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走去,看到楼梯间有个破旧的纸箱,一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小猫正呼呼蜷缩在里面。 她蹲下来,小心轻柔的将猫咪抱在怀中。 “小家伙,你也没家了吗?” 鼻子里突然一阵腥热,随即有血一滴滴落了下来。 苏安染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感觉整个人都无力眩晕。 她看了看紧闭着的1909公寓门,幽幽叹了口气,抱着小猫蜷缩着坐在了楼梯间。 看着怀中的小猫,她缓缓闭上了疲惫的眼…… 凌晨一点。 傅司寒在卧室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苏安染还没有回屋。 他愣了愣,门口地毯下有备用钥匙,那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开门进来吗? 一时间,心底还憋着的怒气一下子又冲了上来。 傅司寒开门出去,走廊上一片冷清,没有苏安染的身影。 “苏安染?”他的心不由得一紧。 海城昼夜温差大,她出门时穿得单薄,也没带钱包,会去哪儿? 不安的情绪瞬间肆虐,傅司寒连忙在走廊过道四处寻找。 楼梯间,他隐约看到一抹白色衣角,连连走去拉开门。 苏安染消瘦的身躯从门口重重倒在他脚边,苍白的脸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渍…… 第五章 怎么会是她? ?? “晚晚!” 傅司寒瞳孔骤然紧缩,连忙将苏安染抱了起来。 感受到炽热而又熟悉的温度,苏安染睁开眼,人还有些恍惚:“九爷,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傅司寒呼吸一滞,有些喘不上气。 “门外有备用钥匙你怎么不自己开门进来?流这么多血,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说着,他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苏安染连忙拦住他,虚弱的语气带着几缕焦急:“只是鼻血而已,我不想去医院。” 听着她话语里的坚持,傅司寒只得将她搀扶回了家。 正在这时,一直在角落睡觉的小猫喵呜叫唤着一路跑了进来。 傅司寒看到猫,脸色骤然一变:“哪里来的猫,我家晚晚对猫毛过敏,快滚!” 苏安染怔住,鼻头不由得一涩。 两人结婚前,傅司寒曾养过一只拉布拉多犬,但在知道她对动物毛发过敏后,他狠心将大狗送回了老家养着。 “九爷喜欢小猫小狗,但更喜欢晚晚。” 那时候的傅司寒,说着情话眸底还有星光闪烁,让苏安染感动不已。 事到如今,原来他还记得,自己对动物毛发过敏。 大抵,还是有感情的,是吗? 眼见傅司寒要拎起小猫扔出去,苏安染不傅脸上的血渍狼狈,轻声恳求道。 “九爷,让它留下吧。” 傅司寒蹙了蹙眉,担忧看着她:“你这样子,能行吗?” 苏安染笑了笑,有些无力:“试试看,总要给彼此一次机会。” 好比他们的感情,虽然已到物是人非,但也还没山穷水尽。 傅司寒拿着湿毛巾温柔擦拭着苏安染脸上的血渍,细致入微得如同一个模范丈夫。 忙乎好后,他又去厨房亲自煮面。 一份没加调料的给了小猫,一份加了荷包蛋的给苏安染。 “晚晚,快趁热吃。” 傅司寒咧嘴笑着,带着人间烟火气息。 苏安染怔怔看着他,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初,两人一起住在出租房共患难的时候。 “晚晚,这次是我不对,不该对你说胡话,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傅司寒轻声说着,将吻落在了苏安染的额间,字里行间带着发自肺腑的真心。 苏安染微愣,想起梗膈在他们两人间的那个女人名字,一时间心底五味具杂。 “以后,九爷都不会离开吗?”她问道。 “当然,以后九爷都会在家好好陪你。” 傅司寒轻轻搂了搂苏安染,感受到怀中人瘦骨嶙峋,不禁拧眉:“看你都瘦成这样了,我得抓紧把你养肥,然后咱们好要个孩子。” 孩子—— 苏安染神情一窒,端着面碗的手猝地抖动,摔落至地,四分五裂。 看着散落一地的面条和碎瓷片,傅司寒的脸色瞬间挂不住。 “我煮的面就这么难吃?” 她没说话,满脑子都充斥着傅司寒刚说的‘孩子’二字,感受到如针扎的疼意。 苏安染脸上的复杂情绪,傅司寒全然读不懂。 一室的静默让他怒气蹭蹭上头,更为心烦意乱。 “我都已经低声下气给你道歉了,你还想要怎样?” “再这样甩脸色,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冷声说着,直接摔门离去。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低。 苏安染看着一地狼藉,静坐到天亮。 看着依偎在脚踝睡觉的小猫,她发觉自己并没有红肿发痒的过敏现象。 看来,人都是会变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门铃声。 苏安染怔了怔,走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女人,她不由得愣住。 怎么会是她? 第六章 自欺欺人 ?? “妈。” 苏安染低低唤到,侧身让傅母走了进来。 傅母一直住在傅家老宅,怎么会突然来城区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