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厨师跟阮时解定下菜品后就带着人忙了起来, 阮时解则拎着樘华上楼, 让他们在楼下忙碌。 厨师们手脚极为麻利,不过五分多钟,樘华就听到了“滋啦”一声菜入锅的声音,然后闻到了浓烈的香气。 “好香啊!” “饿了?”阮时解从小冰箱里给他拿蛋糕与水果,“饿了就垫垫。” “算了,我还是留着肚子等会儿吃大餐好了。” 樘华挨着阮时解坐,“阮哥,你们公司的订单谈下来了么?” 他说的是阮时解上回接到的那个国际大单子,阮时解道:“谈得差不多了,等过完年大家抽出手来就可以正式跟进这个单子。” 樘华立即问:“那你还要出差么?” 阮时解抬头,对上他眼巴巴的神情,伸手捏捏他的脸颊,眼睛含笑,“这么不想让我出差?” 樘华脸颊被他捏得说话有些含糊不清,“这不是正常的么?我们好不容易确定关系协议,怎么可能想让你出差?” 他在阮时解面前向来坦荡,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毫不避忌,“阮哥,出差么出差么?” “不出。”阮时解道,“就算要出差,我也会尽量让手底下人去。” “说好了啊。” 阮时解弹了弹他的额头,“要不要跟你拉个勾?” 樘华认真想了想,伸出白皙清瘦的修长手指,“拉吧。” 阮时解笑了,“樘华小同学,别那么幼稚。” 樘华不由分说勾住他阮哥的手指主动拉了一勾,他倒不是像小女生一样相信那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什么的,只是刚在一起,他像得了肌肤渴求症一样,恨不得时刻黏着阮时解,每一寸皮肤贴在一起才好。 两人在楼上,樘华像个糖糕一样单方面黏黏糊糊,房子的智能控制发出有客人到访的提示,阮时解点开屏幕,见陈穗和贺席岭已经到了,就站在门外。 阮时解按下开门键让他进来,同时站起来,“你陈哥他们来了,我们出去迎接一下。” 樘华忙跟着站起来,穿上棉拖,和阮时解一块往楼下走。 贺席岭跟陈穗已经进到客厅里了,贺席岭手里拿着个大果篮,见到他们便笑道:“新年快乐!” 樘华忙跟他们互道新年祝福,并极有眼色地接过了他手中的大果篮。 贺席岭:“里面的葡萄酒我换了一支,是八五年的波尔多红翡,等会儿就可以喝了。” 樘华并不清楚八五年的波尔多红翡是什么,不过不妨碍他知道这是瓶好酒,忙应下,“哦。” 几人坐在客厅里说话,厨师们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一阵阵浓郁的香味从里面传出来,还有厨师已经帮他们擦桌子摆盘。 七点二十多分,厨师们将十个菜全做了出来,为首的那个厨师出来跟阮时解说了一声,他们就准备回去了。 阮时解出去送他们,陈穗去洗手去了。 屋子里没有外人,贺席岭看了眼樘华,趁着陈穗和阮时解不在,凑近小声问道:“你小子可以呀,什么时候表白在一起的?” 樘华脸有些红,“就除夕夜。” “啧。”贺席岭对他的果决表达了充分的赞赏,“你以前不是还问过我怎么追阿穗的吗?那些法子你用上了没?” 樘华摇头,当时话赶话赶得太紧了,他什么浪漫的法子都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干巴巴地问出来了。 贺席岭一直想看阮时解被求爱的那天,奈何没等到,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你只是简简单单的问他要不要在一起,他答应了你们就在一起了?” 樘华耳尖有些热,小声说道:“差不多。” 他有些招架不住贺席岭一直问来问去了,趁着这个机会忙反问道:“贺兄,你呢?你当时怎么表白?” 贺席岭轻咳一声,小声道:“当时阿穗先问我要不要在一起,我被他问蒙了,连忙答应了,准备好的几十种求爱方法一个也没用上。” 贺席岭说着,脸上涌现出一丝骄傲。 樘华想了想,觉得四舍五入勉强也可以算他家阮哥先问,这局没有输。 陈穗先回来,问他们,“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没什么,正讨论吃饭的事情。”贺席岭连忙转移话题,“阮时解呢?还没进来?” 正说着阮时解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吃饭吧。” 阮时解请的是五星级酒店的厨师过来做菜,食材全是最优级别,厨师们的手艺也没得说,香味早就飘出来了,哪怕樘华不怎么饿,肚子也有些咕咕叫。 一听他说,樘华忙招呼用饭。 今天要说正事,席上到底没开酒,只是热热闹闹地用餐饭。 樘华昨天已经私下发信息问过陈穗能否将秘密告诉贺席岭了,陈穗做了肯定的回答。 见饭吃得差不多了,樘华忽然严肃着脸一本正经对贺席岭说道:“贺兄,今天请你们过来,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贺席岭到底是大公司的总裁,敏锐- xing -还是有,一见这架势立即紧张了起来,“不会吧,有什么秘密?难道你是我的兄弟?” 说着贺席岭用眼神上下扫视着樘华,试图寻找双方之间的共同点。 虽然他对他爸的节- cao -还有几分信任,不过今天樘华的神情实在太严肃了,严肃得他有些发慌不得不多做他想。 陈穗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 樘华愣了一下,而后道:“不是。” “不对,贺兄你的脑洞怎么那么大呀?” 贺席岭幽幽道:“下次换你被别人这么严肃地来一句,看看你会不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