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变得奇怪 “在下饱了,你可还要吃?”君泽兮收回目光,看向凌浅釉。 凌浅釉赶紧摇了摇头,她可不想被认为是大胃王啊,天知道君泽兮一大男人,怎么吃这么少。 不对啊,凌浅釉心想,自己给君泽兮做甜品也没见少吃,在月华秘境的时候,那妖兽肉吃的更是不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吃的这么少。 “喂,大佬,这里的饭菜是不合你胃口么?”凌浅釉在回去的路上,没忍住出声问道。 君泽兮暼了凌浅釉一眼,心想还真是啥都不担心。也真是什么都看不明白,不然怎么还能吃得这么香。 “嗯,还行。”君泽兮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凌浅釉也没有追问,只是想着君泽兮这么爱甜的,不合胃口也是有可能的。那不如回去给君泽兮做个糖醋鱼,糖醋里脊什么的,对方应该会喜欢。 两人回到君府,君泽兮先跟凌浅釉一起去了凌浅釉住的院子。 院子里收拾好了是收拾好了,可是床铺却不能睡了。 “少主,府里没有备用的床板之类的,这一时半会也修不好。”管家做出有口难言的样子,“我们也没想到表小姐做得这么过分。” 凌浅釉看着碎成两半的床板,不太信是卫霜做的。那么小一姑娘,能有这么大力气?不过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个世界不能用常理推断。 “没事,不着急。我先跟这丫鬟睡一起吧,对了,你叫什么?”凌浅釉看这丫鬟有些眼熟,想来应该是经常跟在自己身边的。 “奴婢叫木月。”木月行了个礼,“凌姑娘,你若是不嫌弃,便住奴婢那里吧。” 凌浅釉松了一口气,转身就看到君泽兮脸色有些不爽,甚至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 凌浅釉吓了一跳,语气有些磕磕巴巴的:“怎…怎么了?” “没什么,床板会很快修好的。”君泽兮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管家看得心里着急,这好不容易给少主创造了一个机会,怎么就这么抓不住呢,真是为难他这个老人家了。 “嗐,凌姑娘,老奴本来以为您会和君少主睡一起呢,这东西都搬过去了。”管家叹口气,“这来回搬还挺麻烦的,要不您先住那边?” 凌浅釉满头黑线,管家你这目的太明显了,知道不? “不用了,也没几件东西。”凌浅釉伸手搂住木月,“这丫鬟房里有睡的地方,就在这院子里,给君泽兮做些甜点什么的还挺方便。” 管家无奈,没有再劝。既然凌浅釉已经打定主意,那再劝也没什么用,反而惹人烦。 等人走后,凌浅釉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这一天天过的,不说鸡飞狗跳,那也是波澜壮阔了。 “唉,你跟水月名字很像啊,你们什么关系。”凌浅釉突然想起水月这号人来,君泽兮没说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好意思问。 木月嘴角抽了抽,感觉这主子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不管心里怎么腹排,木月还是认真回答了一下。凌浅釉这才注意到,她这院子里的丫鬟,都是月结尾的,有些讲究。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凌浅釉挥了挥手,觉得再听下去,自己脑子都要炸掉了,“你带我去你房间里看看,我午睡一会儿,记得喊我。” 跟着木月到了木月的屋子里,凌浅釉毫不客气地躺到床上,睡了过去。 木月看着睡的毫无防备的凌浅釉,心里嗤笑一声,趁着没人注意,传了一个传讯出去。 凌浅釉觉得君泽兮有些不太对劲,这不对劲是从酒楼那里出来后,开始变得不对劲的。具体表现在,对她似乎越来越温柔了。 “这种妖兽的肉,能糖醋么?”君泽兮这天又拎了一只妖兽来找凌浅釉。 凌浅釉嘴角抽了抽,不过是给君泽兮做了一次糖醋鱼和糖醋里脊,君泽兮似乎就爱上了这种食物。 “我尽量。”凌浅釉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暴躁的心,没关系!毕竟君泽兮也带来了很多其他奇奇怪怪的食材不是,可以给她足够的材料,研发新品,做新菜新甜品。 君泽兮就在旁边看着,见凌浅釉开始准备,便动手将妖兽的肉处理好,切成块给凌浅釉放在任里。 谢天谢地,这狗男人知道动手帮忙了,凌浅釉在心里给自己撒花。 做好后,凌浅釉先尝了一块,觉得还不错,居然跟红烧肉的口感差不多,却更不容易腻。 两人吃不完,凌浅釉便提议分给君府的其他人。君泽兮有些不太舍得,却还是这样做了。没关系,他有凌浅釉! 吃饱喝足后,凌浅釉心血来潮想去逛街。其实主要是害怕自己这样吃了就瘫着,容易长膘。胖了就不好看了啊! “去呢,靓仔逛gai!”凌浅釉拍了拍君泽兮的肩膀,还好不用跳起来拍肩膀,不然画面太美不敢看。 君泽兮没有意见。一切都步入了正规,刚好没什么事。 不过,“逛gai?是什么意思?”君泽兮垂眸,其他没有多问。 凌浅釉哈哈一笑,“啊,刚刚嘴瓢了,就是逛街啊。” 君泽兮正要答应,看到一个侍卫匆匆赶来,似乎有紧急事要说。凌浅釉见状,便识趣地自己去了。 “那我自己去啦,你赶紧处理事情吧,我逛会儿就回来。”凌浅釉挥了挥手,转身跑出去了。 君泽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凌浅釉跑远了,无奈只能听手下汇报事情。 “什么事这么慌张?”君泽兮在凌浅釉走后,整个人的气势也强了起来。 “回主子,卫家被灭门了,是邱星鹏所为。”那手下半跪回到:“卫枫还活着,君素娥母女去了邱家。” 君泽兮沉吟了一会儿,出声问道:“你可知卫枫在何处?” “属下不知,还求主子责罚!” 君泽兮挥手让人下去,倒没有说要惩罚,算是就这样过去了。君泽兮想着卫家被灭门,卫枫指不定会归咎到凌浅釉身上,只怕凌浅釉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