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还没给我多做几道菜怎么就这么急着走了呢……” 灶君忙在后头跟了过来。 石溪充耳不闻,一个劲往前走。 不过很快,便撞上了一堵凭空而至弥漫着仙泽的rou墙。 “小石头这是知晓本殿归来了,特意来迎本殿?” 易淮离带笑的嗓音充斥耳畔,慵懒戏谑。 37、挟恩求报 [z 人界。 这一世的人界共有七大国,由擅长巫蛊之术的巫国统治着这些国家。附属国俯首称臣,岁岁朝贡。 虽说是巫国,但也只是皇族一脉会些术数。据传当年便是巫族的长老率领着弟子成立的巫家军,统一了七国。 在这之后,长老登基称帝,至于这些巫家军,便成为了守卫皇城的最忠勇之士。若是有乱匪叛乱,由普通军队征伐。一旦普通军队无法攻克叛军,才会出动这些巫家军。 石溪有些惴惴不安地跟随着易淮离的脚步走在皇城街道上。 这位三殿下的性子委实是难辨,自从那日从蝎子精手上救了她,便挟恩求报起来。非得让她帮着寻什么他失踪的妃子。 自然,这位在洞房花烛夜神秘失踪的天界三殿下正妃,也是让人唏嘘的。 本该享尽尊荣,却倏尔不见,是死是活无从查知。 天界以上次白骨妖擅入天池伤了这位妃子为由,觉得极有可能是妖界从中做了手脚,命妖界交出夕薇儿。自此双方对峙,一时难抉。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这位三殿下竟然让她一块冥界三生石去帮着他寻妻。 不论是千年前的灯芯,还是千年后的三生石,她都不能再与他有任何牵扯了。他要寻什么人,他自寻去,与她何干? 偏偏人家一个“救命之恩”丢过来,令她反驳不出半句。 “你这小石头,又不是如睿儿那般短胳膊短腿,怎生走个路都这般磨蹭。” 前头的易淮离见她一直磨磨蹭蹭地跟在他后头,皱着眉转过身。 “三殿下说笑了,您身份高贵,我这是遵循礼数敬着您,是以才特意慢两步跟在您身后。” 石溪皮笑rou不笑,这趟所谓的寻人差事她根本就不想接。 闻言,易淮离微微一怔,那张风华绝代的俊颜上扬起一抹弧度,令街头走过的女子目眩神迷。 他却仿佛浑然不觉自己搅乱了那一湖湖的春水,只是兀自停下步子,见她也停了,便索性走到她身侧,与她比肩而立。 “本殿向来便不注重那些礼仪规矩。今儿个你有幸,本殿便允了你与本殿并行的机会。” 石溪:“……”她谢谢他了!谁稀罕这样的机会! 周遭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街道两旁的铺子更是热闹非凡。 两人虽都已经掩去了仙泽,又故意黯淡了几分容颜,无奈依旧极为惹眼。 这般往街头一站,又有不少人投射过来打量的视线。 易淮离早已习惯了万众瞩目,闲庭信步。唯独石溪,压力山大。 以防被越来越多的人注视到,她只能硬着头皮和他并行往前。 “三殿下,您自去寻您的薇儿姑娘,为何偏偏就认定了我能寻到她呢。我当真是不知道她的下落。”她苦巴巴着一张脸。 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伸手一下子就捏住了她的脸颊:“你这块冥界的三生石还真是百无一用。” 说着埋汰她的话,他却心情大好,眼角眉梢似乎都酝酿着一丝惬意。随手扔了几枚铜板给路旁的小贩,拿过一串糖葫芦便塞到了她手上。 被投喂了的石溪:“……” 别以为给她买串糖葫芦就能够抵消他捏她脸蛋的仇! 38、不怕她吃味伤心? [z 哒哒的马蹄声传来,伴随着街道上的百姓慌乱四散,鸡飞狗跳。 当先一骑上是一个身着戎装之人,胸前挂着个襁褓里的婴孩。以防孩子掉落,将带子在胸前打了个结。他打马扬鞭丝毫不敢停歇,一声声催促的“驾驾驾”声响彻长街。 而他的身后,是一群穿着甲胄的兵士。 “站住!放了小皇子!” “再不放了小皇子,别怪我们刀剑无眼!” “放箭!” 这个阵仗下来,两旁的商铺早就关了门,街边的摊贩也跑的跑躲的躲。还没来得及逃离现场的百姓则抱着头或蹲着或是找各类遮蔽物。 很快,便是箭矢破空之音传来。 统统朝着那胸前挂着个孩子的人射去。 易淮离淡然地站在一旁,长身玉立,气质疏冷。周身是强大的仙气护体,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反倒是石溪有些局促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三殿下,这孩子会不会出事?” 默默看了眼被她扯住的衣袖,易淮离那张俊脸上倏地染上一抹足以化开han冬冰雪的暖笑。 “放心,那孩子得了你替他担心,造化大得足以绵泽百年。” 说话间,那胸前挂着孩子的骑马之人也不知做了什么,那些朝他射去的箭矢明明都快到他跟前了却悉数掉落了下来。 再射,再掉。 马蹄声逐渐远去,追逐和被追逐的戏依旧继续。 石溪瞠目:“刚刚那男人做了什么?”区区凡人,怎么可能做到让那些尽到眼前的箭矢在一瞬间统统落地? “那位是巫国皇帝的亲卫军将领,守护皇宫安全。若是按照巫国还未统一其它六国时的称呼,他是巫家军成员之一,擅巫蛊之术。” 是啊,这是巫国。 早先由巫族长老成立了巫家军,又一统了七国的巫国。 有人会巫术,不足为奇。 石溪又默默扯了扯旁边男人的衣袖:“三殿下,您是天界的三殿下,应给苍生做个楷模是吧?” “想说什么就直言。” “我的意思吧,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您呢也是有儿子的人了,是不是也行行好救救那孩子。”提起睿儿那顶小绿帽,石溪突然便格外想念起他来了。也不知这小子在天界过得可还好。 易淮离睨了一眼她搭在他袖子上的手。他伸手握住,语带轻佻地说道:“小石头说得极是,本殿确实是该出手救救那孩子。” 语毕,又伸出手直接揽上了她的腰肢。 御风而行,不过片刻便消失在了原地。 所幸那些躲避着的百姓心内惶惶,倒也没有觉察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 飞在云端,周身充斥着易淮离的气息。一寸寸,蔓延上她的肌肤。而她的腰上横着他的手臂,手上是属于他的大掌。 这格外亲密的姿势,让石溪有些无所适从。脸上也不知是羞是怒,当即便爬上了一抹红云。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有正妃的人了,居然还和其她女子这么肌肤相贴…… “三殿下,您和