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到底谁酸 三人找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君泽兮又抓了一只能吃的妖兽,烤来吃。 枯枝燃烧着,火光映在三人的脸上。君泽兮用一根比较长的树枝贯穿妖兽的身体,将妖兽架在火堆上烤。 “大佬,我这里有盐,要放点么?”凌浅釉吞了吞口水,这妖兽烤出来好像还挺香的。 君泽兮轻笑一声:“你还带了什么?” 凌浅釉拿出自己的收纳袋,将调料全部拿了出来,堆到君泽兮面前。 “也……也没带多少。”凌浅釉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这场景怎么这么诡异呢。 旁边的钟天耀直接笑了出来,不过还记得自己还是有的虚弱的,也没太放肆地笑。 “凌姑娘,你可真是个活宝。”钟天耀顿了一会儿,继续道:“这是多怕在外面吃不好啊,为什么有点心酸的感觉?” 凌浅釉嘴角抽了抽,心酸是吧,等会让你柠檬树下长住,酸死你! “我单方面宣布,你没得吃。”凌浅釉哼了一声,挨着君泽兮坐下来,也没故意压低声音,“大佬,等会不让他吃,成不?” 君泽兮抬头看了看钟天耀,点头:“可以。” 钟天耀有点懵,两人这一问一答,就把他的晚饭整没了? 妖兽的肉已经被彻底烤熟,表皮已经金黄一片,滋滋地冒着热气和汁水,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君泽兮拿出匕首,割下一块递给凌浅釉:“尝一下,味道怎么样?” 凌浅釉小心地接过,迫不及待地吹了几口气,咬了一口。香而不腻,好吃! “可以吃了,味道好极了!”凌浅釉吃完后,巴巴地看着君泽兮,还想吃。 君泽兮嘴角勾了一下,又割下一块递给凌浅釉。随即,自己也割下一块,吃了起来。 钟天耀在旁边看得牙酸,他也想吃!然而君泽兮跟凌浅釉根本没有让他吃的意思,他还受着伤的啊! 见两人都沉浸在妖兽烤肉的美味中,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钟天耀悄悄伸出手,想弄一块肉下来,解解馋也好。 然而事实是,就在钟天耀的手快要碰到烤肉的时候,被君泽兮直接用匕首敲了一下,差点划破手背。 钟天耀反应迅速,躲了过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吃。 凌浅釉揉了揉肚子,打了个饱嗝,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 “好困啊。”凌浅釉打了哈欠,“我怎么吃饱了就想睡啊。” 凌浅釉努力睁着眼,却是徒劳,慢慢地睡了过去。君泽兮见状,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地上,让凌浅釉躺了上去,睡得更沉。 “你在妖兽肉里加了料?”钟天耀这才看出来,不然凌浅釉不可能这么快睡过去的,君泽兮这是要兴师问罪?还是…… 君泽兮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君家谁要和你交易?” 钟天耀眼睛转了转:“就这样问?不拿点东西诱惑一下?我看那个妖兽肉挺好的。” 空气安静了下来,君泽兮见钟天耀不似开玩笑,便将剩余的妖兽肉扔了过去,顺便将解药也扔了过去。 钟天耀怕君泽兮反悔,吃得速度有点快,终于填饱了独自,满足地擦了擦嘴。 “说之前,在下想知道一件事。”钟天耀笑道,“君少主,为何要易容进入这月华秘境呢?既然醒过来了,有什么是君少主调查不到的呢。” 君泽兮神色一凛,他很确信之前钟天耀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他跟凌浅釉和钟天耀分开的这段时间,肯定是有人说了什么。 “是谢瑶琴告诉你的?”君泽兮面色微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并没有看出我的身份。” 说完,君泽兮看向凌浅釉,见对方还睡得很沉,便放心了下来。说不出什么感觉,至少他现在不想让凌浅釉知道自己就是君泽兮。 凌浅釉:大兄弟!系统早就告诉俺了! “确实没有看出来,只不过已经起了怀疑。”钟天耀没有直接说出来,“君少主,你觉得在下会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么?” 君泽兮上前用佩剑抵住钟天耀的脖子,不再动,意思很明显。 钟天耀却笑了一下,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君少主,不如谈一笔交易?”钟天耀面色不变,“在下代表飞雪城和你谈一笔交易。” 君泽兮收了佩剑,坐到火堆旁边。钟天耀也跟着坐了下去,说出自己的打算和目的。 “确实是谢瑶琴透露出你的身份的,至于她怎么知道的,在下就不得而知了。”钟天耀看着面前的火堆,不知道在想什么,“君少主,这是我的诚意,我们可以谈交易了么。” 风平浪静的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君泽兮跟钟天耀谈好后,两人轮流守夜,默契地没有喊醒凌浅釉。 竖日清晨,凌浅釉感觉自己的脸湿湿的,似乎还有液体滴在自己脸上。睁开眼,凌浅釉这才发现是露水。 “你俩不会是一夜没有睡吧!”凌浅釉一醒过来,就看到两人双手抱胸,一人倚着一棵树,莫名地有些神似。 君泽兮朝凌浅釉走过来,取回自己的外衣:“没有,轮流守夜了。” 凌浅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在那呼呼大睡,让他们在那守夜。 “你们喊醒我呀,我也可以跟着守夜的。”凌浅釉埋怨自己睡得太熟了,什么都没帮得上忙。 钟天耀笑道:“凌姑娘这是什么话,我们两个男人,还不至于。” 凌浅釉也不知道该说啥,不过看到火堆上的妖兽肉没了之后,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肉没了!是不是你吃了?”凌浅釉转向钟天耀,“我还想着今天早上吃呢!说,是不是你偷吃了?” 钟天耀一愣,有点心虚。其实那妖兽挺大的,如果他不贪一嘴,多吃了很多,确实够凌浅釉早上起来吃。 “不如在下再去打一只妖兽,陪给凌姑娘你?”钟天耀干咳一声,谁让你们昨天故意不让我吃的,也不能怪自己忍不住贪嘴啊。 凌浅釉撇了撇嘴,拒绝了钟天耀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