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别跑。”梁程对女人说了声,然后走前几步,把那女人的外套递给了楼安世,然后也去劳动了。 楼安世一接手那件衣服,便摸到了一个硬物,是枪,不过,这其实在他意料之中,比起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带着枪,他倒是更想知道梁程是什么人。楼安世拿出了那把枪,让它在自己手心手背翻转着。你不打算说点什么?”他看向那个女人。 你们到底是谁?想怎样?”那个女人瞪着他。 我确实是楼安世。”楼安世卸下弹匣,把里面的子弹一颗颗推出,你如果想拖延时间等你那两个同伴回来,那我可以告诉你不必等了。” 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们还活着,而且也还是完整的。”楼安世把子弹都丢地上,把空弹匣装回枪上,有人联系了我,说他快死了,我想知道这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女人半信半疑地看着楼安世,我不知道你是在说谁。” 一个正北市的电话号码,从这一带打到卢兰,很可能用的是卫星电话。” 女人神色略动,但还是说:我不知道……” 总之,我是来救人的,那人或许在这里。” 这里没有其他人了。” 你会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因为你走不了吧,否则你就和你那两个同伴一起离开了。我想,你有朋友受了重伤没法搬动?不,更有可能是你朋友被埋在了废墟下面,你没办法把他弄出来?而你那两个同伴是去找人来帮忙了吧。可惜他们没法回来了,因为一些误会,我无意中拦截下了他们,现在他们还被困在公路上,就外面那条路,往西大约十几公里就可能看到他们。” 你……”女人胸口起伏不定,看来被气得不清,好吧,打电话给你的人是谁,你至少先说出他的名字来啊!” 楼安世说:他给我取了个外号:豌豆王子。” 女人眨了眨眼,像是愣住了。 楼安世把卸了子弹的枪和衣服一起递还给女人,他在哪里。” 女人皱眉不语,像在考虑要说什么。 楼安世说:你朋友被埋在下面几个小时了?你估计他还能坚持多久?或许接受我的帮助是件冒险的事,但还有比你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更糟的事吗?” 跟我来吧。”最终,女人这么说。 楼安世叫上了肖侃和梁程,走吧,先别挖了。” 我好像已经挖到了点东西。”梁程蹲下,扒开一堆土,一只青白的人突兀地出现在地面上,手背朝上,手心按着土壤,像是手的主人正准备扒着地面爬上来。 靠!”肖侃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楼安世说:别管了,死人跑不了,我们先去看活人。” 女人带着楼安世他们往前走了大约几百米,然后停下指着一根巨大的水泥横梁说:这下面有个地下室,人就在里面,我们没办法移开这根柱子,用车试过,拖不动。” 女人应该没撒谎,那根水泥柱恰好横在一个dòng口上,柱身上绑着好几根绳子,地上也有很清晰的轮胎印。 下面有人吗?”肖侃伏在水泥柱上往下面露出的那道缝隙里喊了一声。 没回音。 他肯定是昏迷了,之前他是醒着的,要不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 楼安世问:下面有几个人?” 一个。” 为什么你们都在外面,而他在下面。” 他当时受了伤。” 楼安世说:说详细一些。” 我们本来是要去无方,但路上遇上了对头——就是埋在刚才那里的死人。后来,他受了枪伤,不得已,我们退到了这里,打算在这里稍微休整一下,但见鬼的,风bào来了,然后我们的对头也追来了,混乱中我们走散了。昨天深夜,风bào停了后,我们开始找他,到天亮时才发现他在下面。我说完了,你们打算救人了吗?” 楼安世看向梁程,那架直升机似乎是军用的重型直升机改装的?”名沙武器泛滥,军用设备被倒卖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是。” 它能吊起多重的东西?能吊起这根柱子吗?” 不一定。这根柱子至少在十五吨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