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皇来仪

意外穿到古代做单亲女,她竟被绝色皇子慕容冲看上。相爱不久,他国破家亡,被俘去做娈童,她娘竟说他的灭国仇人是她爹,她被迫离开他。他忍辱偷生多年,在战乱中崛起,发誓要她付出代价。再相遇,他们的爱怎么收场。

第 52 章
    的两人,万念俱灰,银牙咬碎,威胁道,“你今日离去,最好无相见之日,若他日再让我看到你,必亲手杀了你,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你听到没?听到没!”

    时葵杉回首看了眼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他,心中哀戚,她怎会不知他的狠心和果断,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弃,他必定恨自己入骨,但,即使他日你要亲手刃她,她飞蛾扑火也会回来。

    恨意嗜心,他难以自安,双眸微微湿润,恨她,让他重见光明,却将自己的心,再次抛入了黑暗上,没有她的苦海,他只身一人,如何泅渡?

    温泉内渐渐亮起来,天色发白,心中纷乱的情绪稍定,他还得苟延残喘地活着,为了慕容族,为了燕国的子民,为了,有一日能将这刻骨的恨倾泻给时葵杉,他要见到她锥心的后悔。

    悄然回到了崇禧宫,虽然这是自己来燕国后第一次能视物,但记忆力惊人的凤皇儿,在蓝忆栎掳他出来时,便将方向记清。

    躺回自己的床榻,翻来覆去,眼泪怔怔地划入被褥间,心中皆是凄惘与懵然。这是他第二次为她流泪,也是此生唯一两次流泪。

    过了些许时间,天终于破晓,晨光微熹,有宫女进来,禀报说惜贵妃又怀了王得孩子,王上大喜,让凤皇儿过去惜贵妃的宫里一同庆贺。

    宫女说着要服侍他起床洗漱,凤皇儿绷紧了脸,狠狠一推,端着脸盆的宫女便狼狈地跌倒在地,可怜的她顾不上整理一身水渍,便惶恐地连连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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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又见苏若奇

    这时,满脸喜色的苻坚从外头进来,看着这一片狼藉,略微皱了皱了眉,挥手让宫女退下,见凤皇儿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只当他是在使小性子,他近来,对越来越越服从乖顺的相当满意。

    在他身边坐下,苻坚揽他入怀,苻坚长叹一口气,似在自言自语地道,“孤还能留你多久,满朝文武上书劝孤,放你出宫,上次带你微服出巡,也是被你的旧部下寻来,言辞恳切,求孤放过你。”

    他仔细端详着凤皇儿那张明月般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双眸仍是未见光泽。掐指一算也有三四年了,自己对他仍是未能厌倦,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愈加显现出了妩媚,勾魂慑魄;这样倾国倾城的少年,长大后,不知会长成多么绝色妖娆的人儿,他怎舍得放他走,怎舍得让他人得到他。

    凤皇儿不言语,柔若无骨地依附在苻坚的怀里,面色平静,心里却压抑着极大的愤恨与屈辱,对苻坚的恨,对时葵杉的怨,折磨着他爱而不得又不得自由的身心。

    良久,苻坚想起自己的来意,又唤了宫女进来,服侍凤皇儿换衣裳,看他着了一袭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是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心里舒坦,对他道,“前阵子你姐姐小产,孤遗憾了很久,现在她又有喜了,孤这也算老来得子了,你陪孤去她那里看看,你们姐弟也好说说体己话。”

    他沉默地随了苻坚去,眼睛虽已复明,却仍是像以往那样,让苻坚牵着他的手。去了慕容惜那里,可巧,身体复原的苻太后也在此处,她笑得满面春风,年纪一大,多子多孙便成为一桩乐事。

    前段时间,惜贵妃怀了孩子,她着实高兴了一场,后来晏如生妒意,使计让慕容惜小产了,她大为失望,又深为意外自己一直信任的晏如竟然心肠如此歹毒,年老体衰,一时不敌这盛夏便病炎热的天气便病倒了。

    晏如现在被罚在宫中禁闭,不得踏出寝宫,连太子苻宏最近的气焰都消了不少。

    闲话家常间,苻太后问起给自己看病的那后生,想要好好赏赐他,苻坚略带遗憾地回道:“那离栎公子今早匆匆告辞离宫了,孤也是听赵太医匆匆来禀报的,只说他们师徒两人,天一亮便出宫了,太医院的人拦都拦不住。”

    苻太后奇怪地道,“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治好了哀家的病,居然不要赏赐就走了。”苻坚笑着道,“母后金安,民间的人都抢着来替你治病呢。”

    其他的嫔妃们也都附和着苻坚的话,慕容惜揉着肚子,也笑得别样灿烂。唯有凤皇儿,沉默地坐在姐姐身旁,听到蓝忆栎师徒两人已经悄然离宫的时候,面色骤然苍白,指甲掐入掌心,划出深深的沟壑,却浑然不觉痛。

    出了王宫的大道上,碧空万里,日光灿灿,透过高树的密枝绿叶,将蓝忆栎和葵杉的衣裳照得光影斑驳。

    蓝忆栎上下打量着时葵杉,眼睛停在她不见丝毫表情的脸上,“你在怪我?”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淡然地回答道,“师父多心了,徒儿不敢。”

    他表情讶然,若有所思,继而失笑,明显是闹别扭,还不肯承认,他将她的手拉过,目光明亮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要你三年,若三年后,你仍是一心都在他身上,我不强留你。”

    她的心笃笃地跳,不去细想他话中的深意,弯弯唇角,手指在他手心蜷起,眼底却是黯然,“我既答应了随你,就不会失信。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师叔,师父还在谷内等候。”

    清风拂过,颈后涌上凉意,树间的鸟鸣声越发响亮。蓝忆栎看了看她,面上浮起慵懒的笑意,“先去河北吧,你不是要去寻你的若奇哥哥吗?我们一边去那,一边探你师叔的下落。”

    她不吭声,心中却赞同,自己实在是太想见到若奇哥哥了,想知道他好不好,还记不记得她,当初,是自己和凤皇儿把他送上战场的,也算间接害了他。

    两人再往东行,一路所见,皆是民不聊生,葵杉看了不忍,偶有周济,却仅是绵薄之力,这战乱频繁的五代十六国,她今时今日,才是真正地见识到了其所带来的祸害。

    到了河北时,已是九月桂香四溢的季节,暑气减退,凉意丛生,他们轻车简从,随意找了客栈住下,准备慢慢探听要找的人。

    然而,一段时日下来,所寻无果,听他们形容的长相,似乎没人见过美少年苏若奇和娇俏的池恩。葵杉不由得有些气馁,师公在毒王谷等着师叔,自己又迫切地想要见到若奇哥哥,却一直寻不到他们。

    客栈的大堂里,蓝忆栎和葵杉拣了角落的桌子坐了,等着掌柜的上菜,门口的光线一瞬暗下,进来一个身形挺拔,一身劲装的公子,蓝忆栎微微侧眸,见他走路轻浮,气息沉稳,心中称许这人好武功。

    葵杉喝了茶,见蓝忆栎盯着某处看,便把视线投了过去,稍稍抬眼,那人完美的下颌和流畅的身线落入视线,再往上,如羽长睫下,星眸宁静得如一泓清水,淡然地注视着前方。

    葵杉微微一怔,心中忽悲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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