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你表情太狰狞了,”侯一凡刷地后退半米,男人要有风度!风度!” 袁哲摸出钱包,数出几百块钱,递给侯一凡,今晚……我们的动静可能要大一点,你和顾维去酒店住吧,不好意思了。” 侯一凡把钱推回去,鄙夷地看着他,小气鬼,真拿我们当哥们就大大方方让我们听一个现场版!” 你!”袁哲脑门青筋一bào,扬手要打他。 侯一凡灵敏地一个后仰,从沙发背上翻过去,恶劣地笑了,嘿嘿,逗你玩儿呢,我早就订好房间要和我媳妇去共度chūn宵了,回来拿个衣服而已。” 说着顾维拎着一个袋子从卧室内走出来,一手拧过侯一凡的耳朵,走了。” 侯一凡捂着耳朵对袁哲挥手,别想那么多啦,chūn宵一刻值千金哟。” 两个人出门,隔着房门仿佛还能听到黎域的破口大骂,侯一凡一把揽过顾维,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记,还是我老婆好,走,老公疼你去。” 袁哲坐在沙发上抽烟,眼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积了七八个烟头,他是没有烟瘾的人,烟雾吸进肺中,让他呛得gān呕,可是却固执地一根接一根地点燃,如同自nüè一般。 卧室里黎域骂得嗓子都哑了,还在凶狠地问候着袁哲祖宗十八代,袁哲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又猛地停住脚步,走回客厅,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如同困shòu一般在狭小的室内来回走动。 他本不是如此凶狠的人,可是……一想到黎域只着一条短裤在众目睽睽之下跳钢管舞,他就恨不得杀了台下所有的男人! 在我为你死心塌地的时候,你凭什么这么潇洒? 听着黎域的骂声,袁哲心如刀割,可是他却不敢去卧室里,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动手打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的骂声渐渐低下来,只偶尔呜咽着骂一两句,袁哲重重地一拳头打在墙上,顿时雪白的墙壁留下一片血迹,袁哲忍着钻心的疼痛,仰天深吸一口气,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去了卧室。 里面没有开灯,月光透过巨大的窗户投she到chuáng上,露出黎域皎如白璧的单薄身体,他的身体在chuáng上狂乱地翻腾着,下半身用力地蹭着chuáng单,天蓝色的chuáng单被他she出来的液体沾湿,一片láng藉。 见到袁哲走过来,黎域猛地将头埋在枕头里。 袁哲居高临下地站在chuáng边,冷眼看着他,你知不知错?” 黎域咬紧牙关不肯理他,可是那三个在体内肆nüè的玩具一刻不停地高速旋转着,残忍地抵在他的前列腺,在那个致命的地方无情地刺激着,让他的前面不停地流着水,对于袁哲的渴望水涨船高。 渴望袁哲能把自己抱在怀里,亲吻他的嘴唇,吮吸他的rǔ头,揉弄他的性器,渴望袁哲狠狠地占有自己。 袁哲坐在chuáng边,温热的手掌在他的后背、双股来回摩挲,低声问,看来,你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黎域用力咬住枕头,拼命阻止压抑的叫声溢出齿缝。 唉,”袁哲叹一口气,将他抱起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黎域却咬紧牙关不肯放他的舌头进去。 袁哲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撬开他的牙关,只得作罢,手掌抚摸着他的后背,半晌,声音苦涩地慢慢说,我知道我这么做你会恨我,可是我控制不住,阿域,我这么爱你,你怎么……一点安全感都给不了我呢?” 黎域最抵挡不住他的深情,顿时全线崩溃,眼泪刷地落了下来,钻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你根本就没有我想象的……啊……想象的那么爱我……嗯……嗯……你和闻姗姗一起……啊……逛街,我都想死了……啊啊……关了……关了他们……” 袁哲翻身上chuáng,飞快地脱掉衣服,抱着他用力地吻住,火热的嘴唇在他的嘴唇、鼻尖、额头、眼皮不断地吻着,黎域满脸泪光,抵触地扭头躲避着他的亲吻。 阿域,不要躲,”袁哲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搂在怀里,一手抹去他脸上汗湿的额发,苦楚地说,我和闻姗姗绝对不可能复合,我只爱你,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求求你不要再任性,不要再招蜂引蝶,不要再让我活在嫉妒当中,你不知道,一踏进酒吧,看到你在别的男人面前跳舞的样子,我嫉妒得……恨不得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