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给孩子的零花钱不多,钱花在哪也会检查,倒不是抠那点钱,就是怕小孩学坏,或者在学校被勒索不敢说出来,大额金钱进出都会过问一下。 盛父纳闷:“夜店很花钱吗?” “跟你去夜总会差不多。” 盛父警觉:“我可不兴去那种地方。” 在晚饭结束后,他私底下给女儿递了一张副卡,让她随便刷,要玩得尽兴,但是得注意安全。 盛骄摆摆手:“害,我去哪里,需要注意安全的都是别人!” 老父亲听完后,更不安心了。 翌日下午六点,盛骄早了十五分钟到达集合地点,结果发现六个小姑娘早就整整齐齐的坐在奶茶店等她了。她托张满预约了黎明路的一家会员制的造型馆,六点到九点这时段只招待她们七人。 她们家里都不缺钱,用的护肤品是最好的,但被家人养得比较乖,化妆也是偏心机伪素颜妆——耀中抓化妆抓得不严格,只要不搞得太明显,打打遮瑕粉底是被允许的。 因为受盛淮学弟所托,已经有女同学煞有介事地拍起了vlog。 盛骄向造型师说明要求:“小女孩第一次去夜店,化个辣一点的妆,但不要搞得像去化妆舞会,不能太低俗。” 造型师笑了:“行,那你呢?” 在她看来,盛骄也是小女孩呢。 “我?我先换套衣服,自己化就好。” 造型馆里的员工有限,六个女孩分批次的造发型和化妆。 盛骄则到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趁着骄姐不在,她们小声嘀咕:“辣妹妆是抖音上的那种吗?” “啊我好期待,等会要是有帅哥就好了。” “可惜骄姐说不能离队,不然万一有艳遇呢?馋小哥哥了!” 过一会,换好衣服的盛骄走下楼梯。 造型师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卧槽!” 女同学闻声回头,跟着齐刷刷地呆住。 盛骄来的时候就穿着黑色西装上衣,胸到腰的位置搭了个银链作吸睛处,内搭的是同色的高领打底,灰色长裤将气质收敛得更高冷禁欲。化女性妆容的时候她需要化妆师代劳,中性妆那她可太熟了,她本来就高,换了双鞋跟更厚些的鞋子,身材比例显高又优越,随便乱搭都好看。 她将头发临时弄成银灰色的,刘海往后抓,原本长了点的短发修成láng尾。 好看的人怎么打扮自己都不会丑,只是换了种风格漂亮。 盛骄浓颜系五官不用浓妆都自带妆感,qiáng调了眉眼的锋锐感,刘海往后拢喷了定型喷雾,露出饱满额头,往下是笔挺凌厉的鼻梁,薄唇微抿着,她轻轻抬了下巴,下颔线条收束得锋利: “看着我gān吗?” 声音依然是懒洋洋的女声,却让她们曾经听过的所有攻音天花板有了长相。 “……我不馋小哥哥了!” “俺也一样!” “骄姐……不,我宣布骄爷就是我今晚的艳遇!” “原来你们还想着艳遇,”盛骄压了下眉,**地道:“跟我去组局的女孩没有跟别的男人跑的道理。” 主要是跟男人跑了,没法跟家长jiāo代。 这句话也有点中华男子自信时刻的味道,可要看是谁说出来,御姐音酷哥脸组合起来的杀伤力太大了,有女同学立刻捂了鼻子,血压升高:“我想跟盛骄早恋了。” “大胆一点,不早了。” 女同学常晓依本来戴了克罗心的戒指,但她看到盛骄手上光秃秃的,没忍住把自己的戒指撸下来要送她,她皱眉:“这玩意挺贵。”对她们来说不算特别贵,但随便送人不好吧。 “那、那你让我给你戴上去,就当报酬了。”常同学红着脸。 盛骄被逗笑了,把手递给她:“好吧,手给你玩。” 常同学如获至宝般握住她的手。 盛骄的手细白纤瘦,摸着凉凉的,银质戒指套上去后更显皮肤白,常晓依的手有点哆嗦,趁乱摸了好多下,慡到了。 呜呜,盛骄的手太好看了! 盛骄打扮好了,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她们弄好。 穿男装的主要考虑之一,就是不想这些小女孩被夜店里的帅哥晃花眼——夜店有气氛组,是酒吧花钱请俊男美女来自己店里玩的,纯绿色一晚上能赚几百块,男的满脑子想着如何把看上的小妹妹“满分”是很常见的事,人人有所图谋,想玩人也想被玩。 有个最帅的坐镇在卡里,也省得她们再看别人了。 七个人分成一组四个一组三个,打车到夜店门前,面对轰天响的音乐,少女们露出了兴奋神色。 夜店里不同的卡座价格不同,有拍卖的也有提前定的,一般来说最接近dj台的区域越“高贵”,二三环外的卡座号约不到漂亮妹子很常见,看都不带看一眼的,不过学生党来体验下感觉,开个卡aa就很勉qiáng了,一般不会qiáng求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