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第六十四章:一颗星 夏深的心里是纠结的,她害怕顾漫雪不喜欢那条项链,估计在顾漫雪的眼里那个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二手货,可对于她而言那已经是最珍贵的东西了,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顾漫雪不缺钱她知道,可是她缺钱真的缺。 两种声音在心里挣扎着叫嚣,夏深着实是感觉的烦恼,随后她又晃晃脑袋在心里自嘲,她从来都是不注重感情的,偏偏遇见顾漫雪之后这个介例就被打的支离破碎。 夏深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她出生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没有父爱,也体会不到本应该是温暖的母爱,她就像是被随意扔下的拖油瓶,小时候她嫉妒顾漫雪。 为什么她们拥有一样的脸却不可以享受一样的待遇?凭什么顾漫雪有完整的家庭,而她却要饱受自食其力的感觉,她嫉妒也恨又羡慕又怨,恨生她不养她的父母,她怨上天不公! 现在顾漫雪能够不太费力的走进夏深的心里,原因一定是戳中了夏深的弱点,从小缺爱而渴望温暖和关怀的心。 又是不想回家,夏深又一次变成了无处可去的人,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好像周围的事情都与她无关,她只是在时间的指缝里穿梭。 逛着逛着夏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抬头的时候就已经来了“妖姬酒吧”,LED灯板上面这四个字很耀眼,在外面呆了半晌夏深还是跨了进去。 酒吧里只有夏深没怎么注意过的酒保,她走到吧台的时候想问,没想到那个酒保已经回答了她还没有问出口的疑问。 “你找戈蓝和任然吧,他们两个在楼上。” “哦,谢谢。”夏深听了他的话竟真的往楼上面走去,夏深认得他,那是她第一次来“妖姬酒吧”的时候戈蓝给她撵去买奶茶的那个酒保。夏深想这个人应该是酒保里面的头头,总感觉他和其他的酒保不一样,也说不上口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看着夏深上楼的背影,尤加利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嘴角上轻轻弯翘了弧度,黑眸里也是若隐若现的波澜。 从夏深一开始在门口踌躇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注意她了,这个女孩子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从“妖姬酒吧”这两个少爷对她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哪家的姑娘,何德何能可以让这两个有钱少爷这番对待。 这是第一个不一样,另外一个不一样便是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这哪是一个十七八岁女孩应该有的,都说青春期的女生比男生早熟,从夏深的身上他确实得到了证实,证实到了刺骨的冰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怪物和怪物扎堆儿。 夏深上楼之后没有急着推门,她在犹豫是进去还是不进去,进去她应该是用什么理由说为什么来这里,要是不进去她这一趟究竟是为什么呢? 真的是没来由的纠结,正当夏深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夏深就半吃惊的看见了开门的戈蓝,随后看到戈蓝不可思议的捂嘴。 “神了,神了!” 根本不知道戈蓝现在说的是什么,夏深只觉得一头的雾水。戈蓝让开道让夏深进了屋,屋里任然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一身黑色外套的他显得格外的禁欲,只是从夏深进屋任然就未曾抬过眼皮。 夏深踩着地板几乎是不发出声音的就坐到了戈蓝的床上,戈蓝的房间很整洁,红蓝相间的色调,看起来很符合戈蓝的味道,坐在床上的夏深肆无忌惮的打量起来了任然。 漆黑的发上被阳光撒上了一层光晕,白皙的皮肤衬着那性感的薄唇更是显得樱粉,如星洲般璀璨的黑眸此刻正在目读着杂志,睫毛轻颤像是蝴蝶的羽翼,一瞬间夏深由衷的感觉,任然生的真好看。 “喂……你们两个这么忽略我的存在的吗?”戈蓝不满的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他把左腿搭在了又右腿之上,金色的头发散乱在了肩膀上,那双染着不满的桃花眼此刻正在夏深和任然的身上来回扫射。 “你没来之前他和我打赌,如果你要是没进来就不进来了,你要是进来了我就得赔他一瓶拉菲,我的拉菲,好心疼,深深你这是偏心眼儿。” 