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笑着摆弄着桌子上的扑克牌:“我能听听吗?” 秦歌左右看了看,遗憾地摇摇头。 阿虎笑了,指指秦歌,意思是:我懂。 “你们都出去,把这个女人也拖出去,哎把她嘴巴堵一下,哭得我心烦。” 会计走了过来:“是四十万正好,要把多余的找给他吗?” “这位先生说,多余的是给我的谢礼,给我的,明白么?” “明白。” “出去。” “是。”会计也是个眼色亮的人,对着虎哥点头哈腰,又赶紧对秦歌谄媚地示好。 秦歌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对他示意。 阿虎道:“兄弟,这里没人,咱们不妨聊聊,说不定,某些方面我们可以合作。” 秦歌左右看了看:“实不相瞒,我家里以前穷的叮当响。” “这个我知道,我哥哥手里的案子我都跟了一遍,然后才开始干活的。你的情况我了解的最多。” 阿虎死死盯着秦歌。 他觉得秦歌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刚刚那个女人就是秦歌家的邻居,她亲口说,秦歌在他哥哥死之前的那天晚上,一个人打败了他们四个人。 而第二天,他哥哥和三个小弟,就死在了这个房间里。 是巧合么? 给秦歌妈妈打电话催债,也是敲山震虎,看看秦歌的反应。 想不到,这个家伙单人上门,用一种自己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 秦歌道:“我其实是向贤学院的学生。” “我知道。” “向贤学院里面,有钱人多如牛毛。” “嗯,我也知道。” “但是最高级的那群人,往往有和一般人不一样的需求。” 阿虎笑了:“那是自然,兄弟,咱们不用兜圈子,你就直说就行。” 秦歌道:“很多超级大财阀的家族很注重基因和后代传承。” “嗯嗯。” “所以,他们的少主子就不能只有一个女人,因为那不保险。而且他们未来的婚姻几乎都是绑定的,男女双方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我理解。” “所以……”秦歌道:“他们需要优质的少女作为生育储备,而我,是给他们提供这项服务的人。” “他们会缺女人吗?” “当然不缺,但是他们不会让自己的后代背着野种的名声,更要一切和合法、安全、隐秘,所以,中间人尤为重要。我给一个二世祖找了个女孩子,女孩子很争气,很快就怀孕了,男孩。” “我靠。” “我分成两千万。” 阿虎睁大了眼睛:“这么多!?” 秦歌道:“你一定查过我,我的房子、车子,对不对?” “对对对。” 秦歌耸耸肩:“多么美好啊!” 阿虎沉默了。 自己带着人打打杀杀,泼油漆、上夹板,一笔买卖累的半死也就几万块,了不起二三十万,遇到个百万级别的那都是“大客户”了。 这小子给人介绍女朋友,风花雪月地就赚两千万!? “你刚说,原本可以赚一个亿的,是什么意思?” “有一笔买卖不好做,有个二世祖就是相中了一个女孩子,但是女孩子刚烈,死活不从,她要是从了,人家二世祖说了,不管她生育如何,只要从了,一个亿起步!”.. “什么女孩啊?这天底下还有一个亿都不从的?” “哪儿是一个亿啊,她要是从了,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她就是不从啊。” “你打算怎么做?” 秦歌摇头:“没法做。” “一个亿不能就这么飞了啊!” 秦歌左右看看,凑近了他:“除非,来个霸王硬上弓。” 阿虎笑了:“你小子够损,这种事自己不想上手,就来找我了?” 秦歌也笑了:“咱们可以五五开。” 阿虎想了想:“为什么找我?在北阳市,能做这笔买卖的人,有的是。” 秦歌道:“我也得认识啊!我一个学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找几个三流的混混做这件事,一个嘴巴不严,我全家都得陪葬。” 阿虎明白了,他走到秦歌跟前,一拍秦歌的肩膀:“兄弟,找虎哥你就算是找对人了。虎哥行走江湖,靠的就是办事稳妥,不留尾巴。” “但是,这件事,就算是跟你的兄弟们,也不能说,这纯粹是咱俩之间的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 “老弟,你太小瞧我了,这赚钱的买卖,我能搞砸了么?告诉他们,跟咱俩分钱啊?” 秦歌举起酒杯:“我告诉你流程,你来操作,事成之后,五五分成。” “就这么定了。” 阿虎走到门口,拉开门:“会计,把这位兄弟的钱还给他。” “哎,虎哥,这可不行,这钱您得收下,我欠的三十多万应该还,剩下的是感谢您的。” “兄弟,咱们来日方长,咱俩的生意要是做的好了,这点钱还是钱么?