住。她的住所距酒吧大概有步行半个钟头的路,在一处好像有几十年历史的老楼区里。 夜色之中,楼区的建筑像是隐藏在黑暗的怪兽,也像我心中的怪兽,静静潜伏在一片寂静之中。 我犹豫了片刻,终于在“死亡重生”的信心支持下,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谭菲菲反手关门,从外面听得出她脱鞋之后径直走过客厅,没在门口停留。 我掏出折刀,月光透过老式楼房的残破窗口照在刀身上,我被自己邪恶的笑容吓了一跳。 原来我看起来也可以这么可怕么? 用手中一张作废的旧卡片插在门锁旁边,老式楼房的锁不难撬开。 开门之后我低头看见谭菲菲一双黑色小皮鞋静静摆在门口。正在自己卧室门口要进屋的谭菲菲听到响声,回头看见我,顿时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我没给她足够的时间反应,快速冲过去,在谭菲菲正打算扭头逃进自己卧室的同时抓住了她的一头长发。 谭菲菲痛叫了一声,正要回头用女人特有的无敌抓挠功夫,忽然看见我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我想,那冷冰冰的感觉已经传到了她身上。 少女一下安静下来。 我省略了之前没有用的对话,刀锋贴着谭菲菲的脖子,冷然道:“谭菲菲老师——在表演方面,我确实应该称你为老师。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就不用多说什么废话了吧?如果你现在喊人,我在你脸上留下两道疤就走,谁也抓不到我。” “你……”谭菲菲被我拽着头发,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刷地流下来了,“你什么意思?” 谭菲菲仰头被我抓着,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我正好能看见少女的胸部。 胸部果然不小,不知这样的尺寸是笨还是聪明? 想起自己被阿汤哥捅的一刀,我心头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死女人,如果不是我运气好得让人崩溃,岂不是早被你玩死了? 松开抓着谭菲菲头发的手,我勒住女孩的脖子。 谭菲菲的皮肤光滑柔腻,手感不错。 贴着女孩的耳朵,我用自己从未有过的邪恶声音轻声曼语。 “美女,我觉得剧院不是苟且的好地方,还是家里比较好。你说是不是?” 谭菲菲被我用刀指抵着脖子,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浑身瑟瑟发抖。靠近谭菲菲的脖子身边,我能看见少女皮肤起了一层战栗的疙瘩。 我拽着谭菲菲关上客厅大门,拉上可能漏出我们影子的窗帘,进到她卧室。 谭菲菲人长得很清纯,她的房间很像她的打扮,可爱的粉红小猫被子,摆满了小玩具的床头柜,还有……厚厚的,完全透不出光的窗帘。 这样厚重的窗帘,和整个房间的风格完全不符。 我能想象这窗帘背后,她都经常做些什么事需要隐藏。 如果让艾尔西娅评价的话,她一定会说古代诗人的谚语。 ——华美的衣裳下写满罪恶,这就是人类。 我一脚把谭菲菲的卧室门踹成反锁,拉着少女坐下,用一随身带来的绳子仔仔细细把少女双手绑得严严实实。 看到我这个举动,艾尔西娅简直是呻吟了一声:“人类,你真的想要这样做吗?” “废话,我几乎被她害死,这还算轻的了!” 我一边在脑海里回答艾尔西娅的话,一边掏出一条细长冰凉的东西塞进谭菲菲的上衣里。 少女目光惊惶地看着我,左右扭动身体想要躲开我塞进去的事物。 “不用猜了,是蛇。” 我再次贴着少女的耳朵,说得深情款款。 谭菲菲想喊喊不出。我准备充分,胶布已经封严她的嘴。 我能听见谭菲菲内心的恐惧,冰凉的蛇一遇到人体,一定会不安分地游走。谭菲菲现在什么感觉,我能想象得到。 少女在我的注视下不停扭动身体,脸上的表情几乎变形,我始终无动于衷。 ——也许,这才是我的真正本性吧? 这样折腾了一会,谭菲菲终于没能挺住心理上的压力,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看差不多了,我用折刀在谭菲菲的胸前轻轻划开她的上衣,把还在温暖之中的小蛇取出来。 一条普通的小无毒草蛇而已,我随手把蛇扔进卫生间的下水道里冲走。 谭菲菲的上半身接近赤裸,露出淡ròu色的内衣和一对丰满圆球,按照年纪来说,谭菲菲这个尺寸绝对算得上高档货,至少已经有很深的沟了。我对着诱人的位置吞了口口水,强忍住想要把她就地解决的冲动,在她胸口轻轻蹭了蹭手里的折刀,捏醒谭菲菲。 “谭菲菲,我知道被人干一次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为了让你记得今天晚上,我也只好给你留下一些特别的纪念了!” 从昏迷中醒来的少女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了冰冷的感觉,依然一直流泪不止,让人看了就有一股怜惜的冲动。 可惜我想起她之前的表演,心中除了憎恶还是憎恶。 我正打算进一步说些狠话,忽然感到身体里传来一阵冰凉。 看来这凌辱女孩的场面艾尔西娅看不下去了。 “咱们之间的战争没有意义。”我劝女神,“反正都是人类之间的矛盾,你管这么多干吗?” “正义乃吾友!” 我差点把手中的刀掉谭菲菲裙子上:“正义?如果这世间有正义,你何必被主神放逐至今?” “诸神国度之事,轮不到人类操心!” “省省吧……”我在内心之中叹息,“一个落难女神,比起一个被凌辱的女孩,又能强到哪里去呢?” 我和艾尔西娅这些对话谭菲菲自然听不到。瞪着一双大眼睛,谭菲菲看着我脸上不断变换表情,就是不动手,表情已经接近崩溃。等到我和女神讨价还价互相威胁恐吓完毕,我发现谭菲菲胯下似乎有了一股让人厌恶的臊味。 “人类什么时候能克服恐惧呢?神族什么时候能放弃正义呢?” 我一边嘲笑艾尔西娅所谓的正义,一边掀开少女的短裙,看见一条小白内裤上湿漉漉一片淡黄色水渍。啧啧赞叹了一声,我把从楼下一个摄影小店里租来的便宜相机对准谭菲菲的尿湿漉的内裤一通狂拍。 “本来想拍点别的,没想到谭老师的表演比我想象的还精彩……” 艾尔西娅和我的对抗在无声之中进行,我发现虽然自己的身手不可能像艾雪那样敏捷,也未必能打过阿汤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