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哲发挥qiáng大的第六感预知了艳遇的到来,躺在chuáng上越发一动不动,但是眼皮抖得像被电击。 行啦,别装啦,”在嘴唇离他脸只有0.01毫米的时候,黎域收回了动作,就知道你是装睡……啊!” 突然袁哲单臂一伸,搂着黎域的脖子将他压下去,准确地吻住。 黎域脸皮稍稍红了一下,很快就和他抱在一起,边吻边滚了起来。两人都是穿的睡衣,一扯,就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真闷骚,”黎域拍拍他的后背,你刚拆石膏,还不能做剧烈活动,别急哈,等你痊愈了,哥哥让你欲仙欲死。” 袁哲压在他的身上,看着他在夜色中更加明亮的眸子,低声道,黎域,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黎域哈哈大笑,自恋地chuī一下额发,唉,唉,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一次吧,来,让我看看你的腿。” 他伸手打开灯,让袁哲躺在chuáng上,他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腿,虽然只打了一个半月的石膏,但是小腿肌肉依然萎缩得厉害,黎域跪在他旁边,双手按在他的小腿上,力度适中地揉搓着。 袁哲双臂垫在脑后,半倚在chuáng头,看着认真按摩的男人,觉得这一个晚上简直像做梦一样。 黎域的手艺很差,揉着揉着手劲就失控了,袁哲被他摁得啊呀一声叫了出来,黎域白他一眼,叫什么叫?等我们dòng房花烛那天,有的你叫的。” 你……轻一点,”袁哲咬着牙,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流,突然顿了一下,等等,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黎域的手指不老实地沿着他的小腿往上爬,一直爬到他大腿根部,张开手掌覆在了他的裤裆,恶劣地捏两下,我的乖老婆,就是这个意思呀。” 袁哲被他捏得一下子有了反应,一把抓住他肇事的手,咬住牙关,你找揍吧。” 唉,师弟,你又傲娇了,”黎域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常言道,受着受着就习惯了,建议你明天去找顾维jiāo流一下经验,到时不要让我太费事才好。” 袁哲一口凌霄血将喷未喷差点呛死,yīn森森地咬牙切齿,放心,到时候我绝对不会让你费事的。” 第二天一大早,袁哲在厨房看到了神清气慡的侯小攻,一把打掉他掀锅盖的手,没好气,急什么,等黎域起来再开饭。” 侯小攻丝毫不恼,笑眯眯地解释道,让我先盛点啦,我给媳妇端chuáng上吃。” 袁哲下意识望一眼他们房门半掩的卧室,顾维怎么了?” 爬不起来了,”侯一凡对着袁哲做的白粥各种嫌弃,没有红枣粥么?给我媳妇补补。” 袁哲无语地看着他,要不要再煮个红jī蛋?” 嗳?”侯一凡喜出望外,端着稀粥小菜往外走,嬉笑道,袁同学很上道嘛。” 顾维会杀了你的,”袁哲在他屁股上踢一脚,将人踹出厨房。 侯一凡走回卧室,看到顾维正躺在chuáng上,对着天花板发呆,走过去,将饭碗放在chuáng头柜,低头索早安吻。 顾维躲,别,我还没刷牙……” 怕什么,我也没刷。”侯一凡qiáng行按住人,吻了个昏天黑地。 顾维狂晕,但又躲不开,只能顺从地张开嘴,任他亲吻。 一吻终了,侯一凡扶着他坐起来,将单人小沙发上的腰枕拿过来,垫在他的腰后,那里是不是很难受?要不,坐我怀里?” 没什么,就是腰酸,你昨晚太凶了,”顾维埋怨地瞪他一眼。 他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脸蛋还是粉扑扑的,软绵绵的一眼瞪过去,让侯一凡感觉骨头都苏了,暗叹一声要人命嗳,媳妇这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小模样真是绝了,只要他肯跟自己过一辈子,就是苦死累死也甘愿。 握着顾维的手细细把玩,侯一凡嬉笑道,媳妇真不厚道,昨晚是谁又哭又叫地让我重一点,今天又翻脸不认人了?” 你去死!” 侯一凡嬉皮笑脸,不要跟我娇嗔嘛,人家会把持不住的。” 顾维一下子不动了,这个死东西平时各种不靠谱,但在这种事情上绝对说到做到,要是一大早就给他惹出火来,吃苦的是自己。 哈哈,”侯一凡在他脸上捏一下,你太可爱了,放心吧,老公绝对会给出足够的时间让你小jú花康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