你的账我给你平了!” 秦歌点头:“虎哥大气,这个女人是我家邻居小姐姐,平时对我挺照顾的,能不能……” “这个嘛。” “我替她还。” “这样。”阿虎道:“我宽限她几天,咱俩的生意做成了,她的钱也不用还了。” “成交。” …… 走出虎穴,秦歌给刁财打了个电话。 “老哥,我是秦歌啊。” “哎呦,秦公子?您怎么知道我的号码啊?” “呵呵,我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 “是是是,您大人物,手眼通天,有什么关照?” “大大的关照,就看你想不想赚钱了。” “想啊!想!我做梦都想!” “那我按我说的做,但是前提得保密啊!” “您放心,我一准保密!” “只要你做的好,第一笔钱就值五百万。” “秦公子,您就是我这辈子的明灯!” …… 第二天。 秦歌身穿深色西装,带着真皮手套,坐在车子里,用望远镜看着学校门口。 刁财在学校门口接到了陈怜之,看上去又是道歉又是作揖的,陈怜之才上了他的面包车。 车子疾驰,秦歌跟到了郊区。 看到刁财用手帕捂晕了陈怜之,捆好手脚,堵住嘴巴,放车子里,鬼鬼祟祟地左右看看,然后驱车来到郊区。 秦歌戴上墨镜,笑着远远尾随。 秦歌掏出蓝牙耳机戴上:“老哥。” “秦公子?人我已经带来了,就在车里。”刁财兴奋地道。 “很好,先说好,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可不能反悔啊!” “我反啥悔啊,我不会的 。” “别到时候又说舍不得女儿又哭又叫的。” “不会不会,您放心,我这个人最讲诚信,那就好。” 秦歌道:“车座 “啊?” 秦歌挂断了电话。 前面几辆轿车突然乱转弯,搞得刁财车子不得不停下,伸出头去大骂:“会不会开车啊?” 阿虎走了下来,走到他跟前,啪地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然后扯过去扔在地上,几个小弟对着他拳打脚踢。 秦歌看到好戏开始了,就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爬上一棵大树。 刁财疼的满地打滚,阿虎打开后备箱,看到了昏迷的陈怜之,捏着她的脸看了看,笑了:“果然是有钱人的品味,这妞是上等中的上等,值这个价钱。” 阿虎扛着陈怜之就要放自己车上,刁财爬起来,愤怒地道:“放开她,那是我女儿。” “知道。”阿虎道:“我就是来接货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阿虎啪地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这种人阿虎对付起来太容易了,一看就是社会底层的下三滥,抽他一天他都不敢反抗,还得对着自己笑。 “有人说,除了你女儿,你车上还有一件东西,拿出来。” “没有!把我女儿还给我,那是我的摇钱树啊!” 阿虎揪过刁财一顿揍,捏着他的脸:“现在是我的摇钱树,东西呢?” 说着一刀插入他的大腿里去:“东西呢!” 刀锋一转,刁财疼的快背过气去了。 “有!有!有东西,我去拿!我去拿!” 阿虎抽出了刀子,一边擦一边道:“就是贱皮子。” 刁财哭着走到车子跟前,心说也没东西啊! 突然想起,秦歌说自己车座手枪! 刁财一把捂住盒子,吓得双腿发抖。 什么情况!?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是真枪还是假的啊? 拿起来一看,很像是真的。 阿虎在那边对着刀子哈气,擦了擦:“好了没有?快点!” 刁财捂着盒子,心说这……我给他他不会打死我吧? 秦歌拨通了刁财的号码,一边打开袋子,掏出了狙击麻醉枪,一边瞄准一边道:“刁财,拿起枪。” “啊?”刁财懵了。 秦歌怒道:“我离你不远,我的人快到了,不能让他们带走陈怜之,她是我的,你还要不要钱了?” “他们抢走了人,你一分钱也别想要!” “这……这……我不会啊……” “吓唬吓唬他们总行吧?枪一指上他们都得给你跪下!一千万,我给你一千万,不能让他们带走陈怜之!” 刁财一咬牙,偷偷握住了枪,用衣服盖着,转过身面对阿虎。 阿虎感觉刁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什么东西还遮遮掩掩的?拿出来我看看。” 刁财捂着手枪摇头:“嗯嗯……” 阿虎愤怒地又拔出刀子,大步流星走过去:“你特么是不收拾就不听话啊。” 秦歌在电话里怒道:“用枪指着他!一千万!” 刁财一咬牙,掏出手枪指着阿虎,大吼一声:“玛德,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