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做的饭? 她记不得了,也不想记得了。 想到这里,苏安染的眸中并没有什么波澜,她只是推开了面前的饭盒,下一秒便面无表情的将那些汤汤水水丢进了垃圾桶。 “怎么都扔了?不是朋友送的吗?” 这一幕恰好被走进来的高航看见,他有些疑惑。 这几天苏安染慢慢的恢复了起来,也愿意多说几句话了,连带着高航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是傅司寒送来的。” 苏安染的语气很淡,从她口中听见傅司寒的名字,就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一般。 高航甚至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他太知道苏安染放不下傅司寒了,这几天夜里,值班的护士都听见了她的梦中呓语,她就在喊着九爷,喊着傅司寒。 见高航不说话,苏安染笑了笑:“你们医院是不是安保不太好,怎么什么人都能给我送饭?” 她故意拿起调子来,想要让气氛轻松一些。 高航也配合的笑了笑:“公主,这里是医院,不是城堡,我只能说以后我一定安排护士第一个送你的餐,让你早一点吃上我送的。” 苏安染的双眸暗了暗。 城堡? 她早就没有什么城堡而言,从她决定跟着傅司寒走之后,这条路便直通了万劫不复。 哪儿来的城堡,苏安染现在连家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或许是因为高航送的食物恰到好处的补上苏安染虚弱,再加上医院的小护士也对着病弱美人看护有佳,苏安染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傅司寒的餐也日复一日的送着,到了最后几天,甚至干脆不藏不掖,直接让助理来送餐。 苏安染也毫不客气,当着傅司寒助理的面直接将饭丢进了垃圾桶。 她也没说让傅司寒不送,也没接受,就是这样丢着。 苏安染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索性不做挣扎,只是一次有一次的丢着。 像是在做着无声的抗议。 五天后。 苏安染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她换好了衣服,面色红润的坐在病床上。 “打算去哪儿?” “去拿东西吧。”苏安染回着面前关切十分的高航。 “拿完之后呢?”高航又问。 “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高航蹙着眉:“你现在身体并不好,要不先去我家再休养一段时间?” 苏安染心中清楚高航是担心自己见了傅司寒又会受刺激,笑着摇了摇头。 “有一些事情总要解决的。” 她独自走出了医院,心中却一片荒芜。 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究竟还可以荒唐到什么地步,自己活着明明什么意义都没有了,这几年下来,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可是苏安染却崴筆 答应了傅司寒活下来。 现在呢?然后呢? 苏安染在心中问着自己,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傅家的地址。 出租车司机听了之后也没多说什么,他本来看见苏安染长相清秀还想多聊两句,可是一想,住在那一块的基本上都是富贵人家,不好多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安染眼前终于出现了那熟悉的景象,她付了车费,身上基本上没有了一分钱。 苏安染走进别墅,径直上了二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傅司寒不在家,家里很安静。 她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 苏安染的脸上荡起一丝苦笑,她将手上的戒指取了下来,放在了梳妆台前。 她拿上了自己这些年为数不多的存款,走出了别墅,却实在不知道去哪里。 冬天的风吹得她骨头生疼,突然,她感到背后一暖,是一阵熟悉又陌生的体温包裹住了自己。 “你还真打算走,去哪儿?晚晚,我错了,原谅我吧。” 傅司寒的声音在耳畔环绕着,苏安染却只觉得想吐。 第十七章 反悔 ?? 苏安染几乎一秒都没有停顿,她用着自己浑身上下最大的力气挣脱了傅司寒的怀抱。 “九爷,你不要说话不算话。” 而傅司寒听见她这样叫自己,心中一喜。 九爷这个称呼,并不是傅司寒在商场上得来的称号。 那年在学校里,二人都还青涩,傅司寒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等着苏安染下课之后拉着她在操场上逛。 “以后要是真的有出息了,我就让所有人叫我九爷。” 当年的傅司寒说的话很稚嫩,但是苏安染却为此着迷。 后来的傅司寒真的成为了九爷,但也是苏安染叫的第一声。 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那午后的操场,苏安染就笑着一声又一声的管傅司寒叫着“九爷”。 现在一切都变了。 思绪千转百回,傅司寒看着面前无关精致的像个洋娃娃的苏安染,缓缓开口:“你就让我反悔一次吧,晚晚,回来好不好?” 苏安染闻言,几乎是瞬间,双眸染上了悲伤,她看着傅司寒,沉默许久堪堪开口。 “你已经反悔过很多次了。” “你以前说,不会让我难过,会一直爱着我,不会让我受一点伤,会一直好好的照傅我,每天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