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差一点就吐了:“若亲兄妹像你们那样,那岂不是成了乱.伦?你可别这样侮rǔ亲兄妹好不好!” “你果然在和我置气!”江拾轶乐了,“阿离,原来你的小脑袋瓜里竟然憋了这么多损人的话,我竟是今日才知晓。你走了之后,我痛苦了很久,若不是遥师妹一直在身边安慰劝解,我恐怕早已走火入魔了。阿离,做人得知恩图报,遥师妹那样待我,我若丝毫不为所动,那未免也太绝情。” 阿离目露讥讽:“所以?所以你借口与我结冥婚,跑到这里来和巫山秀滚chuáng单?好一个知恩图报江拾轶!gān嘛?怕侍候不好你的好师妹,到这里攒经验来了?这么为她着想,gān嘛还瞒着她呀!” “瞒着遥师妹,也是为了她好。”江拾轶目光微闪,“阿离,男人的事情你不懂。有的时候,为了成大事,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 阿离被他的无耻深深逗乐了,她把双手放到嘴边合了个喇叭,对着爬到了dòng窟顶部的巫山秀喊道:“听见没有巫山秀,江拾轶和你睡觉,是好大的牺牲哦!你到底占了他多少便宜?!” 巫山秀差点滚了下来。 “好了,”江拾轶斜眼看了看早已熄灭的残香,淡声道,“阿离,你吃醋没关系,一时无法理解我也没有关系,你我的日子还长,你早晚会懂我的苦心。你放心,在我心中,你永远是不可取代的那一个,日后无论我身边出现了多少人,你只要把她们都当作妹妹来相处就可以了,谁也越不过你去。” ??? 她不是已经说过两遍不喜欢他了吗?原来别人说他不爱听的话时,他都能自动屏蔽的?这是什么奇葩的男主角光环? 阿离看明白了,和这样的傻哔说话,只能用最简单粗bào的方式。不然无论她说什么,他大概都会脑补成——女人,你想用这样的手段引起我的注意。 于是阿离深吸了一口气,鼓起自己的小胸脯,吼道:“我可去你妈的吧!guī儿子!有多远给我死多远!在我眼里,你连这个都不如!嫁给你?我呸!我甘愿找只真王八!” 细细的手指狠狠往身旁一戳,指着地上一只王八妖的尸体。 没骂他guī孙子,那是因为都屠已经骂过孙子了,不能乱了辈分。 大魔头懒洋洋地瞥过一眼,目光落在那只王八妖的尸身上,眉头微微皱起,有点不高兴,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高兴。 江拾轶总算是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你有了别人?!你疯了吧!就凭你如今这副妖魔之躯,还能找到什么好的!也就我不嫌弃你!” 阿离笑起来:“可我嫌弃你啊,不,我不是嫌弃你,不能侮rǔ了嫌弃这两个字——谁会嫌弃一滩狗.屎?你还不配被我嫌弃!” 都屠阿玉二人简直爱惨了阿离这副跳脚骂人的小模样,头凑着头,捂着嘴巴咯咯直笑。 江拾轶眸光渐冷。 其实阿离心中也有些忐忑。如果不能拖到封魔禁结束,那么唯一可以制衡江拾轶的就只有云欲休。但是,那个魔头的心思实在难以揣测,他的性子yīn晴不定,出不出手完全得看当时的心情。 这会儿,他心情如何呢? 阿离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只见云欲休像一道影子一样,抱着胳膊yīn森森地站在都屠后面,没有半点存在感。 阿离的目光落到了云欲休的脸上,顿时一愣。 他居然在发呆! 阿离顺着他那道懒洋洋的视线一望,只看见了一只死王八。 ??? 她茫然地转回头,却见江拾轶不知什么时候已贴到了面前! 他的身上有股熏香的味道,一闻就知道非常名贵。不刺鼻,雄性的诱.惑气味混合着沉厚的木香。 他比阿离高了足足一个头,此刻正垂眸望着她,眼睛略有些充血,唇角挂着一抹刻意的冷笑,有一点失态地说道:“近墨者黑,阿离,你被这些妖魔污染了。没有关系,我会帮助你、净化你!” 他突然出手,抓向她的胳膊。 阿离吓了好大一跳,急忙向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瞬间,阿离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实力差距太大了!生杀予夺,只在他人一念之间! 江拾轶抓住了阿离的胳膊。 阿离倒抽一口凉气,呆住了。 “放开她!”都屠阿玉吓了好大一跳。没想到这仙族行事恁不地道,以qiáng凌弱还要搞偷袭! 一不留神,阿离崽竟已经落到江拾轶的手上了,拍烂大腿都没用。 不过,都屠阿玉更没想到的是,在他们大喊一声之后,江拾轶竟然非常听话,老老实实就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