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过来上菜了,楼安世转头去看菜色,明戈把菜转到自己面前,夹了一筷子尝了下,可以。”没有不该有的调料。他把菜转到楼安世面前,然后便没再动过。 郝运坐在桌子对面,他就算站起来也别想夹到一根菜,但至少楼安世没再盯着他了,他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哪是个被八卦媒体用高贵来形容的世家子弟,这分明是个混世魔王。 之后,楼安世一直忙着吃东西,没再说话,明戈倒是没怎么动筷子,但也没看郝运一眼。 吃得差不多后,楼安世露出了一脸沉思模样,又偏头看了看包厢的门。 甜点打包了。”明戈说道。 嗯。”楼安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唇,该回去了。” 明戈站起来,从西装内袋中拿出一只钢笔和一张纸片,放到郝运面前。 一顿饭下来,一片菜叶子都没吃到的郝运认命地拿起那只钢笔,在纸片上写下一行字。 回到汽车上,楼安世夹着那张纸片在明戈眼前挥了挥,你不会也是这个人的客户吧?” 明戈把他的手拿下来,不是。” 楼安世挣开明戈的手,把纸片拿回自己面前,胡又又,这什么名字,你觉得是男还是女?” 难说。” 那就先约出来见见吧。” 他们并不是直接约人,而是在查出对方的位置后,才打电话。 楼安世直接拿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走到一张露天咖啡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嗨,胡小姐,真巧。” 胡又又是个头发剪得比楼安世还短的姑娘,她放下手里的手机,把脸上的墨镜推到头顶,惊讶道:楼少爷?真巧。” 明戈从旁边拎了把椅子过来,也在这张小巧的桌子旁坐下,看看他们,认识?” 楼安世沉默地笑看着胡又又。 胡又又也笑而不语。 既然是你,那就好办了。”楼安世伸手给明戈,手镯的照片。”明戈取出张照片放到他手上,他转手递给胡又又,帮我查一下这东西的下落。” 胡又又接过照片一看,是著名的王室珠宝,她沉吟道:这东西恐怕没人敢轻易拿出来。” 拜托,帮个忙。”楼安世露出讨好的笑容,还眨巴了几下他亮晶晶的眼睛。 胡又又看得一怔,回过神来忙掩饰般地把头顶的墨镜拉下来盖住大半张脸,诶,行,可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楼安世笑容灿烂。 胡又又无奈地摇摇头,提起她放在椅子旁的背包,朝他摆摆手,便走了。 楼安世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变得淡且意味不明,有趣了……” 明戈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楼安世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别说你嫉妒。” 明戈不动声色,你这么聪明,自然什么都知道。” 楼安世眯眼看着他,我错了?那是什么?” 你没错。” 在楼安世听来,这话敷衍得很,他不耐烦地撇嘴,转身大步走开。 一上车,他便甩上车门,并催江柏,走了。” 江柏什么也没问,发动了车,踩下油门,从后视镜中看到被留在街边的明戈身影变得越来越小,少爷,事办完了?现在回家?” 办事……办事,的确还没办完。河还没过完,还不到拆桥的时候。”楼安世自言自语地嘀咕一阵,然后扬声道,倒回去。” 江柏依旧什么也没问,踩下刹车,转弯,加速,把车开回明戈身旁,再踩下刹车。 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又回来的明戈拉开车门,上车,看向笑看着他的楼安世,对方的笑容很完美,以至于在他们之间划出了一道咫尺天涯的深深沟壑。 挑剔的豌豆王子,他要离开你的城堡时,你都不会知道原因究竟是什么。 明戈若有所思地看了楼安世一会,那位胡小姐我也认识,看名字不知道,但看到人后有点印象。” 你不知道他厌烦了什么,但你知道他不会厌烦什么。 哦?她好像不认识你。”楼安世感兴趣了,那个完美笑容便也被他撤下了。 她没见过我。她是个中间人,不止帮黑市珠宝找买家,也为其他生意牵线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