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一定会抚养,但……」池镇坚定地看着她,「我不会跟你结婚。」 李雅倪的嘴唇抽搐了一下。 「你可以向任何人、任何媒体去讲,说我对你始乱终弃、说你怀了我的孩子,这些我都无所谓了。我不会跟你结婚,绝对不会!」 李雅倪呆呆地看了他许久,突然笑了起来。「你只敢在喝醉之后讲这样的话!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你不会让你和池家的名誉扫地的,你不敢!」 「我敢!」池镇大吼一声。 李雅倪似乎被他这声怒吼吓到,瞪大眼睛直直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池镇站起来,走到门口。「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希望你好自为之!」 李雅倪再度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剌耳。「你以为我手里只有孩子这张王牌吗?」她大笑着,她飞快地从电视柜里拿出一张光碟,「你知道这是什么光碟吗?这里面……记录了你在床上对我的爱!」 池镇看着她把手里的光碟放在嘴边亲了又亲,垂在身侧的拳头慢慢地握紧。 李雅倪突然止住笑,凌厉地看向池镇,目光如炬。「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你那个亲爱的容爱又能忍耐你到什么程度?」 池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重重地垂下头,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李雅倪看着他垂头默默不语,以为他屈服了。于是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柔声说:「别再做无谓的反抗了,听话!」 「你这个疯女人把光碟给我!」池镇突然大吼一声扑向李雅倪。 李雅倪尖叫一声,忙向后跑,可没跑两步就被池镇抓住,两人扭打起来。 两人双双倒在沙发上,疯狂地扭打着。没过多久,李雅倪手中的光碟被池镇一把夺了过去。 「还给我!」她尖叫着扑向池镇。 池镇的手灵巧地闪开,接着用另一只手把她使劲一推。「滚开!」 砰!李雅倪的头重重地撞到茶几锋利的桌角上,身子慢慢地滑落到地上,血从她的后脑勺慢慢地溢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地毯。 「雅倪,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池镇把她扶起,他的手颤抖地摸向她的后脑勺,又颤抖着放到自己的眼前,血染红了他的手掌,充斥了他的视线。 「我……我送你上医院!」他想抱起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没有一点力气。 「镇……」李雅倪气若游丝。 「你不要说话,我这就送你上医院!」 「镇!」李雅倪抓住他的衣服。 池镇迟疑地看向她,眼前的这张脸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奈与凄楚。 「对不起!」她的声音颤抖着,「镇,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池镇重重地点头。 李雅倪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那光碟是假的,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怕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镇,我爱你、我爱你、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只留下一屋子的沉寂。 「雅倪?雅倪?」池镇不停地摇晃她,她却好像睡着了一样,平静地闭着双眼,嘴角含笑。 池镇慢慢地把手探到她的鼻前,身子如雕像一般僵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跳起来,目光散乱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抹了一把脸,拼命抑制住自己慌乱的情绪,他迅速地冲进洗手间,脱下满是鲜血的外衣,打开水龙头拼命刷洗自己的手。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洗手间,冲到门前。 「雅倪,对不起!」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容情手忙脚乱地在屋里忙着。「小爱,冰箱都被我塞满了,蛋糕、面包、青菜、ròu……什么都有,你想吃就自己弄来吃啊!」 「嗯。」容爱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切换着电视频道。 「我不在家这几天你也收拾收拾屋子,别让我回来看见一个狗窝。」 「嗯。」 「明天去学校交接工作的时候,可不要哭丧着脸,你……」容情偏头看着容爱,发现她眼睛盯着电视,思绪却早巳飞到九霄云外。 容情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遥控器,关上电视。 「姐,干嘛啊?人家看得好好的!」 「你在看什么?看治高血压药的广告看得好好的?」容情横她一眼。 容爱撇撤嘴。 容情坐到她身边,柔声说:「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什么都会好起来。我马上就要出差了,别让我担心好吗?」 容爱点点头。「姐,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会被这点事打倒?」 「那就好!」容情笑着捏捏她的脸。「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 她起身进屋去拿行李。 「我送你去火车站吧?」容爱也站起来。 「不用了,天已经黑了,等你再自己赶回家都深夜了,我怎么能放心?」容情提着行李走到门口换鞋。 「姐,我舍不得你走!」容爱趴到她的背上,撒娇似的叫着。 容情抖抖肩膀,把她甩了下去。「只不过出差几天而已,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想恶心死我啊!」 「姐,不要这么无情嘛!」容爱追着她走到门外。 容情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转身对容爱说:「好了,别闹了,快回去吧!什么都别想,早点睡觉!」 「嗯,到了之后,打个电话给我啊!」 「好。」容情摆摆手,坐上车。 看着车开远了,容爱转身正要进屋,却忽然被一只手抓住。 「呀!」她尖叫一声,向身旁一看,居然是池镇站在黑暗里。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容爱惊魂未定。 「小爱,我们谈谈好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容爱想要挣开手,却被他更牢地握住。 「就几分钟。」 容爱抬头看他,他满脸的大汗,握着自己的手似乎在微微发抖。 「你怎么了?」关心的话脱口而出。 「小爱。」池镇凝视着她,眼里盈满了温柔。「嫁给我!」 容爱的脸瞬间变色,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你要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一年后?两年后?还是……」 「现在!马上!」池镇的声音益发地颤抖。 「你……」容爱惊讶地看着他。 「小爱,你要我做的,我做到了,我已经为了你放弃一切!小爱……」他的头慢慢地俯下来,嘴唇渐渐地向她靠近,声音也越来越低。 在四唇即将相接的刹那,容爱猛地把脸扭到—边。「对不起!」 池镇的身子僵住,他张了张嘴,沙哑着声音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要你马上娶我的那句话是气话,是一时冲动下说的,对不起。」 池镇笑了笑,「不用说对不起,你会生我的气是因为你爱我,我怎么会……」 「不,我已经不爱你了!」容爱飞快地打断他的话。 池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