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侃很纠结,可那人不好对付,他会知道我在拖。” 总得让他知道你并不听话,你既听话又能gān,那他会把你弄去给他卖命一辈子。” 肖侃万分惊恐,一把抱住楼安世的腰,趴在他身身上嚎道:世子,你可不能抛弃我!” 你恶心死了。”楼安世虽然不耐烦地撇嘴,到底还是粗鲁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行了,有什么我们搞不定的事。” 明戈仍靠在窗边,望着他们,泛着金属色泽的眼睛缓缓地眨动着,像是在发出不可见的深层透视光。 离开肖侃家后,楼安世打电话给了楼诺一,亲爱的哥哥,有空一起吃晚饭么?” 楼诺一叫他去公司等他。 楼安世道:不了,我在对面咖啡厅等你。”他不去公司是因为明戈在。这人去过他家一次,就能轻易让人引开他的保镖,直接爬进他卧室。如果去一次他家的大厦,估计也能想出自由来去的办法。若是不想掉下悬崖,那就不要站在悬崖边上。如果你不确定一个人会带来多少麻烦,你最好确保自己离他远点,不行的话,至少让他离你在意的东西远点。 楼安世不怎么喝咖啡,点了也只是闻闻味道,他用小勺子舀着奶泡玩。 明戈道:担心肖侃的事?” 楼安世摇头,这些事也不过如此。只是,既然能改变为什么不改变。” 是啊,为什么不改变。”明戈喝了咖啡,跟我走好吗?”他像是在问一件平常的事。 楼安世笑笑,不。”他看了明戈几秒,又说,或许以后吧。” 好。” 楼诺一来时带了顶帽子来,摘了后直接扣到了楼安世头上,天越来越冷了。走吧,我订了位子。” 你操心得太多,我总觉得你再过几年就会秃顶,到时我一定会礼尚往来地送一打帽子给你的。”楼安世把帽子拿下来用手指转着玩,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室友。” 楼诺一朝明戈笑笑,看着他点,谢了。”他转身,大步走向出口。 楼安世若有所思地把帽子扣回头上,我们也走。” 上了车后,楼安世问:出了什么事?” 楼诺一道:老样子,温泉那边。” 温泉那边,指的是去了那里的楼云山,这几年他身体不太好,年纪又大了,经常犯病,虽然他从不通知小辈们,但楼诺一仍会知道。 楼安世只是点了下头,没其他事了?” 和你有关的事没了。哦,对了,我见过殷正楠一次,他提起了你,似乎对你印象不错。” 楼诺一笑着说,该死的,他确实像肖侃说的一样带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趾高气扬。 楼安世摆出一脸无聊,他眼力如果好,就不会把他家的生意越做越小。” 礼貌点。”楼诺一看一眼旁边的明戈。 他没说错,事实如此。”明戈眼中泛起些笑意。 看来我不能指望你能劝他循规蹈矩些。”楼诺一笑笑,又问楼安世,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类似上次的事,你就不必开口了。”上次楼安世找他,是要进自己家的银行保险库,差点把他气晕,虽然他最后仍然答应了,不过那是看在或许能查清当年绑架的事的份上,总之,这种事他不可能会答应第二次。 亲爱的大哥,请别紧张。是一个姓徐的家伙,可能是间谍部门的,他对肖侃有兴趣。”楼安世把肖侃的摄像头拍下来的人物照片拿给楼诺一看。 怎么?肖侃不喜欢政府部门?”楼诺一边接过去细看边问。 如果能够选择,哪只鸟真愿意呆在笼子里?” 想呆在笼子里但呆不了的也不少。”楼诺一说,这个人我见过,叫徐子行,我知道他是政府部门的人,但不知道他是在什么部门,也和他不熟。” 楼安世说:现在你可以和他熟悉起来了。” 楼诺一说: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任何事情。” 一向如此。”楼安世耸耸肩。 有明戈在,楼安世和楼诺一整晚的对话都不温不火,吃完饭,大家友好告别,各自回家。 楼安世说:今天周六对吧?” 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