夏深一直认为戈蓝的脸是妖孽,可爱的像是个女孩子,可是论撒起娇来的功夫可一点都不比女孩子差,甚至还更比女孩子受用。 “戈蓝……”夏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后说道:“你真可爱。” 如雷暴击一样的猛烈,戈蓝最讨厌别人说他可爱了,这个词几乎是被朋友从小说到大的,他对这个词是格外的抵触,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戈蓝强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他咬牙道:“深深,你怎么能够说我可爱呢,我好歹也是一个一米八多的阳光少年,你这么说我让我情何以堪。” 夏深嘴角的笑容又变得清晰了些,她故作吃惊的掩嘴,一边打量着戈蓝的脸色一边说:“算我说错了吧。” 当戈蓝的脸色有所缓和的时候,夏深的话却让他没有了办法,只能幽怨的看向任然。 夏深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人听见的声音,声音正好钻到了戈蓝的耳朵里,他是又气又无奈。夏深的那句戈蓝最美丽更是让他觉得丢人。 长的好看不是他的错,可是长的好看不能怪他,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个惊天的姿色都是上苍对他的眷顾,一个想法忽然在心里油然而生。 “深深你该不会是嫉妒我,容颜如玉,闭月羞花吧。” “嗯。”夏深笑了笑,戈蓝的样子真的很出众,如果她自己不是长了一张姣好的脸她一定会嫉妒戈蓝,如果不是任然长的那么好看可以压的住场,夏深一定更会嫉妒。 “你怎么知道我会进来?”夏深问,戈蓝知道夏深是在问任然就没有说话,他先前问了同样的问题,只不过任然是这样回答。 天命所归,天命不可违,一切皆有可能。说的很难懂但是戈蓝知道任然是什么意思,就只有两种要么离开要么进来,任然是这样猜测的,他猜以夏深的性格不会徒劳而返,所以进来的可能会比较大,况且左右他都不会吃亏这个赌他不会输。 任然笑而不语,戈蓝直接全部给他说了出来,他知道任然一定会向着夏深至于为什么任然最清楚不过。 “他说只有两个选择,进和不进,他说你不会选择第三种,所以他就猜对喽,你也就真的应验了,真怀疑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的。” 被戈蓝这么一说,任然终于是舍得了放下手里的那本杂志,他正了正衣襟,然后单手支着脑袋笑着说:“你这是气急了吧,打赌输了不认账?” “胡说八道。”戈蓝一口反驳。“我像是那样的人吗?我哪次不是说到做到言出必行的,你别用激将法这么明显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戈蓝得意的挑眉,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着了任然的道。 知道戈蓝没办法打趣了,任然又把目光转向了夏深,这是夏深进门之后同他的第一次对视。 “你怎么回来?” “怎么难道这里不欢迎我?我来也来了你还能把我赶出去吗?”到了最后夏深还是说了实话:“我没地方可去了,来这里落落脚。” “深深别听他胡说,来这里就是你的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拘束,这里是我戈蓝的地盘,他任大少爷可管不着。”戈蓝还是在和任然置气,任然总是会让着戈蓝,戈蓝有多小孩子气他很清楚,对于戈蓝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他,如若不然就得拿他放小孩子一样哄。 和夏深变成了同一战壕的朋友,戈蓝已经彻底叛变了。 “任然还有三天就要到那个宴会了,你是去还是去还是去呢?”戈蓝是不想去的,他对那种酒会一点儿兴趣都没有,那种地方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无聊了,每次都有女人来和他搭讪,一个个长的都和狐狸精似的,看着就不是好人。 偏偏和任然坐在一起人都往他这里靠,大概是因为任然的强大气场,那些人都不敢靠近,又或者是知道任然是什么人,是做什么的,知道了事情的前因那些人才不敢轻易的来尝后果。 “自然是要去,我爸的面子我总是要给的,不然怎么也说不过去。不说我的话你不是也想要看看那倾城之容吗?” 夏深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夏深还有点羡慕戈蓝和任然的感情了。 任然有戈蓝,她有谁呢?到哪里都是一个人就和一个煞星一样没人敢靠近,没人敢招惹,只听传言就能够断定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其实夏深也是一颗星星,一颗闪着冷光却心怀温暖的星星,畏缩在星海一直都在等待着她的归属,她能够去的地方,能够包容她的地方。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