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鸿钧老祖的小考验很快就结束了,南灵山六人组十分顺利通过了考验。只是几人神色各异。尤其是南宫月。那双向来盛满了高傲和不屑的眼睛,现在满是怒火。落地的一瞬间,南宫月就已经朝着沈听肆冲去。随手在空中点了几下,红色的火球凝聚,然后狠狠砸向沈听肆。生死门的弟子都是站在一处的,一见这架势,立刻朝四周退去。很快...沈听肆身边几乎没什么人了。南宫月出手是一点儿也没留情,直接就连人带法阵跳进人堆里。闻笙瞪大了眼睛。眼见着小师姐像是吕布开大一样跳了出去,她也有些着急。只是还没往那边去,就被人拉住了袖子。“啧,这沈听肆一定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二师兄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她手里还被塞进了什么东西。闻笙低头一看,一把瓜子。哦,向日葵里的瓜子被带出来了。...生死门的人也不是什么无情无义之徒。只是门内教育理念是——少管闲事,保命要紧。事不关己已经成为一种本能了。他们回过神来,连忙就要去帮忙。别的不说,沈听肆可是他们生死门的大师兄。未来生死门的继承者。刷刷存在感,很有必要。但是他们的未来之星朝着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滚远点儿,别多管闲事。“你——”南宫月气势汹汹,嘴上也并不想饶人。但是一个你字出来后,她卡顿了一下。哦。这人叫什么名字来着?黑衣青年眉头皱起,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不耐了:“沈听肆。”三个字,冰冷。南宫月却不管:“管你叫什么名字,你羞辱我,就要付出代价。”没有人能在招惹过公主以后全身而退!南宫月的术法精妙灵巧,几乎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借自然之力,却与自然融合在一起。强!很强。沈听肆觉得这个对手很有趣。他早在秋山秘境的时候就想和这个南宫月单独切磋。于是看见那一抹五颜六色的身影朝着他来的时候,浑身的战意都被激起。但是!这个南宫月叫不出他的名字。明明在考验空间中他跟她说了无数遍。这本就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细节,偏偏他心里有些不爽。再者,这句话......“你误会了。”沈听肆的拳头砸在法阵上,却卸了力道。“没有羞辱。”他只是很认真的在想办法通过鸿钧老祖的考验罢了。南宫月冷笑一声,沈听肆这一退,她的进攻更加猛烈。猛烈到不像是一个法修。“你最后明明做到了!你之前一定是在看我的笑话!”南宫月不能忍。她这辈子乃至上辈子,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么难看的衣服!又丑、又俗、又土。存心的!沈听肆答不出来。他不想说。在剩下那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对上南宫月粉色的眸子。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一团粉色的烟雾,紫色的身影。还有那叮叮咚咚的铃铛声,在他心中荡出一抹不同的色彩。南宫月:狗男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果然是存心羞辱她!...盛京仙会结束了。但是盛京并不平静。那个扬言要踩烂天虚派的南灵山真的做到了。往年称霸天下的天虚派,今年竟只入选了三个名额。这三个名额还是通过所谓加时赛保住的。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南灵山的传说迅速流传在修真界的每一个角落。之后渐渐有消息传出,千年以前,南灵山是和天虚派不分伯仲的大宗门。隐世已久,时至今日才重新出现。但这都不重要了。现在修真界第一宗的名号,虽不能直接给南灵山,却也落不到天虚派头上了。...“诸位的考验都是什么?”温玉坐在一边,手上的扇子被酒杯代替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且蓬勃。唐婉卿先开口了:“小怪物探险。”那个红色的橡皮糖。闻笙看了一眼二师兄,说道:“植物大战僵尸。”周世安纠正:“是妖魔。”然而,没有人在意。他们本来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温玉扇子晃动着,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冰娃与火娃。”简直在侮辱他的智商。“换装类游戏!”平日里冷艳高贵高不可攀的声音,此时有些气急败坏。这一句话像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让桌上的人纷纷侧目。紫衣少女面色苍白,就连唇色也有些白的过分。气息不稳,想来方才跟人打架打出内伤了。眼见着所有人投来目光,公主本人不爽快了,傲娇的扭过头:“下次一定打死他!”往死里打的那种。闻笙:......很好。玛丽苏女主永不认输。“小师弟......”唐婉卿皱了皱眉,迟疑地说道。裴衍并不在这里。他从考验中出来便自行离开了。似乎有事要忙。闻笙知道唐婉卿要说什么,于是开口回答:“他应是不懂。”是土生土长的反派。不懂他们这些奇奇怪怪的小游戏。闻笙的话点到为止,众人心里明白。“什么意思?他不懂什么?”哦,也不是所有人。周世安不明白。但温玉选择忽视:“那鸿钧老祖想来和我们来自一个地方。”众人点头。“我们姑且叫他穿越者。”“这种小概率事情发生的这么密集,究竟是为什么?”温玉抛出了疑问。却得不到回答。闻笙也有怀疑,她问系统。系统跟她保证——【一个世界一个系统一个任务者,我们总局的硬性规定】事情谈到最后都没有什么结果。只有周世安深深地感受到了烦恼。他看着众人打哑谜一般的交谈,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你们联手孤立老子!”“格老子滴!老子不活了!老子要回山里种地!”要去种地,去种不被定义的地!闻笙:......从考验空间出来后,再也不敢直视二师兄的菜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