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士兵听到寻韶容的话,点头转身一溜烟地就去找她们二人。 片刻后,寻韶雪和玉蝶被两个士兵拽着走到了马厩前面。 “放开!” “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本王妃是晋王的王妃,我要让王爷治你们的死罪!” 他们才不管什么晋王晋王妃,镇北军营里面,军中的统领们第一大,军医就是第二大。 看到二人走过来,寻韶容伸出手将晋王妃轻轻拉过来,扯了扯她衣服上的褶皱。 在伸手的瞬间,已经将手中的药粉蹭在了寻韶雪的身上。 这药,无色无味,一炷香之后会使人浑身泛红。 她行了一礼,“参见晋王妃,底下的人不知轻重,冒犯了晋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寻韶雪瞥了一眼说话的人,听了她的话,寻韶雪的脸色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还算是有个知礼数的。” “这镇北军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乌烟瘴气的,都是些贫贱泼皮。”寻韶雪嘟囔着。 “晋王妃可是给马儿喂过什么东西?” “喂过啊,怎么了?” 寻韶容和几位士兵的身子挡住了倒在地上的马儿。 寻韶雪并未发现异常。 “哦?晋王妃可是喂了什么?”听到寻韶雪承认了自己喂过马,寻韶容勾起了唇角。 “就喂了这个啊!”寻韶雪满不在乎地指了指马厩旁一棵树下的植物。 “我看这马儿吃草都吃腻了,就给它换换口味。”寻韶雪一脸的得意。 那植物有绿叶,其间掺杂着细细的紫色藤蔓,根部呈浅褐色人参形状。 是毒参! 毒参又名芹叶钩吻,全草均有毒,尤其是根部最毒,其对呼吸中枢有直接抑制作用,难怪这马瞳孔扩张,体温降低、若是医治不及时,将会因为呼吸中枢麻痹窒息而死。 寻韶雪真是蠢啊,还是那种自以为是的蠢。 “这是毒参,晋王妃意图谋害王爷的战马,进而谋害王爷。”寻韶容冷冷地说道。 听到军医的话,周围的士兵们顿时将二人围住了。 “晋王妃,失礼了。”寻韶容的目光冰冷。 “把她押解到大牢,听候王爷发落。” “是!”士兵们押着寻韶雪和玉蝶往大牢走。 “你敢!” “我呸,一个军医,还真当自己是碟子菜?!” 寻韶雪咬着牙,嘶吼着! 见士兵们没有松开他们二人,她瞪大了眼睛。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堂堂晋王妃!” 寻韶雪挣扎着,不敢置信地看着带着面纱一身白裙的军医。 “你是个什么狗东西,竟敢把我押到大牢!” “我要扒了你的皮!” “放开!” 寻韶容淡淡地扫了寻韶雪一眼,“带走!” “你这个贱人!” 随后,她没有再理会她们二人的喊叫,而是再次蹲在马儿的身边思考如何救治。 “毒参当中的有毒成分是有毒生物碱,需要注射药剂才行。” “你去给我打一盆水过来,你去拿一些盐巴过来。”寻韶容吩咐着身边剩下的人。 将身边的人全部支开后,她调出医疗系统,先是给马儿注射了氯化铵溶液,进行碱中和解毒,随后注射10ml葡萄糖酸钙,缓解后腿搐搦症。 她摸着马儿的脖颈,想必它一定十分难受,“不怕,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马儿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寻韶容叹了口气,不早日除了这祸害,只怕她日后会祸害更多的人,如今倒是连牲畜都不放过。 去拿毛巾和水的人陆续回来,“寻军医,怎么样?” 寻韶容揉了揉眉头,“我已经解毒施过针了,你们用盐水擦一擦马的嘴部,和后腿。” “动作轻一点。” “然后让它睡一会儿,不要打扰它。” “马的事情先去通报给王爷,至于牢狱里面的晋王妃不着急通报。” “先让王爷来看看马儿。” “是,寻军医,这里交给我们吧,您去歇一歇。” 她可不能歇着,她要去牢房里面会一会寻韶雪。 “好,这里有劳你们了。” …… 牢房内,寻韶雪歇斯底里地吵闹着。 “别嚷嚷。”押着他的士兵不满的哼道。 他们可不管这是哪个府上的王妃,他们只听将领和军医的派遣,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他们。 “呦,这小妞儿真俊呐!来,到爷爷怀里来,让爷爷带你快活快活!”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胖男人吹着口哨,色眯眯地看着寻韶雪。 “屠二,这妞儿看不上你,妞儿,看看哥哥,哥哥肯定好好疼你!”白面刀疤男子伸出手去拽寻韶容。 寻韶容回头一看,被吓地跌坐在地上。 “都老实点儿!”士兵举起棍子指了指起哄的几个人,将跌坐在地上的寻韶容拎起来,推着她继续往前走。 “王妃,奴婢害怕。”玉蝶哆嗦着,颤抖着声音满眼乞求地看着寻韶雪。 你家主子都是自身难保了,求她也没用! “在这呆着!”士兵推着寻韶雪和玉蝶进了一间牢房。 顿时,两侧牢房里面的,关押着的重刑犯都凑了过来,努力地伸着手想要摸一摸她们二人。 “别躲啊!” “小娘子这皮肤真滑啊!” 寻韶雪和玉蝶呜呜地哭着,二人抱成了一团躲在牢房的中央,不敢动弹。 牢房的空间很小,她们的肩膀、胳膊被几个长手的大汉捏着。 “小娘子,抬起头来,别害羞啊!” “都规矩点儿!”士兵过来用棍子敲了敲牢房的门。 “寻军医好!” 看管牢狱的士兵看到寻韶容进来,打着招呼。 牢房里面的重刑犯也老实了不少,他们知道这位军医能治病救人,也能用毒让你生不如死。 “快回去,白面鬼差来了。”重刑犯蹲到角落里躲避着寻韶容的视线。 白面鬼差?哈哈哈,倒是个有趣的称号。 寻韶容勾了勾唇角,笑得鬼魅。 以往自己治病救人被叫做神之右手,如今用毒逼供被叫做白面鬼差,倒是也不错。 算是自己的医术得到了大家的普遍认可,她渐渐找回了那种受人爱戴受人尊敬。 她看着跌坐在地上无精打采的寻韶雪。 想必这是已经闹了一通了。 “本妃要你们的脑袋,竟敢把本妃关在这牢狱里面!” “你们敢侮辱晋王府的人!” “你个死货!” 见围在牢房栏杆边的罪犯们都离开了,寻韶雪的气焰有上来了,她抓起一把地上的干草,愤愤地说道。 “晋王妃息怒。”寻韶容过去扶着寻韶雪的肩膀,想把她扶起来,被她大力地挣脱了。 “把她押到最里面的监狱,我怕她也染上了毒液,会传染。” “是,军医。”两个士兵十分嫌弃地捂住了口鼻,将寻韶雪拖出来,推进了最里面的阴暗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