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玩,樘华原本不想告诉阮时解他那边的局势已经变得渐渐紧张起来,免得扫兴。 听到阮时解问,他犹豫了一下,只好道:“我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能好好做生意多攒点钱总归是好事。” “出什么事了?” “没没没。”樘华连忙摆手,“不过这事迟早要出,我提前做个准备罢了。我皇伯父年纪越来越大了,储君未立,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争端,我先攒点银子,有什么事,手里有钱心里都不必慌。” 樘华以前是个小忠臣,不说如何忠心,心里头也有三纲五常那套来。 到阮时解这里后,他学了不少东西,看了不少书,视野渐渐开阔,人已经不满足于封建王朝那一套。 相比于君为臣纲,他更认同人生而平等这个概念。 现在还好,国家无事,他不介意为朝廷奋斗做些利国利民的实事,然而一旦有什么大事,他绝不会将身家投在这艘烂船上。他就算要为天下计,也得跑出去外头为天下计。 他皇伯父做得还成,算是个明君,然而膝下五个儿子都不成事,各有缺点,不一定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 樘华内心中许了他家阮哥一辈子,若日后上头打击他们王府来个削藩什么的,他肯定要远走。 天大地大,外头岛屿那么多,他带着父兄去岛外置办一份产业,比在皇都里待的要舒服多了。 阮时解细细听完他内心的独白,揽过他的肩拉到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看着他的眼睛,感慨道,“没想到我的樘华真的长大了。”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樘华就有些炸毛,握着拳头几乎要跳脚地强调道:“我早说我长大了,阮哥你别老拿我当小孩,我们是恋人,两人的身份平等!” 阮时解嘴角含笑,“别瞎说,我要真觉得你是个孩子,怎么会跟你谈恋爱?” 说完他亲了上来,将樘华的抗议细细封存在嘴里,俩人在晨光下接吻,气氛十分温馨。 昨天玩的有些晚,今天大家都起晚了,樘华他们下去吃自助餐的时候,另外两对情侣还没起来。 樘华看了眼,在微信群里呼唤他们赶紧下来吃早餐,待会去爬山。 贺席岭打着哈欠趴在陈穗背上,一脸萎靡道:“你怎么永远这么精力十足,果然是年纪小一点的人比较有精力么?” 樘华早上才跟阮时解强调自己不是小孩,现在又被他指出这个问题,瞥他一眼,“这跟小不小孩有什么关系?只要不肾虚的人精力都会比较足。” “嘿,过分了哈!不过吐槽你一句你就影- she -我肾虚,你问问你陈兄我肾不肾虚?” 大家的目光投向陈穗,陈穗淡定地无视他们。 上午的爬山活动还挺好玩,爬到山顶在山顶对着脚下的云雾和远处重岩叠嶂的山峦吃烧烤。 天清气朗,哪怕寇生微,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样的日子真舒服,还是你们有钱人会玩。” 贺席岭笑了一声,“有钱不算什么,主要还是有心,能想的到那么好的主意,我们今年算是沾了樘华的光了。小樘华,明年过生日的时候记得还邀请我们啊,你去哪里我们保证跟你一起去。” 樘华轻哼一声,“明年我才不邀请你们,明年我要跟阮哥去过二人世界。” “今年也没耽误你们两个过二人世界啊,你们不是要比我们多在酒店里玩一天吗?别以为我不知道。” 樘华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爆出了计划,脸腾一下红了。 阮时解淡定,“总不能三天都用来陪你们,难道你希望我们三天都在一起?” 贺席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打了个寒颤,能不跟在老男人在一起再好不过,他干嘛想不开要跑上来找虐? 下完山之后他们就回去了,阮时解跟樘华接着留在酒店里。 酒店里只有他们两位客人了,樘华不喜欢人多,阮时解也不喜欢,除了寥寥几个工作人员在自己的岗位之外,其他工作人员都已经被放假了。 两人下午散步回不回来的时候樘华有些羞涩,却又坚持没有躲开阮时解的眼睛。 “阮哥,今晚的烛光晚餐啊,别忘了。” “没忘。” “那,那啥你也别忘了。” 阮时解轻笑了一下,胸腔微微震动,勾得樘华耳根发热,他其实挺不想强调那个,不过他心里不踏实,总怕阮时解会敷衍他,最后会忘记这事。 幸好阮时解从不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一.夜的体验樘华怎么说呢? 那种感觉就像昨天在水里泡久了的一一样,整个人随波逐流,脑袋又昏又热,整个人都快失去意识了。 他又想到去年一起去坐缆车,坐摩天轮,那种感觉大概就是飞在云顶上的感觉吧。 樘华觉得他再也不能说他阮哥如何如何了,他阮哥在健身房耗费的时间跟精力没白费,年长那么多年也没白年长,除了樘华险些下不来床之外,一切都刚刚好。 两人一觉睡到大中午才起来,阮时解让人送了粥过来。 樘华昨天晚上很爽,今天早上一起来觉得又痛又饿,整个人都不怎么爽,一听到阮时解叫人送粥,心里的沮丧简直要溢出来了,他勾着阮时解的衣角,“阮哥今早就吃粥么?” 阮时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仅今早,今天中午跟晚上也要喝粥,等你好了再说。” 阮时解给他上了消炎药,重新调了下空调的温度,等粥被送过来之后喂他喝粥。 樘华吃完之后又闷闷的趴在枕头里补眠了。 阮时解有些担心地问他,“要么我们今晚在这里多住一晚吧?也不急那么一天。” “你不是还有工作么?在这里多留一天不太好吧?” 阮时解直白,“工作哪有你重要?我是总裁,旷个一两天班算什么?等会儿我给打个电话,让他们从新安排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