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她在这儿可是有任务的,他不协助她,那来gān什么? 没有,就是不想在同一个地方待着,到处走走。” 闵婕撇了撇嘴,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这你就别蒙我了。不过我也能理解的,咱们这些人,谁还没点故事不想对人说呢?等你想说的时候,记着我愿意做听众。” 嗯。” 不过你得继续帮我修车啊,不许嫌弃。”她紧接着说了一句。 左时低头笑笑,她jīng明又聪明,什么都懂得讲条件,不像某个傻姑娘…… 他又想起长安了。已经走了这么远,身体和jīng神都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超负荷训练,可是遇到一点高兴或者不高兴的事,竟然还是会想起她。 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呢?这一路从美国到巴西,到哥伦比亚,再到南美最贫穷的玻利维亚矿城,有最烈的酒,就有最美的姑娘,论脸蛋和身材,胜过她殷长安的不计其数;就连闵婕也是身材火辣颜值高的年轻女孩儿,跟他又有共同话题,却还是无法将她从他心底拔除。 或许问题根本不在于她,而是在他身上吧? 长安……不知道她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又在做些什么。 下午休息的时候,闵婕来找他借车。他问:不是刚给你修好了,怎么又来借我的?” 我要去码头接人,头一回见面的客人,不能真开那破车去吧?”万一在半路又熄火或者颠散架了就不太好办了,这是个连顺风车都不敢搭的国度,保险点,还是开个正常点儿的车去吧。 去码头gān什么?” 把人送到丛林那边的度假别墅去。” 那今晚不一定能赶回来?” 嗯,没错。人家第一晚住那儿,我估计得全程陪同。” 左时蹙了蹙眉头:那就没办法了,我明天一大早要用车。” 去哪儿啊?” 博阿维斯塔。” 闵婕啧了一声,忍不住抬腕看了看表,这可麻烦了,飞机准点降落,她一时半会儿借不到车,难道真要开那辆破皮卡去? 左时也看出她的为难,站起来道:这样吧,我开车陪你去,把你送到那里,我再自己开车回来。” 反正进了丛林,接下来的一天估计都靠撑船,用不着车了。 就这么说定了。闵婕很高兴,坐上副驾,在他的方向盘上敲了敲:就知道你最靠谱了,比那姓江的无良老板靠谱一百倍!” … 阿嚏……阿嚏!”外面热làng滚滚,江涵博却连打两个喷嚏,瓮声瓮气地指着车子前面说:快把空调关了。” 坐在前排的严冬笑笑:你是不是又得罪女人了?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骂你呢,别赖空调。” 江涵博揉了揉鼻子,没好气地朝窗外机场大楼一指:陈玉姣和殷长安母女俩应该差不多出来了,记住我说的了吧?把人jiāo给闵婕,你们就来跟我汇合,万一见到左时……” 知道了,说了几百遍了,我有分寸。”严冬嘱咐司机阿彪在车上等,自己推开门下车。 江涵博在自己大部分下属身上简直找不到一点做老板的优越感,只好从后排伸手把阿彪的墨镜戴好,说:掩饰一下啊兄弟,吃人家的嘴软,殷长安在左时那儿见过你的,别一下就被认出来了。” 阿彪听话地托了托镜架。 江涵博这才挥挥手下车,换上另一辆车先走了。 严冬顺利地接到陈玉姣母女,双手递上黑底烫金的名片,自我介绍说是私人安保公司的高级客户顾问,负责在机场跟她们碰头。 长安听不明白这么复杂的头衔,问陈玉姣道:妈妈,什么是……高级客户顾问?” 什么又是私人安保公司? 陈玉姣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道:乖囡囡,不是所有国家都像我们国家那么太平和有秩序,尤其对于女性来说,像我跟你两个人在外面旅行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人,他们是负责保护我们安全的。” 严冬也是俊朗挺拔的年轻男人,但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严肃。长安不敢多看他,但一眼就觉得驾驶座上的人很眼熟,想了一会儿才回忆起过年那次在左时公寓里的遭遇,不由好奇地盯着瞧,似乎还不能相信会在这里遇见他。 陈玉姣问:囡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