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目的一样 “好了,我来说一下此行的目的—月华石。”钟天耀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月华石?凌浅釉怀疑自己听错了,钟天耀的目的和自己一样? 月华石是吸收了月亮精华的灵石,即可以炼器又可以入药。可以说是非常能用了! 君泽兮注意到凌浅釉那一闪而过的错愕,挑眉,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看来凌浅釉和钟天耀想要的是同一样东西,只是不知道凌浅釉要月华石做什么。炼器?还是入药? “没有异议的话,我们修整一下,明天出发。”钟天耀说完,便率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凌浅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点暴躁。月华玉露就在月华石里,是月华石最精华的部分,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和钟天耀的目的是一样的。 “凌姑娘,可是有什么烦恼的事?”君泽兮扮陌生人扮上瘾了。 凌浅釉叹了一口气,坐到君泽兮面前:“有啊,我一个朋友昏迷了,我很担心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快问我朋友是谁,让我刷一波好感度!凌浅釉在心里呼唤,君泽兮却好像没有看出来似的,没有问继续问下去。 “原来如此。在下还以为凌姑娘是遇上什么两难的选择了呢。”君泽兮露出理解的笑容。 凌浅釉:“……”不是!您老人家怎么能不追根究底呢!这还怎么让她刷好感啊! “哈哈哈,怎么会呢。”凌浅釉干笑道:“真遇到这种事,我就扔骰子。” 君泽兮看了凌浅釉一眼,没有戳穿凌浅釉。钟天耀过来跟两人坐在一起,一幅很熟的样子。 “还有奶茶甜品么?”钟天耀对着凌浅釉问道,“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 凌浅釉呵呵一笑,“没有。”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说变就变。钟天耀也没搞明白,为什么凌浅釉突然就这么像刺猬一样。 到了晚上,钟天耀看了凌浅釉一会儿,问道:“我招你了?一直对我冷着脸,你要不要做点甜品,需要什么材料我让他们去找。” 凌浅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情绪已经冷静了下来,虽然还是有的暴躁,但已经好很多了。 “我记仇,想起你之前要杀我的事情了。”凌浅釉撇了撇嘴,“没心情做甜品,你们不都带干粮了么?” 钟天耀没话说,毕竟凌浅釉说的也是事实。行吧,没有甜品就没有甜品,他又不嗜甜。 倒是旁边的君泽兮听到凌浅釉说不做甜品奶茶的时候,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 等钟天耀离开了,凌浅釉往君泽兮这边挪了挪,悄悄拿出自己之前藏起来的甜品和奶茶。 “这些给你,你能不能保护我一下。”凌浅釉故意做出交易的样子,“你也听到了,我跟那个钟天耀有点矛盾。” 君泽兮挑眉:“可以是可以,不过他在爆炎狮巢穴的时候,不是还救了你。” “那我哪知道啊,万一他一不高兴,还把我推出去挡危险呢。”凌浅釉小声道:“这可说不准,我见过阴晴不定的人,根本就没法按常理来说嘛。” 君泽兮怀疑凌浅釉说的可能是自己,又没什么证据。 “行,在下会护着你的。”君泽兮勾起嘴角。 竖日,一行人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出发了。凌浅釉也没有心思做奶茶和甜品了,越来越烦躁。 钟天耀一直想着君泽兮的身份,没有注意到凌浅釉的不对劲。 月华石处在月华秘境的中心位置,越靠近里面,危险越多,妖兽也更多。 君泽兮答应凌浅釉保护她自己,也认真去做了。可是!凌浅釉居然不再做甜品和奶茶了! 没有了甜品和奶茶的滋养,君泽兮也暴躁了。具体就表现在,看到拦路的妖兽,直接动手,不带丝毫犹豫的。 而且,君泽兮动手也越来越狠,看得其他人心惊肉跳的,特别是凌浅釉。凌浅釉莫名觉得,自己就是君泽兮手下的妖兽,被打得体无完肤,毫无还手之力。 “那个,大佬,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凌浅釉虽然烦躁月华石的事情,却还是注意着君泽兮的情况。 这不察觉到君泽兮异常的状况,立马上来送温暖了。希望大佬识相点,降点黑化值。不然她就,就要跪下了! “嗯?那倒没有。”君泽兮不承认,拿出手帕擦了擦沾血的佩剑,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妖兽一眼。 凌浅釉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是?” “许久不曾亲自动手了,活动活动筋骨。”君泽兮毫不在意地说道,“而且这妖兽的内丹,可是炼制一些丹药的必需品,就当做是收集材料了。” 凌浅釉无话可说,君泽兮什么时候这么会说了?不应该是冷酷地哼一声不理她么?果然人一戴上面具就变得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凌浅釉点点头,装作理解的样子。“那尹公子您注意点体力,别耗费太多,好像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凌浅釉话刚说完,就见钟天耀起身整了整衣服,对着大家说:“休息够了,我们继续走吧。没有多远的距离了,最多三个时辰就到了。” 气氛似乎有那么一些些的尴尬,凌浅釉冲着君泽兮干笑一声。耳尖有点红,拆台都没有这么快的! “那什么,我们也跟着走吧。”凌浅釉也跟着站起来,敲了敲自己的小腿,走得有些僵硬了,还没缓过来。 君泽兮仿佛没有注意到尴尬的情况一样,嗯了一声。便跟着起身。 再往前走,是高的看不到顶的森林,遮天蔽日。整个森林里昏暗无比,静的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样。 “大家小心点,这边有古怪。”钟天耀让人在前面探路,自己在中间走着。 凌浅釉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一进去这林子,就感觉到一阵阵阴冷,这世界总不会还有阿飘吧。 “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面好像有点冷啊,不会有鬼吧。”凌浅釉扯了扯君泽兮的袖子,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