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去哪儿了?”李岚殇听到动静赶过来,见到戚司便问。 戚司并未告知他和萧敏约会的事。 戚司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走进自己的内院,对迎上来的管家道:“帮我准备洗澡水,谁也别来打扰我。” 他没回答李岚殇,大步进入自己的屋子,关上门,谁也不理。 李岚殇诧异地用扇子遮住脸,心中疑惑。 将军的情况不对,难道和萧敏发生了矛盾? 如今将军追萧敏追得紧,能让他情绪如此波动的也只有那个女子。 他心里暗喜,太好了,将军和萧敏chuī了最好。 “快,为将军准备热水去。”他招呼众人。 下人们连忙烧好热水,送入戚司的房中。 一直伺候戚司洗漱的小翠自告奋勇,脉脉含情地表示愿意服侍将军洗澡,被戚司赶了出去。 戚司并不想让其他人在身边,他只想独处一会儿。 小翠只能含羞带怨地出了门。 木桶很大,水很热。 戚司脱掉衣服准备入水,刚要进入木桶却发现了身体的异常。 他的皮肤偏浅麦色,如果出现淤青,在光线暗淡的地方并不容易发现,所以他当时在山dòng里并没看清楚自己的模样,现在脱了衣服,他总算看清楚了。 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密密麻麻的,全被弄出了各种各样的痕迹。 戚司检查了片刻,震惊了,萧敏他妈的是条狗吗? 震惊过后便是愤怒,早知道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当初在山dòng里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不放心地站到铜镜前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觉得眼睛要瞎了——从脖子到腿,密密麻麻,全是奇怪暧昧的痕迹。 如果让人瞧见,任何人都知道他被…… 戚司:“……草!” 等等。 他忽然注意到自己的大.腿处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东西黏在上面。 戚司低头弯腰打量,摸了摸那片皮肤,触手湿漉漉、黏糊糊,是某种奇怪的液体。 一开始戚司并没有反应过来,从山dòng到将军府都忙着生气、慌乱、懊恼,并没细想身体的不同寻常,现在总算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联想到当初刚醒来时从不可描述的地方流出来的温热,戚司瞬间明白那是什么,气得一拳砸凹铜镜,大叫道:“萧敏,我杀了你!” 这狗bī玩意儿,不止上了他,还…… 戚司杀了他的心都有。 他简直无法理解。 都是男人,他妈的萧敏怎么会gān出这种事? 你说解毒,一次两次就行了吧,可这狗bī玩意儿竟然做了五次!还把……弄里面! 下次见到他,一地活活撕了他! 戚司忽然后悔没问那狗bī玩意儿的姓名、住址,现在想找人算账也毫无办法…… 怒火中烧,戚司扬起拳头猛捶铜镜,那半人高的铜镜被捶得全凹下去,上面倒映的人影渐渐扭曲、浑浊,再也看不出原本模样。 李岚殇的声音从屋外飘进来,“将军,你在做什么,好大的声音。” 意识到已经惹人注意,戚司收回发麻的手,重重喘息,神情渐渐变得冷静而yīn郁,如果熟悉他的人在,必定能分辨出那是bào风雨前的宁静。 “没事,不用进来。”戚司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李岚殇微微诧异,却没再询问,叮嘱小翠照顾戚司后便离开。 戚司站在破烂的铜镜前不停吸气,渐渐平静下来,他忽然想起,也不是没有一点线索。 还有小酒馆。 萧敏开的在巷子里的酒馆。 戚司冷冷一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知道那狗bī玩意的姓名地址又如何,他一样可以找到他。 他就到小酒馆守株待兔,如果他敢躲…… 老子就砸烂他的酒馆! 戚司愤怒地跳入木桶中坐下,用力搓洗身体,洗了一遍又一遍,换了三道水才觉得舒服了些。他又气又难受,洗完便倒在chuáng上睡大觉,吩咐谁也不准叫他。 一觉睡得又沉又结实,等到再度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中途他感觉有人在叫他吃饭,被他拒绝。 戚司瞪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天亮,他好带人杀向小酒馆,把那傻bī玩意儿拖出来bào打一顿,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哦对了,一定要把那傻bī玩意儿的命根子废掉,让他一辈子都记得,有些人不能惹! 等啊等啊,好不容易熬到早上。 天刚蒙蒙亮。 身体依旧有点不舒服,但戚司的身体素质过硬,并不把那点不舒服放在眼里。等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立即冲出去找李岚殇,再叫上几个身qiáng体壮的下人,凶神恶煞地往外走。 李岚殇问出所有人的疑问:“将军,我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