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考虑到母亲过几天会搬过来,为防止婆媳因分赃不均而反目,又花一千大洋买了一个玉佛。 闻姗姗在旁边看他刷卡,翻白眼,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厚此薄彼太严重了。” 不一样,”袁哲淡淡道,母亲一生节俭惯了,自己又没有完全独立,买得太贵容易惹她心疼,而给老婆的类似婚戒,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不能含糊,至于那块金镶玉,那是赠品,不花钱的! 闻姗姗还要继续逛街,袁哲硬着头皮陪她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将人送回住所才抹一把汗,暗想女人真麻烦,还是自家傻媳妇容易搞定。 去超市买了菜回来,袁哲洗手作羹汤,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他要给两人都留下深刻的记忆。 袁哲的厨艺算是得了母亲的真传,这一点从黎域日渐红润的脸色可以看出,上次的洗胃对身体伤害很大,袁哲给他拼命进补,总算有了一点成效,至少抱在怀里不那么硌人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各式菜肴,袁哲将西湖牛肉羹端上饭桌,发现黎域竟然还没有回来。 掏出手机打电话过去,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再拨…… 十次之后,袁哲皱了皱眉头,记得下午黎域是和顾维一起出去的,难道玩疯了?怎么可能,侯一凡又不是吃素的! 拨了顾维的号码,是侯一凡接起来,不分青红皂白劈头一顿臭骂,我操!我们正在吃情人节大餐呢,你找我媳妇gān嘛?老子警告你,媳妇是我的!你绝对没戏!……嗷呜,媳妇你怎么能打我……” 袁哲大囧,黎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问顾维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啥?难道被劫色了?哪个劫匪这么想不开?”侯一凡狐疑地猜测。 闭嘴!”袁哲bào躁,把手机还给顾维!” 顾维一手拧住侯一凡的耳朵,用力一拽,一手夺过手机,淡淡地问,怎么回事?” 袁哲重复了一遍问题,顾维想了想,会不会又遇见什么熟人?我和他下午四点多就分开了。” 那好,我再问问别人。” 手机又被侯一凡抢过去,欠扁地嬉笑,有可能出去鬼混了,哥们,你媳妇太骚包。” 袁哲怒,你媳妇才骚包!” 放屁!我媳妇哪儿骚包了?” 起码黎域不用化妆品!” 我媳妇也不用!”侯一凡吼,他用的是护肤品!保养皮肤的,我喜欢!我媳妇就比你媳妇皮肤好,咋滴?” 话音为落,手机被顾维抢了下来,挂断,yīn森森地看着侯一凡,你去死!” 呜呜……”侯一凡离开自己的座位,滚到他怀里,他说你骚包,放屁嘛,你明明是风骚,怎么能混为一谈……啊……你怎么又打我?” 袁哲握着被焐热的手机,深叹一口气,黎域在W市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仇家,大白天在市中心应该不会被劫,黎域身体是不怎么好,但到底是个男人,遇到事情他会自救的,那么,究竟是到了哪里? 对着电话本找到两个人的共同朋友,一个一个打过去,都说不知道,手指翻到电话本最后一页,章白”两个字跳出来,袁哲突然心头一紧,莫名其妙地觉得他会知道点什么。 电话响了很多声才被接起来,那边声音很嘈杂,章白喝高了,有点胡言乱语,袁哲拼命把问题讲清楚,章白懵了半晌,突然大叫,黎学长,袁哲找你!” 袁哲火气一下上来了,一年一度的中国情人节,黎域个欠操的竟然跑到这种鬼地方去了! 电话那边等了一会儿,章白醉醺醺地说,袁哲,黎学长没空理你。” 你们在哪里?”袁哲吼,用力拽下身上的围裙,抓过钱包往门外走。 章白不知在gān什么,傻笑半天,才含糊地说,疯狂穿刺,XO路419号。” 袁哲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XO路419号,拜托快一点,我有急事。” 司机懒洋洋,先生,这一路红灯很多啊……”两张百元钞票出现在面前,司机闭了嘴,一踩油门,出租车像神舟七号一样飞了出去。 疯狂穿刺是本市GAY的一个据点,在外面看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就可以看到里面豁然开朗,一个圆形的舞池在中间,旁边摆着暗红色的沙发,暧昧的灯光下,角落里四处可以听到秽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